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不多想的誰管？他自身難保，姓朴的出事了，你不知道嗎？」李懷德笑了，你還考慮姓朴的怎麼想，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和我誰有什麼關係？
「他也死了？」牛逸群剛坐下，猛的又站了起來，他也看向了賈有金。
「我頂多打他，向他臉上吐痰，弄死他肯定不行，我是國家幹部，怎麼能隨便弄死人呢？」賈有金又解釋了一下。
「他沒死，不過也快了。他是被抓起來的，朴國昌是大特務，現在已經證實了」李懷德現在相信了賈有金的說法，他知道賈有金會一些奇術，他曾經把一隻成精的黃大仙勸走了，是勸走的，說明兩者之間有過交流，正常人怎麼和黃大仙交流？
「朴國昌是大特務？」這下輪到牛逸群懵逼了。
「正經的大特務。老牛，晚上吃餃子吧？牛肉大蔥的，韭菜雞蛋的，韭菜肉的，我來安排」李懷德樂了，以後賈有金就是自己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了，有他在自己啥也不怕，姓朴的還沒等他囂張，結果暴露了，死肯定是死定了，而且還得受個好罪。
朴國昌確實受了個好罪，他現在被打的體無完膚，各種措施輪流用到了他的身上，市局的同志非讓他說出其他小組成員，他的上線，還有下線，可是他怎麼能說的出來？
「冤枉，我是冤枉的。絕對是有人栽贓陷害」這是朴國昌說的最多的一次話，但是沒有人相信，因為好多東西不成立，毒藥從哪裡來的，一般人沒有渠道；槍是那裡搞的，雖然是老槍，但是量大；還有土炮一門，這才要命的東西，市局的副局長用個手榴彈都得打報告，弄一門炮出來，李局長自認為做不到。
最讓人不能解釋的是所有的特務人員，都指認了朴國昌，誰會和特務們串通起來陷害他，你又不是多麼重要的人物，陷害你有什麼用？那位的《峨眉雪山圖》怎麼解釋？誰有本事和他要一幅畫來？
一樣、兩樣的證據可能是有人陷害，但是這麼多證據擺在這裡，你還不承認，這相當的過分了。
朴國昌越說自己冤枉，他就打的越狠，不光他受罪，他的家人也受了連累。
紅星軋鋼廠的楊保華上午九點左右得到了消息，先是朴一生他們死了，他的第一反應也是賈有金把他們打死了，結果不是；第二個消息是朴國昌是大特務，領導還問了他在單位的情況，他在單位還沒開展工作，就是和熊大樣天天在一起，於是熊大樣被保衛科的人也送到了市公安局。
「懷德，姓朴是居然是個特務」楊保華來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看看李懷德這裡有沒有答案。
「我一看他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你聽聽他的名字吧，正常人會叫這種名字嗎？朴國昌，一聽名字就知道他的經歷。易中海技術這麼好，一個八級鉗工，能在八大胡同殺個七進七出的人都沒有這麼囂張」李懷德毫不掩飾對朴國昌的厭惡。
「我還以為是有金把朴一生弄死的，結果是被一夥壞人，你說是不是因為朴國昌落網了，他的同夥們殺人滅口，不過響了槍，他們沒能及時跑掉」楊保華也有自己的理解。
「公安也是這麼想的。廠長，有金是個有大氣運的人，不管是誰，和他做對的都沒有好下場」李懷德來了一句，突然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因為楊保華身上的處分就是因為賈有金才背上的，要不是時副部長保他，此時的楊保華還不知道在那裡呢。
「可不是嗎？軍轉的衛生員就不能惹，他還是衛生隊長；還腦子有病，還氣運纏身，不能惹的因素加滿了「楊保華並沒有生氣，他看了看李懷德，很認可這種說法。
「廠長，還是你總結的到位。上面的有些人想讓我們廠亂起來，這種想法很不好。那些人別有用心，我們不能上當。只有我們團結起來，讓這個廠更好，你才能好，你好了，我也跟著好，大家才跟著好」李懷德給楊保華倒了杯茶。
「我身上有處分」楊保華嘆了口氣。
「這還是事嗎？我們的組織原則是懲前毖後，治病救人。有了錯誤不可怕，改了就行了，說句實話，誰不會犯錯？只是當時搞大了，現在有金已經到了我們單位，現在和我們相處的這麼融洽，他會搞我們嗎？處分是有期限的，過了處分期，我們一起發力，你必須進步才行。你不進步，我怎麼進步？我不進步，他們怎麼進步？」李懷德說的是情真意切。
「懷德，你有心了。對了，辦公室的通訊員賈東旭工作的也不錯，是不是給他加加擔子？」楊保華問李懷德。
「你看，我們想到一塊去了，先讓他在衛生隊幹個副隊長，暫定股級吧，年前的時候提成副科」李懷德說了一個辦法。
「我給王振華打電話」楊保華站了起來，他現在也認識到了，必須得對賈有金好一點，要不然你工作沒法開展，他要是天天罵你，向你臉上吐痰，你還怎麼搞管理？你還有威信嗎？
「有金說晚上要請餃子，你有時間沒？」李懷德又問楊保華。
「吃餃子？」楊保華愣了一下。
「對呀，他說向朴國昌臉上吐了口老痰，整個人呼吸順暢了好多，非要慶祝一下」李懷德想到了劉嵐和自己說的那個笑話。
「這個也需要慶祝？我操，我有時間，我們都得老實一點，臉上有了老痰可不好開展工作」楊保華笑了，搖搖頭出了辦公室，這他媽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向領導的臉上吐了痰，居然要慶祝。
楊保華回到辦公室後給王振華打了電話，表揚了一下賈東旭的工作，還隱晦的問了一下衛生隊是不是缺個副隊長，王振華表示賈東旭就是辦公室的重點培養對象，他就是副隊長的候選人。
「是嗎？暫定股級吧，年前再提副科」楊保華說了一下大方向，然後掛斷了電話。
股級的副隊長辦公室自己就能提，又不是正式幹部。放下電話以後，王振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