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黃金裔們的一聲聲「明天見」,時間仿佛開始逆轉一般。」
「一顆顆被熄滅的恆星重新亮起,像一盞盞被逐一尋回的火苗。一顆接一顆,一片接一片,星海從死寂中甦醒,色彩從虛空中回歸,整個宇宙像一棵被連根拔起又重新栽下的巨樹,在極短的時間裡完成了一場漫長的、不可逆轉的癒合。」
「十三聲心跳過後,宇宙重新恢復成了原來的模樣。」
「「如果記憶中的風景模糊了……就伸手去觸碰它吧。」」
「如同一顆沉睡太久的種子,在漫長寒冬之後終於被春天的第一縷陽光喚醒。一個全新的世界在燦爛的星雲中孕育著,散發著燦爛的光芒。」
「而在那道光里……昔漣輕輕牽起了星的手。」
「「然後,讓它重新成為心靈的力量。」」
「昔漣衝著她微微一笑,繼而帶著她向前奔跑……從高台上一躍而下!」
「「轟隆隆——」」
「下一秒,星化作的星穹列車在太空中呼嘯而過,向著那片璀璨的星雲進發!」
「光線瞬間變得稠密而溫暖,列車像浸入了一片由星光匯成的海。而在列車飛馳的瞬間,昔漣忽然牽著星的手,伸手去觸碰前方曾如水般的屏障。」
「「我的夥伴,在你我共同書寫的下一頁里,我們只需做到一件事。」」
「「為這個漫長、悲傷、幾近徒勞的故事……」」
「昔漣頭上那由橄欖枝和水晶組成的髮飾後,忽然生出一片白色的輕紗。無數星星在她掌心匯聚,凝縮成一顆小小的光點,高高捧起——」
「「寫下一個真正溫柔的結局。」」
——
龍族。
「重塑宇宙?怎、怎麼可能……?」
犬山賀整個人都懵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昔漣居然能有這種力量,重塑宇宙這是星神浮黎才能辦到的事吧?昔漣不是令使嗎?
「這會不會有點太誇張了?」宮本志雄也感到十分難以置信。鐵墓擁有超越令使級的力量,一擊蕩平了整個宇宙,難道說昔漣在此刻也擁有了超越令使的力量,直接再把全宇宙恢復?
這股力量,恐怕已經無限逼近於星神了吧?
星神……
一個鐵墓,一個昔漣。宮本志雄還是頭一次如此直觀地體會這種級別的戰鬥。當初寰宇蝗災也只是在模擬宇宙內體會了一把,但模擬畢竟只是模擬,哪怕再過逼真,和現實還是天差地別。
「現在想想,翁法羅斯『歲月』禱言的本質,恐怕就是以『記憶』來重塑過去的事物。」源稚生扭頭看著善見天裡的其他人,「剛才昔漣已經將整個宇宙都重塑,擁有這股力量的她嚴格來說,恐怕已經是星神之下的『第一令使』了。」
「那她和鐵墓之間誰更強一點?」風魔小太郎有些擔心地追問。
「既然是『第一令使』,那肯定要比鐵墓更強一點。」犬山賀回答說,「但兩者之間的力量差異估計也不大,大概六四開?如果昔漣後續能夠將其他人也一併復活的話,恐怕能到七三。」
「你們的論斷太樂觀了。」櫻井七海扶了扶鼻樑上的半框眼鏡,「這個『第一令使』我覺得還是有待商榷的,你也不知道鐵墓這種席捲寰宇的攻擊還能發動幾次,昔漣恢復全宇宙的力量還能動用幾次。如果鐵墓那毀天滅地的一槍只是它普通的戰鬥招式,恐怕昔漣到時候也會束手無策?」
——
秦時明月。
「原來『最後的再創世』是這個意思!」
天明開心地拉著蓋聶的袖子,「大叔大叔,『再創世』真的創造了整個世界啊!不對,不止一個世界……是昔漣創造了無數個世界!而且說不定連我們所在的世界也恢復了!」
「但問題是,以『記憶』來塑造全宇宙,不是星神浮黎才能做到的事嗎?為什麼昔漣也能辦到?」看到昔漣憑藉記憶重新塑造整個寰宇,端木蓉雖然也很開心,但開心之餘她也倍感困惑,「之前卡芙卡說會有一位無漏淨子在時間的盡頭飛升成為『因果』的主人,如果那裡指代的是昔漣變成浮黎的話,那如今的浮黎又是一個怎樣的狀態?」
昔漣實在太強了……她再創宇宙帶給自己的震撼,甚至超越了當時鐵墓那毀滅宇宙的一槍。如果說鐵墓已經超越了一般令使,那昔漣呢?這一刻的她,哪怕沒有成為星神,恐怕也無限逼近於星神了吧?
「沒想到令使之間的差距居然會如此之大。」蓋聶深深嘆了口氣,「我本以為景元、飛霄這類將軍在令使中就已經算是出類拔萃,沒想到昔漣已經開始摸到星神的門檻了。」
「翁法羅斯眾生三千萬世的記憶讓她擁有令使的力量,而寰宇眾生的記憶則讓她在記憶這條命途行進得更遠,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端木蓉低頭想了想,「那其他的無漏淨子還有和昔漣角逐的必要嗎?唯一能夠升格成神的人,目前看來也只有她了吧?」
——
「前方是四道屏障。」
「白、藍、金……」
「星穹列車接連撞碎了最前面的三道,一時間屏障的碎片在列車四周飛散,然後,是第四道——」
「「轟——!」」
「這一撞之下,整個列車車身都被巨力強行扭曲起來,狹長的車身在慣性中被拼命擠壓,震盪出一道紅色的閃電!」
「可最後一道屏障已經遍布細密的裂紋,猶如一張被撐開的蛛網。下一秒列車消失,星整個人被這股巨力彈飛了出去。」
「「逐火…從來不是『毀滅』!而是衝破囚籠的……」」
「星握緊前方的球棒,一股金色火焰在球棒上熊熊燃燒!」
「剎那間,無數黃金裔們的身影在她眼前一一浮現:白厄那千瘡百孔的身軀、緹安消散前的微笑……些在翁法羅斯的三千萬世輪迴中,前赴後繼、用生命延續逐火的每一個人。」
「他們的意志,他們的信念,他們的「明天」——」
「全部匯聚在了星的手中。」
「「——開拓!」」
「伴隨著星的一聲怒吼,她揮動球棒,狠狠砸碎了那最後一道,由恨意與毀滅造就的屏障!」
「「轟——!!!」」
「昔漣的目光透過那破碎的屏障,此前消散的丹恆和三月七一瞬間重新被復活在了戰場上!」
「「然後,就讓那嶄新的未來……」」
「星穩穩落地,手中球棒朝著反造物主就是一指——」
「「如『我們』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