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領發現膠囊……」
「左袖口有膠囊……」
「對整個院裡進行全面搜查」徐隊長再下命令,「其他人撤出院裡,注意安全」。
「老朴,你是個狠人吶,藏的比誰都深。怪不得你平時出手闊綽,原來你他媽有掙大錢的門道」保衛處的周副處長感慨了兩句。
「老周,到底啥意思,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朴國昌的腦袋暈暈乎乎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發現地窖,地窖口上繫著手榴彈」有人喊了一聲。
「其他人撤出來,留一個人進,發現不對馬上撤出」徐大隊長再下命令,院裡的幾個公安都出來了,只留了一個人在裡面。
「排雷結束,發現大量武器、彈藥,還有黃金」院裡的公安又傳來了喜訊。
「朴國昌,我希望你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周副處長跟著徐大隊長進了院子,朴國昌也被押了進來。
「不是,這不是我的東西,這不是我的東西……」朴國昌連連否認,他沒法承認,因為確實不是他的。
「這麼多證據擺在面前,你還不承認,你可真行。這是什麼,步槍十支,你他媽要搞暴動嗎?土炮一門,這是他媽的炮彈,雖然是老古董,但是保養的不錯。朴國昌你到底想幹什麼?」徐大隊長大聲的問了一句。
「大隊長,還有一張畫」有個公安拿了張畫過來。
「畫的一般,寫的也一般,落款他媽的不一般。《峨眉雪山圖》,雪山千古冷,獨照峨眉峰。還他媽獨照?狗屁不通。這是啥?委任狀,誰是朴德多?上校,級別不低呀」徐大隊長看向了周副處長。
「徐大隊長,朴國昌以前就叫朴德多,國昌這個名字是解放後他自己改的」周副處長解釋了一下。
「你他媽的居然是個上校,不簡單」徐大隊長笑了,本來以為是條雜魚,結果是條大魚,按照那邊的配置,北平站站長是少將,中層基本上都是上校,有的還是中校,這個姓朴的是個上校,看來他的角色不簡單。
「這不是我的,老周,你得相信我,我可以發誓,我對天發誓」朴國昌感覺自己可能解釋不清楚了,他大聲的喊著。
「發誓要是有用,要公安幹什麼?公安破案講究的是證據。這些都是證據,這麼多證據擺在了你的面前,你還不承認?這些藥是幹什麼的?吃著玩的?這些槍要幹什麼?打誰?炮計劃什麼放?過年的時候嗎?我日你媽的,狗東西」周副處長罵了朴國昌。
「老周,你要相信我,真不是我的,如果是我的,我不得好死」朴國昌發下了重誓。
「你現在想好死也難,帶走,全家都帶走」徐大隊長氣笑了,見過撒謊的人,但是這麼證據在這裡,他還能這麼撒謊,他有點過了,演過了。
朴國昌被帶到了市局,所有的特務全部被帶到了市局,派出所幹不了這麼高級的工作。經過審訊,鼴鼠們互相不認識,但是他們都知道上級是青苗,上級的上級是朴國昌,異口同聲;人證、那麼多物證都擺在這裡,朴國昌居然還不承認,於是公安對他採取了措施,他不交代怎麼行呢?
天亮前,京城朝陽區一個地方傳出了槍聲,公安們今天人多,迅速趕到了現場,現場有五具屍體,大小五個人。都是中槍死的,死的人一個姓朴,叫朴一生;其他人都是牛家的,戶主叫牛勇超,全家死光了。
全國姓朴的也不多,剛抓了一個姓朴的,另一個姓朴的突然死了,公安一調查,是朴國昌的侄子和小舅子一家,公安得出了一個結論,絕對是特務內部之間的問題,於是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
黎明前找到了王波等人的藏身地,鄭三也在這裡,他們與公安發生了槍戰,最後全部被公安打死,無一人投降,死的很慘烈,也給公安也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有金,你可來了」李懷德看到賈有金下了車,趕緊迎了過去,他早上七點聽說了朴國昌被抓的事情,便想去賈有家裡問問,但是一想賈有金脾氣不太好,最忌諱別人影響他休息,就沒敢去,只能提前來到了單位,在醫務室門口等著。
「李廠長,來的這麼早?吃了沒?」賈有金笑著問李懷德?在李懷德的眼裡,笑的很詭異。
「我哪有心情吃飯。有金,朴國昌出事了,被市局抓了起來,聽說他是個特務,還是特務中的高層人員,聽說是個上校」李懷德小聲的對賈有金說,他跟著到賈有金的辦公室。
「上校?級別可不低,那至少是京城站的中層人物了。晚上我們吃什麼餡料的餃子?韭菜雞蛋和韭菜肉吧」賈有金問李懷德。
「你提前知道了他的情況?」李懷德又問賈有金。
「怎麼可能,我是一個醫生,我又不是公安。他是幹什麼的並不是關鍵,只要誰和我有仇,誰就會倒霉,這才是關鍵。我昨天晚上在胡同路上燒了下紙,念叨了一下,保佑姓朴的全家死絕,就這麼簡單」賈有金笑著對李懷德說。
李懷德一臉的驚訝,他根本不信,這麼荒誕的事情誰會相信?
「李廠長,我找了你一個早上,你怎麼在醫務室?感冒了?」牛逸群來到了醫務室,他就是來找李懷德的,還是醫務室的李迎春去提熱水,他隨口問了一句見過李廠長沒?李迎春告訴他在醫務室。
「有點感冒」李懷德能說什麼?
「現在晚上還涼,你得注意。那個朴一生死了,牛勇超一家人都死了」牛逸群有新消息,他是李懷德的鐵桿,姓朴的出了事,他當然得和李懷德過來說一下。
「啥,朴一生和牛勇超也死了?咋死的?」李懷德站了起來,他看看牛逸群,又看了看賈有金。
「你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我弄死他們的」賈有金笑著說道。
「不是有金乾的,是一夥干髒活的乾的,那伙人可能是特務團伙中的人,和上百個公安交火了幾十分鐘,全部被打死了,沒有一個投降的,也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弄死了朴一生他們。老朴會不會多想?」牛逸群問李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