死神。
「從浮黎那句話黎能得出的答案有很多,不過我看出來的是兩條。」
浦原喜助緩緩伸出一根手指:「我曾是神明,因罪行隕落凡間,經你之手寫下的詩將是我在善見天的記憶。」
說罷,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你曾不是神明,因祝福降臨凡間,經我之手抹去的詩將是你在善見天的記憶。」
「這就是浮黎說的那段話拆解出的答案?」夜一看著這頗為相似的兩句話,不解地皺眉,「所以,那句話是真的?」
「其實也有其他的答案,無非就是將兩句話中的你、我進行排列組合。但我認為,這些話都是真的,全都是基於現在而誕生的……『未來的可能性』。」
夜一臉上的表情更懵逼了:「…什麼意思?」
「我也很難解釋,但根據浮黎說的那些話……他的狀態非常奇怪。」浦原喜助沉聲說,「祂像是處於一種許多可能同時存在的『疊加形式』。比如未來的我是浦原商店的店長,可能是尸魂界的死神,也可能是善見天裡的一縷記憶……未來的我三種狀態疊加,出現到我面前。說出來的話看似複雜,但其實可以代入三種可能性去分別解答。」
「那就是說,如今的浮黎就是無漏淨子的未來疊加在一起?」
夜一稍微明白了一點,但也的確只明白了一點點,「可浮黎就在這裡啊,還瞥視了星和昔漣,祂現在就是存在的,又和無漏淨子的未來有什麼關係呢?」
——
原神。
「善見天麼……」
若娜瓦仰頭望著粉色的天空,此前和皮耶羅他們戰鬥時留下傷並沒有帶到這裡。如果說那次戰鬥讓她體會到了「死」的感覺,那這一次就算是完全進入「死亡後的世界」了。
她當時近乎瀕死,身體已經開始潰散,導致記憶十分模糊。她只記得自己正將地原胚質融入天釘,試圖讓提瓦特重新聖土化,然而,行動才剛剛開始,整個提瓦特就被一片血紅的光芒籠罩……
等她再次甦醒,便已經來到這裡了。
「也就是說,聖土化還沒有降臨,我就被鐵墓的那一擊給徹底殺死了?」
「哦,若娜瓦?原來你在這裡。」
身後傳來一道耳熟的聲音,只見萊茵多特正在身後笑盈盈地看著自己。
「萊茵多特……」一見到那張熟悉的臉,若娜瓦便氣不打一處來,「萊茵多特,當時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復活他們?!讓我的權能被天空島——」
話音戛然而止。
看著萊茵多特那副始終掛著淡淡笑意的臉,若娜瓦瞬間冷靜下來。
「等等,萊茵多特,為什麼你會出現在善見天?你是生之執政……莫非,你的權能也被天空島回收了?」
「不要用『也』,被回收權能的自始至終只有你一個。」萊茵多特繞著她輕輕踱步,嘴角的笑意淡淡地,「答案非常簡單,因為天空島已經被鐵墓徹底摧毀,連天理也在那一擊之下蕩然無存。不僅僅是天空島……整個提瓦特也都不復存在了。」
「什麼?」若娜瓦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萊茵多特,「原來不止是我,連提瓦特一併也……」
「沒錯。簡單來說,鐵墓摧毀了一切,也殺死了宇宙里的一切。」萊茵多特環視著四周不斷湧現又消散的記憶,「這些全都是提瓦特罹難者的記憶,如果運氣不錯的話,你說不定還能碰上阿斯莫代哦?」
——
「「讓鐵墓成為空白,意味著……」」
「阿格萊雅的身影在一旁浮現,她接過昔漣的話:「這意味著,我們會踏上真正的英雄之旅。」」
「刻律德菈:「如果鐵墓的力量,來自於一切對原動力的否定。」」
「海瑟音:「那就由我們,將信念執行。」」
「那刻夏:「以此論證:即便生命歸於熵增……」」
「遐蝶:「它也會努力活著,努力…與『毀滅』抗爭。」」
「風堇:「在被黑潮籠罩的夜晚,我們是助長火焰的柴薪。」」
「賽飛兒:「但火燒得夠旺,就能反客為主!」」
「緹寶:「如今,記憶中的逐火者…『三千萬世』乘以『十二』。」」
「萬敵:「而他們等待歸還的火種,還有四億枚。」
「」……「」
「最後一位黃金裔,是白厄。他望著星的背影:「我們能做到,對嗎?」」
「「你早就預見到了這一刻了,對嗎?」星扭過頭問。」
「「沒錯。」白厄篤定地點點頭,「所以相信我們吧,星。所有人一起——去將這糟糕的結局——燃燒殆盡!」」
——
銀魂。
「終於……要開始和鐵墓重新一決高下了!」
善見天裡,銀時一行人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盞盞小旗子,為天幕中的星加油打氣。
「我就說我們是日常搞笑番,這種毀滅銀河滅絕所有人的情節就不適合出現在我們這裡,你說對吧,新吧唧?」
銀河扭頭對地上的一副眼鏡說道。不知為何,昔漣將他們的記憶保存下來後,新吧唧並沒有出現在善見天內,取而代之的是他鼻樑上的那副眼鏡。
「不過,昔漣說是要覆蓋鐵墓毀滅的方程式,讓權杖得出原本的答案,那個答案,應該是指『愛』吧阿魯!」神樂忍不住好奇。
「所以,最後是要昔漣用愛來感化鐵墓?」
「等等等等,什麼叫做用愛來感化?用物理的方式去『感化』,然後再用愛去『超度』它明顯更合理一點吧?」銀時趕緊糾正。
「確實,但和這種能一槍戳爆整個宇宙的怪物戰鬥,昔漣和星那得變得有多強啊?這已經完全不是一般『令使級』的戰鬥了吧?現在就能爆掉整個宇宙,那未來和納努克正面對決的時候,宇宙感覺比某些死神的斬魄刀都還要易碎啊。」
——
「「從新生啼哭的黎明,到萬物沉寂的黑夜……」」
「前方是一條布滿鮮花的廊道。」
「無數粉色的小花自昔漣腳下破土而出,她走到哪裡,花就開到哪裡。像一條不斷延伸的、由記憶的花鋪成的小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