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響自然是看不懂畫的!
不過知道這幅畫價值幾千萬眼睛珠子都有點轉不動了。
顧西北笑了笑,給了對方一個眼神。
意思就是看夠沒有。
張響很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哎呦!想不到這麼一幅畫就價值幾千萬,真是……嘖嘖!開眼了!開眼了!」
「呵呵!師父,那我收了啊!」
「收吧收吧!趕緊收起來!這麼貴重的東西得好好收了!」
顧西北將畫卷好系好,輕輕放進了錦盒裡。
不過剛放進去,手機就響了起來。
顧西北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方遠打來的。
這讓他不禁有些奇怪起來,這個點凌晨四點多了,再過一會天就亮了。
這個時候方遠打電話來找他顧西北干屁?
顧西北愣了一下隨即接起來的電話。
「喂!」
「你好啊小顧爺!」
「方總,這都幾點了?你現在給我打電話?故意騷擾我是吧?」
顧西北是邊打電話邊走出了工作室,走進了院子裡。
「呵呵!不好意思啊小顧爺!」
「什麼事,趕緊說。」
「我剛剛跟佟總在一起呢,說到最近你跟他的誤會,我就冒昧的給你打這個電話來了。之前我茶館跟你又過白鷺洲有誤會,是佟總一直熱心腸幫忙調解。這現在你跟他萬古軒有了誤會,我想我也應該出來幫忙調解調解!」
「呵!你們兩個倒是輪流坐莊啊!那什麼時候輪到我來調解調解你們兩家的矛盾啊?」
「啊哈哈!小顧爺說笑了!你看這樣好不好,這兩天你看什麼時間方便,我做東,請兩位喝酒!我們酒桌上把事情聊開,屬實不行,酒杯上解決。你看呢?」
顧西北心想我看你老母!
不過嘴上卻笑呵呵的,「好啊!方總你真是熱心腸啊!麻煩你了!」
「呵呵!那時間我來約,還是小顧爺你定?」
「我先看看排期吧!你知道的,我很忙的!」
「那行啊,等你電話!」
「好啊!」
「那沒事,我就先掛了!」
方遠直接掛了電話,顧西北轉身就回到了工作室里。
張響正看著旁邊玻璃展櫃裡的古董一臉的口水樣。
「師父,看什麼呢?」
「哦哦!看古董呢!西北啊,這些,都是真的?」
「嘖!當然是真的了!我這裡是古董工作室呢!而且,可是國內最高端的古董工作室呢!」
顧西北邊說邊伸手拿起了茶桌上的錦盒。
不過,他眉頭輕輕挑了一下。
錦盒上的小牛角扣子不對勁!
他剛剛忙著接電話,扣子其實沒扣實,就是沒扣到底,大概是六分的樣子。
但是現在,扣子是扣的很實在,全部到底了。
顧西北心中微微一笑,拿著錦盒轉身進了實驗室。
他在實驗室里隨手就挑開了錦盒,發現那幅畫,被掉包了!
張響!
這個老騙子,果然是不能信任的!
其實,今晚的一切都是奇奇怪怪的。
雖然張響在車上解釋了。
聽上去似乎都符合邏輯。
但顧西北就是感覺不對勁。
很多事邏輯雖然對,但是情緒不對。
或者說,理性是對的,但是感性不對。
張響是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沒機會給顧西北報個信。
除非,他是故意的。
也果然,這傢伙是故意的。
顧西北是臨時決定,把這幅畫拿出來試一試這個老騙子。
想不到,他還真上鉤了!
還有,估計剛剛方遠的這個電話是踩著點給他打的。
對方應該就監聽著他這邊的話呢!
否則不會這麼精準。
放好畫,顧西北出來,張響還在看古董呢!
「師父,別看了,天都快亮了!要不先休息一下去?」
「哦哦!好啊!那我就先回去了!」
「回去幹什麼呢?在我這裡休息啊!」
「算了,我找個酒店簡單睡一覺,你這兒我睡不習慣,你聽聽,江上的輪船來來回回的太吵了!我這人有一點聲音就睡不著的!」
「是麼?那我開車送你去上次那個酒店。」
「不用了!我還有一些行李在我住的小酒店呢!我去睡一覺,正好拿一下。」
「那行,我送你過去。」
「行行,你送我!」
顧西北開車把張響送了出去。
車子出了又過白鷺洲,顧西被不禁笑了起來。
「張老闆你真住小酒店?」
「小顧爺,這是真的!」
「呵呵!那,其他都是假的?」
「啊?現在跟你說的當然都是真的了!剛剛在你那裡不是有監聽麼!」
「也是!」
顧西北把張響送到了一家商務酒店門口。
「那我不送你進去了啊!」
「不用送,我自己進去!」
張響說著背起自己的背包就跳下了車。
顧西北看他這身姿,還是矯健的很啊!
不過這老騙子,回頭在收拾他。
「哎!有進展記得及時跟我說啊!別又」
「放心吧小顧爺,這次不會了!一接到電話我立馬通知你!」
「行!」
顧西北說著就一腳電門把車開走了。
不過,幾乎是同時,他又打電話給了小鱉孫。
「小鱉孫,看到我給你發的微信沒有?」
「看到了顧爺,我跟著你的呢!」
「嗯!不錯!這個老道士看見了吧?」
「看見了!」
「跟住了,看看他往哪裡去!這老傢伙偷了我一幅畫!別丟了!」
「好!」
掛了電話,顧西北並沒有把車開回又過白鷺洲。
而是在馬路邊停了下來。
天,已經亮了。
擺早點的早已經開門營業了。
第一鍋早點也正好新鮮出鍋了。
顧西北停好車馬路邊的桌子旁坐了下來。
他要了一碗鴨血粉絲,來了一籠包子。
自打顧西北請了薛大廚來做飯。
早飯雖然精緻無比,也乾淨衛生,味道還好。
但就是感覺少了點什麼。
現在這人往馬路邊一坐,顧西北就明白過來。
薛大廚的早餐少了煙火氣!
太清爽,不油膩,雖然飲食健康。
但,就是不得勁。
現在這一口咬下去滿嘴流油的包子,瞬間就讓顧西北興奮起來。
顧西北其實發現自己還是好這一口。
他是從底層社會摸爬滾打出來的,雖然這已經是上一輩子的事了。
但是記憶還在他的腦袋裡,脾氣秉性改不掉!
他顧西北,還是那個滿身市井土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