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想吃屎,滾回家去。想掙錢的人多了,你是那塊料嗎?」趙大媽從後院回來了,她今天去幫著編蓆子,中午吃的鴨子,晚上又吃了兔子,很愜意,很舒坦。
「媽,我不想吃屎,我想寫故事掙大錢,吃好的,兔子比鹹菜好吃多了」趙亮喝的不少,說話的聲音有些大。
「別他媽嚎了,我不讓你喝,你非喝,喝點酒你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滾回家睡覺。一般人能寫了書嗎?老閻自己都不會寫,你還想寫一個摳門大爺閻埠貴?」趙大媽罵了小兒子。
「媽,解成都能寫書掙錢,憑啥我不能?」趙亮很傷心。
「解成是偏才。解放,你哥呢?好幾天看不到他了,又要寫一個故事?」趙大媽問閻解放。
「我也沒見我哥,不知道他在幹嘛」閻解放嘆了口氣,回到了屋裡,外面很冷,屋裡也很冷,但屋有被子,可以鑽到被窩裡。
閻解成也感覺很冷,他緊緊棉襖,蹲在牆角,兩隻眼睛看著遠處,「來了一個人,準備好」劉光天小聲的對閻解成來了一句。
閻解成站了起來,壓低了帽檐,走到了大街上,前面有個人走起路來搖搖晃晃,一看就是喝多了,閻解成和這個人走了一個兩碰頭,他抬起手撓撓頭,蹲在胡同里的劉光天站了起來,拿起了一邊的木棍,深吸一口氣,他收到了閻解成的暗號,這個人穿的不錯,手裡有包,是個有錢的主。
醉酒的男人快走到劉光天身邊了,閻解成又折返了回來,一根短棍從袖子中落到了手裡,那個男人受冷風一激開始吐,劉光天出來了,對著那個男人的頭就是一棍,閻解成跑了幾步,又加了兩棍,那個男人一頭栽倒在地。
「快」閻解成撿起了包,開始摘男人的手錶,劉光天搜口袋,一分鐘不到,兩人提著繳獲進入了胡同,三轉兩拐進入另一條胡同,從另一條街道,再進一條胡同,又轉了兩個拐,來到了一個小院,這是他們兩個人租的地方,三間北房的迷你小院。
「怎麼樣?」進了屋裡,劉光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這是他們兩個人第四次得手,兩人前三次的收貨不錯,弄了兩塊表,還有六幾十塊錢,票據也有,大頭是從一個旗人那人搞的,那是兩人第一次出手,做了很多準備工作,搶了一個旗人,看著光鮮亮麗,其實錢並不多,只有五幾十塊,不過對於劉光天和閻解成來說已經可以了,那人還有塊表呢。
「有塊表,有錢,十七塊錢,還有六斤二兩糧票,也是個有錢的主」閻解成笑了,把東西給了劉光天,劉光天看了看,先把錢分了,表放起來,賣了以後再分錢。
「比扛大包強多了,一個月也弄不到這麼多錢,解放說的對,方向選不對,再努力也白搭,選擇大於努力。解放絕對是個聰明人」劉光天現在很佩服閻家兄弟,一個有才華能寫故事,還能和自己出去搶劫;另外一個有智慧,懂人生道理。
「我們院就光齊哥最聰明,他能考上中專,一畢業就是幹部。我們也不用當幹部,要是有個正式工作,誰會幹這個?這個來錢快,但並不是長久之計,得我們攢夠了錢,就去外地頂崗,以後再也不回京城了」閻解成感慨了一句。
「都是生活所逼,每一個淪落的人都有自己的不幸。解成,我們弄我哥,我哥是他的心頭肉,這些年我心裡憋屈的難受。我和光福吃窩頭鹹菜,還得天天挨打,他們兩個就能吃饅頭、雞蛋,連句重話也沒有,這種感覺讓人發瘋」劉光天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是你親哥」閻解成有點懵。
「別說親哥,親爹我也不會放過,誰不讓我好過,我就讓誰不好過,我現在唯一的牽掛就是我弟弟,這口氣出不一不行,我憋的難受。我得學有金叔,有氣就發,這樣的人不抑鬱,我們不如有金叔能打,但是我們可以搞偷襲」劉光天對哥哥的嫉妒如同心頭的一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好,你幹啥我都答應」閻解成答應了好兄弟的要求。
「我們來商量一下,劉光齊在這裡上班,他一般是走這條路線……」,劉光天和閻解成現在對京城的道路相當的熟悉,兩人拿根木棍在地上畫出了路線,制定了行動方案。
「就這麼辦,今天高興,我們喝一杯,有錢就是好,想吃就能吃啥,想喝就能喝」閻解成打開了酒,兩人這些不缺吃的,比在家裡的生活強多了。
95號大院的賈有金又洗了個澡,這是他沖開的第五條經絡,衝出來的雜質少了,疼痛感覺也小了,他現在感覺身體輕了不少,力量、速度都得到了較大的提升,還看的更遠,手也更穩。
今天是星期一,今天有個工人腹部受傷,造成了肝臟破裂,賈有金搶救了兩個小時,手術相當成功,手術結束後工人被送到了人民醫院。
醫務室的四個青年直接傻了,肝臟破裂了還能縫合,賈主任這水平也太高了,他就是一座高山,自己就好比山下的小草,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這是什麼表情?黃姐,趕緊消毒,怎麼天天出事?」賈有金笑了,你們幾個這麼盯著別人看好嗎?
「主任,這都是在部隊上學的?」丁秋楠問賈有金。
「對,部隊的傷很雜,我手術做的快,一些細節處理的不好,因為戰場的第一要務是救命,你們要嚴格按照規範來,不要學好」賈有金對丁秋楠說。
「我想學,也學不會,看都沒看明白」李迎春長長嘆了口氣。
「所以得學習,不學習不行,人家食堂的傻柱就天天學習」黃淑貞對大家說,劉嵐這一段時間經常來醫務室換藥,和幾個女人成了好朋友,還要給牛德華說個對象,是她把傻柱的事情告訴大家的。
「是得學習,主任也天天看書。主任,你這種水平也需要學習嗎?」,崔明花問賈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