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磊雖然談不上眼力,但對古董多少還是有些研究的。
畢竟,他也是黑白雙煞的乾兒子。
不過顧西北的畫一拿出來,這傢伙看的不禁一臉失望的笑了起來。
「不是,小顧爺,不是大貨麼?」
「這還不夠大麼?」
「這就一扇面啊!」
「扇面怎麼了?先看是誰畫的!來來,仔細看!」
顧西北說著給他遞過去一個放大鏡。
潘磊拿過放大鏡,那是只一眼就叫了起來。
「嚯!馬遠?」
「夠大麼?」
「夠!那是夠了!底價多少?」
「不高,六千萬!」
「?」
「潘爺!十幾年前類似的扇面拍到了將近五千萬了!如果加佣金就過六千萬了!十幾年過去,六千萬已經算很低了!」
「但現在市場都下行的!」
「所以,我也沒給往上漲啊!你應該懂的,定價很重要的。高了賣不掉,低了反而露怯!六千萬是剛剛好!不過,你開口肯定要高於這個價了!」
潘磊點點頭,「這個不用你交代我知道的!」
「行,那我們來仔細研究研究這幅畫!」
……
顧西北呢,跟潘磊兩個人討論了一下這幅畫。
顧西北本身擔心潘磊對書畫不了解,到時候拿去賣,別人一問三不知,那就露怯了。
但是沒想到這傢伙是懂的還不少。
顧西北模擬古董商收貨時的樣子,不停的問他問題。
他也都一一回應的很好。
不過在書畫的研讀上潘磊明顯就不行了。
不懂就是不懂!
顧西北是當場把這畫要如何品鑑欣賞,都細細的告訴了潘磊。
他讓潘磊拿著這畫去酒店好好研究幾天,記住了才能去中海。
當然,他也提醒潘磊,能不說話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潘磊自然也懂這個道理,沉默是金麼!
潘磊帶著畫離開,同時他也帶著江繡走了。
潘磊的要求就是他要跟江繡一起。
顧西北說,「那這提成就是你們兩個一起了?」
江繡是當場跟他老登討價還價了。
「老登你這次可要分我了?」
「我不是都為你掙的麼!等我以後死了都是你的!」
「死了歸死了!現在咱們是合作關係,你說分我多少?不說清楚了我可不去!」
「分你一百萬行吧?」
「哎!你也太黑了!你拿一千萬呢!你就給我一百萬?」
「丫頭你就化個妝!我能給你一百萬那都是看在你是我親生閨女的份上!換其他人,我頂多給他十萬!」
「那你去請其他人吧!我要在金陵不晚上班!我出不了差!」
潘磊氣的!
「行行!你說要多少?」
「一人一半!」
「丫頭!你也太心黑了!我在前面冒著炮火衝鋒呢!你分走我一半?」
「哎呀!反正以後都是我的!老登我們就這麼說好了啊!」
「我」
「小顧爺,你後面直接給我們兩個人一人一半啊!從你這兒就分開啊!」
顧西北都要被這一對活寶父女笑死了!
他不好回話,只是看著潘磊。
潘磊無法,只能點點頭。
「行行行!聽她的!誰讓我生了這麼個沒良心的呢!」
「老登你好好做個老登!等你真老了,住進醫院了我才不會拔你的管子!你要是小氣扒拉的,看我怎麼給你拔管子吧!」
「嘿!你這丫頭,我是真指望不上了!看來我得學學你干奶,得找個乾兒子了!」
兩天後,潘磊帶著江繡去了中海。
同時呢,藏協這邊魏家棟湯福來從中海緊急回到了金陵。
對束從鑫的調查有結果了。
這個調查速度,其實挺快的,超乎了顧西北的想像。
「束從鑫這個人,的確有。我們從源頭他老家查起。查到一個非常重要的線索。」
「他老家市人民醫院,也是三甲,水平還不錯。在醫院查到了束從鑫十幾年前被診斷為胰腺癌晚期的診斷記錄!」
「胰腺癌?晚期?那不直接掛了麼!」
「對!但,卻沒有查到束從鑫死亡的任何記錄。另外,就算是這個癌症的診斷記錄,也都是被人為的清除了的!」
「清除了你們怎麼查到的?」
「有一份重複的CT檢查記錄被我們查到了,上面是束從鑫的名字。但是再追查其他的記錄就沒有了!我們是拿著CT再次讓醫生看,百分百確定是胰腺癌!」
「那有沒有可能是誤診呢?在其他地方這個人又查出沒問題了呢?」
「都查過了,其他所有大醫院都沒有束從鑫的就醫記錄!這個人被查出胰腺癌晚期之後就沒有去醫院看過病了!」
聽到這裡顧西北當然可以做出結論了!
「也就是說真的束從鑫早已經因為胰腺癌死了!現在這個是冒名頂替的小鬼子,是吧?」
「老闆!是不是小鬼子暫且不確定,但是假束從鑫應該可以確定了!」
「好好!先盯著,看看能不能順著他找出跟他聯繫的人。如果可以那是最好,這根線我們要抓緊了!如果不能,那直接點,把這根線給扯斷!找機會給他綁了!親自問一問不就清楚了麼!」
「老闆,明白!」
「不錯不錯!沒想到你們這次調查這麼快!國安出來的精英就是不一樣啊!」
顧西北這話一說,兩個人不禁尷尬的笑了起來。
「老闆,本想跟您匯報呢!這次的調查,我們其實是運用了一些國安的資源。否則,不可能這麼快的!」
這話說的顧西北不禁點點頭,欣慰起來。
他剛剛這話就是試探這兩人的。
他其實心裡清楚的很,這次調查這麼快有結果,肯定多多少少有上面資源的支持。
兩人也老老實實的交代了,那是最好了。
「有資源該用就用,不必拘泥!一切為了結果!」
「是是!」
「但永遠給我記住一條,別跟我藏著掖著!我最容不得下面的人跟我信息不對稱!」
「老闆您放心,我們知道自己的身份,現在不是體制內了,已經離開了。一切聽老闆的!」
「當然了,我在做什麼,你們也清清楚楚。都是利國利民的大事!是體制內做不了讓我來做的大事。要不然也不會把你們兩位精英下放到我這裡來!」
「老闆您真是大義啊!」
「大義肯定是有的!但私心也是跑不掉的!打小鬼子,從他們身上賺錢!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