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繡在酒店房間裡給顧西北化妝。
這也讓顧西北見識到了什麼是傳說中的易容。
其實他都沒見到過程是怎麼樣的。
江繡一直讓顧西北閉著眼,因為有些材料是不能進到眼睛裡的。
一旦進去輕則發炎,讓眼睛立馬紅腫。
重的話就有可能導致失明。
顧西北被說的嚇了一跳。
「這是有毒的材料,你還給人化妝?」
「沒辦法效果好啊!而且容易保持!就比好比砒霜,是不是毒藥?但有中藥配方里就有砒霜!哦對了,我給你用了鶴頂紅啊!」
「哎哎!你們父女欠我幾千萬也不是什麼大事,不至於害我性命啊!」
「咯咯咯!」
美女是聽的樂不可支。
「所以讓你閉著眼啊!而且,都是一點點,也不至於要了你的命!眼睛瞎倒是有可能!所以別睜眼啊!」
而等顧西北睜開眼再看鏡子的時候,他自己都是嚇了一跳。
他是脫口而出,「束從鑫!」
江繡笑了起來,「小顧爺,跟這個人像麼?」
顧西北點點頭,「像!太特麼像了!」
「那你覺得相似度是多少?」
「如果兩個人放在一起,那相似度就只有70%!但是單獨看,那就是90%往上了!」
這話說的江繡不禁有些得意起來。
「你們這騙子世家易容的手藝還真不是吹啊!」
「小顧爺,你這話聽上去怎麼這麼難聽呢!」
「你們家不是騙子世家麼?那我要怎麼說?」
「你……」江繡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算了,以後不要說我們家就好了!我討厭我的原生家庭!誰願意出生在一個騙子家庭呢!」
顧西北笑著搖搖頭,他清了清嗓子,學著束從鑫講話的樣子。
「一個人什麼都可以選,唯獨出生是無法選的!你只能接受!」
顧西北說完,抓起床上的外套穿在了身上。
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形象是活靈活現的出來了。
他對著江繡笑了笑。
「江小姐,在酒店好好休息!我先去辦事!」
他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星雨工坊!
顧西北抵達的時候快要下班了。
他是故意踩著這個點來的。
當然來之前他是打過電話預約的。
制瓷大師許星雨正在辦公室等他。
「您好,許老師!我是下午跟您電話的!」
「您好您好!周老闆是吧?」
「對的!」
「坐坐!請問,找我是要買什麼麼?」
顧西北沒有直接回答,轉身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個錦盒。
他把錦盒打開,遞給了許星雨。
許星雨看的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仿清干隆粉青釉三孔小花插!」
「許老師,您的作品?」
「對的!沒錯!你是哪裡買到的?」
「有人去金陵賣這個!不過,他是當古董賣的!」
「當古董賣?開玩笑了吧?這麼新,怎麼能當古董呢!」
許星雨這話說完忽然想到了什麼,一臉的嚴肅起來。
「你不會上當了,跑來找我吧?這是我的作品,但是工藝美術品,我也就幾千塊的價格賣出去的,別人當古董賣跟我毫無關係啊!你找我就」
顧西北哈哈笑著舉起了手。
「許老師許老師,千萬別誤會!我哪裡是來找您麻煩的呢!我是來找您合作的!」
「合作?」許星雨不禁放鬆下來。
「說實話,我這花插不是當古董買的,是當現當代藝術品買的!二十萬!」
這話聽的許星雨眼前一亮!
「二十萬?」
他是一臉吃驚!吃驚中又包含著些許後悔。
「你覺得這值二十萬?」
顧西北點點頭。
「值啊!怎麼不值了?我感覺二十萬我都撿便宜了!這東西如果您能適當維持產量,不要造太多,未來一定會升大值呢!」
「是麼?」許星雨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周先生問一下您是從事?」
「哦!忘了介紹了!我是做現當代藝術品投資的!主要是繪畫、瓷器這方面!走海外為主!你是不知道,很多海外的有錢人品味非常獨特超前。我把您這粉青釉的小花插拍照發給海外的幾位大藏家,他們是喜歡的不得了!」
「是麼?」許星雨是忍不住滿臉樂開了花。
「許老師,我今天是專程過來找您談合作的。」
「好好好!來來,喝茶!」
剛剛顧西北進來坐下,許星雨都還沒給他倒茶的。
畢竟快下班了,茶具也都被保潔阿姨洗了。
而且又是個陌生人。
所以,許大師也就懶得泡茶了。
不過現在,他是趕緊拿起茶具開始泡茶。
還問顧西北,「周總,您喝什麼茶?」
「哦,我隨便的!喝什麼都可以!」
「好好!那喝我們這裡特產的岩樟紅茶,茶香似蜜,您應該沒喝過!」
「那我的確要嘗嘗!」
這兩個人正事談到一半,關鍵處停下來閒聊起茶來。
其實呢,這說明對方很是重視此事,但需要緩和一下。
所以,用泡茶來過渡。
顧西北當然知道許星雨的激動,也很是配合的跟他簡單聊了幾句紅茶。
許星雨泡好茶,端了一杯放到了顧西北面前。
「周總,嘗嘗!」
顧西北先聞了聞茶香,吹了吹熱氣,輕輕酌了一口。
仔細品味,茶水順著舌尖往後,慢慢滑進喉嚨的感覺。
「嗯!的確不錯!回甘!有蜜香!頭泡醇厚!」
「哈哈哈!周總如此年輕,竟然對品茶很在行!難得難得!」
「從事藝術品投資麼,都是跟愛喝茶愛喝咖啡的人打交道,所以也學到了!」
「是是是!」許星雨給顧西北續上茶。
放下公道杯,不禁微微笑著進入了正題。
「周總,您剛剛說的合作,具體您跟我說說。」
「我想根據海外大藏家的喜好訂購一批貨!就是龍泉窯粉青釉!部分要用到這拱花的工藝!」
「喲!周總也知道這拱花工藝?」
「許老師,我雖然現在做的是藝術品投資,但是我也是專業出身的哦!」
「您也學過做瓷?」
「我學雕塑繪畫!當然燒瓷也學過!不過在您面前,我就不提燒瓷了啊!」
「啊哈哈!謙虛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