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
「哦!金陵有個副所長,因為我,本身是所長的被貶為副的了!我想如果有機會,把他提上去。當然,這人後面你可以了解了解,無論是能力還是口碑都是沒的說的。只是可惜沒有家庭背景,一直升不上去。之前他是副的,林老幫他升到了正的,林老一下,他又被貶回去了。」
「是麼?林老提的?那我肯定幫他提回去!」
「呵呵!當然,這事不急!」
豐樂的事其實完全不是事,一個副所長而已。
但,顧西北還是決定提出來。
因為,明碼標價,小數點後面的數字再小也得標的清清楚楚。
當然,能標出來的其實也都不是重點。
重點顧西北當然不會攤開來。
籌碼太重,標價太高,萬一把馮天機給嚇著了,就不好了。
得先深度綁定,等真到了金陵,等切不開了,再來談佟繼業的事才合適。
「那小顧爺,還有麼?」
「還有?沒有了!除了第一個秘書你務必幫我搞定,其他的都是你看著辦的!再有,那就只能等我回到金陵再說了!我要是順利我肯定是不願意麻煩你的!」
「呵呵!小顧爺,按你說的,我們要一起成長。有事只要我能幫上不是太離譜,我一定不會推辭。」
「好啊!我們一起成長。不過還是那句話,結果如何不好說。領導那邊,我盡力而為。」
「多謝小顧爺了。那個,需不需要給領導」
沒等馮天機把話說出來,顧西北就給打斷了。
「馮哥,一切不上檯面的事我來做。你,只管做好你的官,努力晉升!其他,別管,也別問。你,什麼都不知道,好吧?」
馮天機是會心的笑了笑。
「小顧爺,你多操心了!」
顧西北在機場吃了一碗牛肉麵,雖然很貴,但竟然沒吃飽。
就又吃了一碗,方才感覺有那麼一些不餓了。
吃完面,他就又匆匆坐飛機回了洛城。
落地洛城又開上車回了夜臨洛水。
這一趟來回,到家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
但回到夜臨洛水的時候小鱉孫竟然還坐在茶桌前看書呢!
「我去!你咋還不下班回去?」
「我見顧爺您沒回來,我哪裡敢走呢!」
顧西北一想怪他,他給誰都說了,就是忘記給小鱉孫說了。
「你也不能這麼幹等著啊!給我打個電話問一下啊!」
「我以為顧爺您應酬去了,急匆匆走的。我也不好給您打電話的!沒想到這一等就大半夜了!呵呵!」
「行了,趕緊回去睡吧!算了算了,省得來回跑,就這裡將就一下吧!你睡你的行軍床吧!」
「嗯好勒!」
顧西北讓小鱉孫睡行軍床,這小子還挺高興。
不過小鱉孫不去睡覺是拿著筆記問顧西北,問清仿的明青花跟明朝本年的比,在底足上有哪些區別,鑑定的時候怎麼看。
顧西北是聽的不禁罵了出來,「你小子有病吧?著魔了是不是?大晚上不睡覺,還特麼研究這些有的沒的!」
不過他罵歸罵,還是耐住性子給這傢伙好好講了講。
不但講,還指了指展櫃裡好幾件青花瓷,讓他自己拿出來看。
小鱉孫是當真研究了起來,顧西北一看這小子瘋了,自己是趕緊洗洗關門睡覺去了。
這年輕人呢,一旦對一個東西產生了興趣就跟吸鴉片一樣,有癮。
小鱉孫就是這樣。
其實很多初入古董這一行,而且小有成就的人一般也都這樣,著了魔一樣,是廢寢忘食的拿著所謂古董不放手。
做夢都在撿大漏!
都在想著一夜暴富!
顧西北躺在床上也是根本睡不著。
他雖沒跟小鱉孫一樣著魔,但也沒好到哪兒去。
這一個晚上,竟然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不過還好,洛城是變了天。
但他布局的重返金陵卻帶來了好消息。
當然,事情最終能不能落到位,石明清的話有沒有水分,其實顧西北還是有些擔憂的。
不過擔憂也是無用,只能等了!
等!顧西北知道也不能幹等。
因為佟繼業絕對不會給他時間等的。
馮天機調任這事估計也沒這麼快。
而且就算他現在被調去金陵了,他初到金陵也不可能直接就跟佟繼業背後的勢力對抗。
肯定得先觀察,先站穩了根基才行。
還有個關鍵,就是得看馮天機被調到什麼位置上。
如果石明清的大領導給力,如他所想,那還好。
如果是其他相對虛一點的位置,那就更沒這麼快了。
金陵不穩,但洛城卻早早坍台了。
他顧西北現在得準備好隨時跑路躲一躲的計劃。
佟繼業肯定只等官宣雷成風出事,就會讓金陵警方殺過來了。
不過,他顧西北也不是一點反擊的手段沒有。
他手裡還有一張王牌。
那就是春風又綠江南岸。
這是佟繼業的王牌。
但沒人知道他是這個茶館的真正幕後老闆。
所以,顧西北在心裡想著要如何利用這個消息差打擊佟繼業呢?
顧西北是想了一晚上,覺得這看上去是個新鮮事。
但,曝出去又能怎樣呢?
長期看,的確會讓金陵官場商場所有在那個茶館交易的人失去神秘感和敬畏之心。
但短期,還是不會讓那個茶館坍塌的。
佟繼業利用那個茶館建立起來的人脈資源,靠的是茶館所掌握的把柄。
他有把柄在手,就算知道幕後老闆是他佟繼業,那又能如何呢?
不過,顧西北想的更深遠。
他覺得方遠之前告訴他的事未必就是對的。
或者說,他方遠不過是佟繼業面前的一條狗。
很多事,是佟繼業讓他知道多少就知道多少,不讓他知道他就不知道。
從顧西北之前偷聽到的那個電話看,其實佟繼業背後還有更高的人把控著。
所以,佟繼業也未必就一定是春風又綠江南岸的真正老闆!
也有可能他跟方遠一樣,只是個木偶。
那如果佟繼業也是個木偶,那真正提線的又是誰呢?
顧西北在床上輾轉反側想了一個晚上,直到天亮的時候才昏昏睡去。
等他再次醒來,竟然都快中午了。
他是被手機的鈴聲給吵醒的。
拿起來一看,是顧松陽打來的。
「松陽,怎麼了?」
「二叔,真出事了!」
「你這不廢話麼!」
「剛剛開會宣布」
「挖槽!宣布了?這麼快?」
顧西北是一骨碌從床上跳了下來。
他心想不應該啊,紀檢辦案都這麼利索的麼?
「雷市被雙規了?」
「不是!是雷市原先的工作暫由章書記代理。沒說雷市的任何事。」
「那不廢話,這不就對等於是官宣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