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昔漣也給出了解決辦法啊,前輩。」小彌子在一旁小聲地說。
「嗯,所以昔漣如果想要和星一起旅行的話,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星帶走《如我所書》,然後讓自己寄居在裡面,也算是用另一種方式陪伴星一起旅行了。」
石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覺得這個結局還算不錯。但前輩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最基本的前提?」
「什麼?」
「現在宇宙都被鐵墓毀滅了啊!」石上低頭扯了扯自己半透明的身體,「我們也跟著一起完蛋了啊前輩!整個宇宙都完蛋了,星穹列車要去哪裡旅行啊?難道要把浮黎提前喊出來上班,讓祂重建宇宙嗎?」
——
「「你已經完全學會啦。」桃子粲然一笑,將雙手背在身後,微微傾身,「那,就和故事裡所有的『花』一起……為這個我們深愛的世界,寫下不同以往的結局吧♪」」
「「唔…!」」
「小昔漣的身影消失了,可忽然星感到心頭一震——」
「那震顫來得毫無徵兆,星頓時只覺得一股寒意自背後鋪來,一道陌生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後響起。」
「「那,你又是為何出發……」那個人緩緩睜開雙眼,「為何『開拓』?」」
「「誰?!」」
「星猛地轉過身,幅度之大甚至驚到了昔漣,然而她卻發現身後根本空無一人。」
「昔漣只以為星是緊張了,走上去向星遞出一隻手:「別害怕,星。緊張的時候,就牽住我的手吧。」」
「「其實,人家一直都覺得你很了不起呀。畢竟『開拓』的道路也沒有神明的指引,只能由人一步步踏出……所以現在,就請你作為前輩,為翁法羅斯的大家言傳身教吧?」」
「星義無反顧地點點頭,向著昔漣走去,可她還沒踏出幾步,她便像是置身於某個奇怪的空間內,眼前的少女也變成了……自己?」
「不,準確地說……是一個穿著和自己同樣衣服,同樣發色與瞳色,只是單純性別不同的「自己」。」
「「我為何『開拓』?只因目中所見,並無盡頭。」那人如此說道。」
「「但我不一樣……」星將手放上胸口,一字一句,「我選擇『開拓』,因為我已踏上此程!」」
——
原神。
「那個人是……星?」
䴉之王圖特話音剛落,又迅速搖了搖頭:「不對不對,我們在阿如里也沒聽說過星有兄弟姐妹,這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羊之王赫里沙夫則一臉平靜地搖搖頭:「至少我們沒見過。而且昔漣似乎也完全看不見他,想必……這個人是她內心的一種映射。」
「映射?」鱷之王索貝克坐在地上,一臉蕭索的表情,「管他是誰都好,只要別在這個關頭干擾她們打敗鐵墓就好。話說……老羊,咱們還能回提瓦特嗎?」
「要是不能回去,比你我傷心的大有人在。」赫里沙夫雙手抱臂,抬頭望向善見天內的那條龐然巨物,「阿佩普前段時間不是一直念叨什麼『水之龍已經重掌大權』,『天釘鬆動,提瓦特將重新聖土化』,可惜啊……龍族的好日子還沒等到,提瓦特就被鐵墓搶先一步給摧毀了。」
聞言,阿佩普低下頭,那顆極具壓迫感的巨大腦袋緩緩靠近赫里沙夫:「聒噪,你們不也被鐵墓一同殺死了嗎?」
「這倒是沒錯,我們現在這種狀態是記憶,連靈魂都不是。」圖特攤了攤手,「不知道我們還要在善見天裡待多久,一千年?兩千年?這善間天看起來就是個更叫熱鬧的阿如,我們可不想剛剛逃離阿如,就鑽到另一個阿如里去。」
「老䴉,話是這麼說,但要是沒有昔漣用善見天容納你的記憶,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裡說話麼?」老鱷開口打斷他,「只要活著那就總有轉機,我們在阿如里不也有被釋放的一天麼?」
——
進擊的巨人。
「那個和星很像的人,會不會是星核之聲?」
阿爾敏忽然想起來,星核還會發出聲音,去引誘那些意志力不堅定的人。只不過星在體內融入星核後,好像還從沒聽到過星核之聲,莫非就像此前的可可利亞一樣,星核的意志想要前來動搖星?
「星核不愧是『毀滅』的造物,還真是陰險,居然這個時候想要在星體內發作,從而阻止她們嗎?」艾倫不爽地冷哼一聲。
「不,我感覺又不太像。」埃爾文團長忽然走到艾倫身後,抬手指著那個像是變性版的「星」說道,「他和星就像是行走在同一條道路上的兩個人,只不過一個更加強調終點,一個更加強調過程。」
「哈,這是什麼意思?」
「嗯……」韓吉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遠處善見天粉色的天空,「意思就是相當於一個人在走路,一個人始終眺望著前方,可前方一片晦暗,他越是看不見這條路的終點,便想走出一個終點。」
說罷,韓吉的手指又迅速朝下,指了指腳下開滿鮮花的土地,「而星,她則把目光更加聚焦於行走時的景色,路上的一草一木,就是她選擇『開拓』的理由。」
——
「「混沌的盡頭,是一團純粹的暗,純粹的…『毀滅』。但翁法羅斯的光有十三種顏色,我們可不會輸給它,對吧?」」
「「那麼,再做最後一次深呼吸吧,星?」昔漣抬頭望著無垠的星空,「十三聲心跳過後,光(愛)會創造天地。」」
「「嗯,繼續前進吧。」」
「昔漣和星閉上眼睛,鄭重地念誦道:「求解『生命』的十二因子,匯入原初的混沌——」」
「「以往昔的『記憶』,『開拓』來日的命運——」」
「「為『毀滅』灌注負世的『愛』——」」
「星緩緩來到昔漣身後,和她一起眺望著星空中唯一的光點:「為創世,鐫寫開篇的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