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有毛病,我去參加醫務室的聚餐了,你沒看到新來的兩個醫生和我一起來過食堂嗎?你不要總感覺你自己多麼了不起,你不會做的菜多了」劉嵐把飯盒關上了,晚上的時候讓孩子們吃,傻柱嘗一口就夠了。
「有金叔做的,對不對?除了他,不可能有別人,有金叔會做的菜真多。劉嵐,你說我拜他為師怎麼樣?」何雨柱也不困了,站了起來,洗了洗臉。
「不好,你看著太老了,和賈主任在一起,人家會以為你是他師傅。傻柱,我感覺你可能要打光棍,賈主任是個有大才的人,他把你的標準分析了一下……」劉嵐的記性很好,把賈有金的話轉述給了何雨柱。
「京城有一千個這樣的人,我找一個就夠了,找多了不行,國家不允許」何雨柱很認真的對劉嵐說。
「傻柱,你他媽聽不懂人話呀。這些好條件的姑娘憑啥看上你,憑你老,憑你不洗澡,你噁心到我了」劉嵐差點吐血,也不知道誰給傻柱的勇氣,他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憑我長的俊,還憑啥?我媽說了,我是這個世界長的最俊的男孩子」何雨柱很認真的對劉嵐說。
「你媽太狠了,連自己的親兒子都騙」劉嵐不想再與何雨柱說話,她長出一口氣離開了,她中午有休息的地方。
「切,我媽從來不騙我」何雨柱根本不相信劉嵐的話,不睡了,開始看書吧,何雨柱又拿起了他的《三國演義》。
賈有金一覺睡到了四點,今天下午沒事,非常的清靜,他沒事就看書,現在重點是練氣。回到院裡後,賈有金看到了賈東旭帶回來的石磨,他搬著石磨到了自己的小院裡,就放到小井一側就行,用水也方便,壘砌個台子,再盤個土灶,弄個棚子,這些活自己就能幹,他決定星期天的時候去割蘆葦。
「六叔,磨房在這裡嗎?這點活我干就行了,我會一點」賈東旭來了,他叫來了何雨柱,何雨柱和泥,賈東旭壘磚,天黑前就弄好了。
「傻柱把魚處理一條,你們兩個這裡吃吧」賈有金過來看了看,高矮正合適,等幹了放上磨就行了。
傻柱說不用,賈東旭也說不用,兩個人走了,賈有金也沒再強求。
日子過的很快,一晃來到了星期六,賈有金從廠里借了一輛小卡車,下午的時候自己開著車去了郊區的蘆葦盪,蘆葦可以編製成蓆子,做棚子的房頂,上面加上泥巴,再放上厚厚一層黃麥草,這樣的房頂十年八年的沒有問題。
蘆葦盪已經結冰了,這樣也方便割蘆葦,蘆葦裡面還有不少野鴨蛋,賈有金還用弩箭射了幾隻野鴨子,編制這個活得找人干,院裡的老嫂子們就行,不給錢,但得管飯,燉野鴨子就挺不錯。
明天進山割黃麥草,從回來後一直沒閒著,不是忙這個事,就是忙那個事。
「大嫂,我們院裡誰會編蓆子?」賈有金到了中院賈家,現在賈家隔成了上下兩層,賈東旭兩口子和小當上了二樓,棒梗和奶奶在一樓,家裡也有了客廳,看著寬敞了不少。
「我就會,用高粱杆還是蘆葦?」賈張氏也是從村里出來的,是家裡給賈有福精心挑選的媳婦,因為賈有福是長子長孫,未來的賈家族長,只是沒有想到賈有福帶著媳婦,和三叔、四叔進了城。
「你自己不行,得四五個,你找人,蘆葦我放家裡了,明天編一天,我抓了野鴨子,讓東旭媳婦去做飯,我明天計劃去山裡割點黃麥草,把那個棚子弄起來。
「有木頭嗎?」賈張氏問賈有金。
「都夠了,」空間裡有木頭,從那個黑市零元購的。
「東旭,你下來,明天和你六叔去割草」賈張氏喊了一聲,賈東旭從二樓下來了。
「割草,沒問題,我們兩個嗎?」賈東旭對幹活並不怵頭,他現在工作很愜意,天天騎著自行車轉一圈,回到辦公室就聊天打屁,那是他的特長,比在車間強了一萬倍,在車間偷懶得很小心,讓龐大海看到就挨罵。
「再叫上兩三個,多割一點,拉一車回來,我開了廠里一輛卡車,明天一早就走,你找人」賈有金出了賈家,賈張氏跟著去了後院,看了看蘆葦,說了大小,又看了看野鴨子,賈有金把明天用的棒子麵也放好了。
第二天,賈東旭、何雨柱、趙光、趙亮四個人坐著賈有金的車一路向北,到了山上割草,割了大半天,下午早早的就回來了,山上有野兔,賈有金用石頭打中了兩隻,驚呆了一眾小夥伴,晚上自然是一頓好吃,老嫂子們、幾個青年人美美的又吃了一頓。
「亮子,你喝酒了?」趙亮搖晃著身體回到了前院,閻解放正在那裡站著。
「解放哥,好幾天沒見你了,我在有金叔家吃的,喝了一小杯,你說我咋寫不出東西來呢?三大爺的故事我也知道不少,就是寫不好」趙亮很苦惱,他努力了七八天,他的故事還是只有一個概要。
「肯定很難寫,不是誰都有我哥的才華。有金叔為啥請你喝酒?」閻解放又問。
「幫他割草去了,你不知道有金叔太厲害了,跑著的兔子,他一石頭就能砸暈。兔子太好吃了,柱子哥做的麻辣兔子,吃了還想吃」趙亮吧唧了一下嘴。
「你哥沒去嗎?」閻解放這兩天過的不好,以前他認為混社會很簡單,但是現在看來,混社會也不容易,吃了上頓沒下頓,生活沒有著落,這一伙人生活沒有規劃,有錢就大吃大喝,沒錢就吃糠咽菜,閻解放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我哥喝多了,和東旭哥去柱子哥家喝茶去了,我不想喝茶,我要寫故事,我想掙錢」趙亮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