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蕭看著師傅當場拆出來的東西吃驚不已!
她沒想到還真被顧西北說中了!
她是立即打電話給顧西北。
「別緊張!老木頭不是死了麼!」
「死了我才更擔心呢!萬一不是他裝的」
「瞎想什麼呢!除了老木頭,誰會盯著你呢?」
「我」
林小蕭無語。
的確,除了耿常林,沒人會關心她去了哪裡。
這個GPS定位也必然是他裝的,防著林小蕭跑出去偷人。
「你呢,也別把這個東西給扔了。就放在車上。」
「啊?老木頭都死了,我還裝什麼?」
「你放著就是了!反正老木頭都死了!以後你出去買菜啊逛街啊啥的就帶著GPS,去那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地方,就把GPS拿下來,放在自家的車庫上,懂麼?」
「懂了!我下次去你那兒就把這GPS丟家裡!」
「不是」
顧西北心想你還來我這裡呢?
但是這話他沒在電話里說出來。
「對,就是這樣!」
「不過,我最近可不會去找你啊!可別太想我!老木頭的兩個兒子明天都回來了,最近要分家產,我肯定會很忙的!」
顧西北是哭笑不得。
這女人真是不能沾上,太難纏了!
「好好!那三十二件古董我讓孫總給你拿過去了,回家趕緊放回原位,書房鎖好。」
「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宗如海終於來了。
他一臉為難的看著顧西北。
「上次那事我們非常重視,內部開會研究了,正準備報上去嚴查呢!結果,警方傳來消息,耿常林自殺了!」
「小顧爺,耿常林死了你知道吧?」
顧西北是一臉的吃驚,「耿常林死了?什麼時候的事?」
「幾天前。」
「我說這傢伙怎麼這幾天沒電話催我呢!怎麼死的?」
「自殺!」
「哦哦!自殺!因為保稅倉里那批假古董?」
「這個,我們也不知道!總之,耿常林死了,其他的也都不說了。小顧爺,你也該放心了,再沒人敢威脅你了!」
「是是!感謝宗關,感謝海關的各位領導啊!」
「呵呵!是我們感謝小顧爺你才對啊!是你無償幫我們海關鑑定才會惹來的麻煩!」
顧西北心想你們他麼的還知道啊!
「問一下,耿常林死了,那批貨怎麼辦?」
「貨是公司的,跟耿常林沒關係的!按流程,他們應該會申請退運的。我們也通知了!」
「退運就要原路返回去,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是吧?」
「對的!小顧爺你對我們海關的流程很熟悉麼!」
顧西北心想廢話,老子當年可也做過一段時間的水貨。
「呵呵!這既然當了你們海關的顧問,那不多少得研究一下麼!我也是最近才手機刷到的!」
「我說麼!小顧爺,後續還有鑑定,還是要麻煩你了哦!」
「那個,看時間吧,不一定有空!我給你們一個建議啊!多找幾個顧問,別一棵樹上吊死啊!」
「是是是!我們也在考慮了!」
「我講實話啊!大貨,上千萬的國寶級的你們來找我沒問題。平常那種幾十萬的就讓我去看,不是我擺譜,屬實太浪費了!我雖然是無償的,但畢竟時間有限啊!」
「是是!小顧爺您說的對!就應該分級,大貨別人不敢看的請您,小的就不麻煩您了!」
「再說一次不是我擺譜啊!屬實抽不開這麼多時間!」
送走宗如海,正好在門口看見了季向明。
季向明看著離去的宗如海的車問顧西北,「海關的?」
「副關長!」
「找你不會是為那個自殺的案子吧?」
「他是來跟我匯報!」
「啊?海關跟你匯報?」
「上次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我現在是海關的鑑定顧問,之前就是因為」
「哦對對對!我想起來了,你跟我說過的!那現在是最終定性為自殺了?」
「自不自殺不重要,只要耿常林死了,對海關來說這事就結束了。」
「也是!」
「哎,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對!有個事要跟你說。」
顧西北看季向明的表情就感覺有不太好的事要發生。
「進去說吧!」
兩個人進了院子,大門關上。
顧西北要往茶室走,但是卻被季向明喊住了。
「小顧爺,天氣不錯,我們去碼頭邊抽根煙!」
顧西北愣了一下,「好啊!」
其實,顧西北平時是不抽菸的!
這個習慣他季向明也是知道的。
但是他現在竟然跟顧西北提出要抽支煙。
顧西北心裡有種很是不好的預感。
大概率,是季向明出事了。
兩個人走上了碼頭,咚咚的腳步聲把碼頭下的一隻鴨子給驚的嘎嘎叫了起來。
現在,碼頭下的水箱就剩一隻鴨了。
過年時小鱉孫從老家帶來的大鵝和鴨子都給吃完了!
其實,也都是最近顧西北新招了個廚師來,才被殺了吃的。
否則顧西北也懶得動手的。
「季所,我沒煙啊!只能抽你的啊!」
「我知道你平時也不抽菸!今天就抽一支吧!」
季向明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包利群,抽出一支遞給了顧西北。
從抽的煙就可以看出,季向明是個非常低調的人。
季向明先給顧西北點上煙,又給自己點上。
兩個人看著大江吸了第一口。
「噓!」顧西北吐了一個不太圓的煙圈,一出口,就被江風吹的消散無形了。
「季所,出什麼事了?看你心事重重的樣子。」
季向明也鼻孔里冒煙,微微笑了笑。
「沒有!出什麼事呢!」
「是欠錢了?還是,被查了?」
季向明搖搖頭,將嘴裡的香菸拿了下來。
沒等他開口,顧西北繼續表態。
「季所,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出事的!如果是錢的事,只要不是天文數字,我幫你還。而如果是被查,一樣只要不是天大的事,我幫你找人搞定。」
季向明彈了彈菸嘴。
又用手輕輕拍了拍被風反吹到身上的菸灰。
抬頭看著顧西北笑了起來。
「小顧爺,你能說這樣的話,我挺高興的!」
「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好我才好!反過來,我好,你也跟著好!」
季向明點點頭,「以後沒辦法了!」
「不是,到底怎麼了?你說啊!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