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有金和胡克兩個人提前在門口等著，王德發陪著兩人說話，何雨柱在炒菜，劉嵐和胡大姐在包餃子。
賈張氏已經下班了，她接上了孩子，一邊牽孫子，一手牽孫女，身上背著兩個孩子的書包，包里也沒有書，但是他們兩個天天都背書包，也不嫌棄累。
走了一會兒，小當累了，賈張氏便背著小當，棒梗跟在奶奶一側，給奶奶講學校里好玩的事情，還給奶奶講了一個故事，小馬過河。
「小馬最後過去河沒？」賈張氏感覺這個故事太複雜，又問老黃牛，又問小松鼠的，有這個必要嗎？
「肯定是過去了。奶奶，這個故事重要的不是結果，是道理。你沒有體會到裡面的道理嗎？」棒梗問賈張氏。
「我沒有，我就是感覺小當更重了，我背著很累」賈張氏已經出汗了，孫女最近一段時間長高了不少，個頭上沒怎麼看出來，就是看到她褲子有點短了，看來再接上一塊；不光長高了，還重了很多，小臉圓乎乎的，和自己長的真像。
「我妹妹天天去我六爺爺家混吃的，比我去的還勤，她吃的好，又不運動，當然長胖了。我六爺爺說了，這樣長不高。我就不這樣，我吃飽了就跑，跑出一身的汗，這樣不僅吃的多，還能長個大高個」棒梗現在就信賈有金的話。
「小當，下來走走，你六爺爺說的對，我背不動你了，還得讓你爹騎自行車帶著你們」賈張氏把小當從背上放了下來。
「我爹是不是又出去喝酒了？我得說說他，光知道喝酒可惜，他現在有點飄了，這才這麼幾天過日子？他還不喜歡學習」棒梗很認真的對奶奶說。
「你爹雖然不喜歡學習，但是也有一兩個優點，他去買菜了，說要包餃子吃，請你姑姑一塊吃，你六爺爺和你柱子叔沒有時間，他們和廠領導一起吃餃子」賈張氏說到這裡眼睛突然濕潤了，誰能想到賈東旭也能當上幹部呢？
「他們都是幹部，我爹又不是幹部。我長大了要當幹部」棒梗又換了一個理想。
「你不是要當科學家嗎？」賈張氏問孫子。
「當科學家也不是不好，主要是科學家也得聽領導的，還不如直接當領導。當領導說了算、掙錢也多，還不受氣」棒梗說的特別有道理，賈張氏深以為然。
三人走了一陣，小當又不想走了，賈張氏再次背起了孫女，一鼓作氣來到了95號大院。
「嫂子，你回來了？東旭成領導了嗎？」趙大媽她們正在院門口領導著賈張氏。
「不是正經領導，是股級幹部，科級的才算正式幹部，人家老劉、柱子，他六叔那樣的才是幹部，東旭就是個跑腿的」賈張氏連連擺手。
「嫂子，你別鬧。東旭是衛生隊的副隊長，管好多人呢？我聽齊育良說了，管四十個人，老劉當副科長，他們科加上他才五個人，科長還是副廠長，他就管三個人」齊大媽很認真的對賈張氏說。
「嫂子，你別豆包不當乾糧，東旭以後就是賈隊長，你別動不動就打了」鄭大媽也勸了一句。
「我發現你們家的日子如同芝麻開花——節節高。從淮茹有了工作開始，她和孩子轉了戶口，東旭進了機關；淮茹又懷了一個，你進廠；買了房，東旭還當了幹部，這好事一件這一件。嫂子，是不是有福大哥在那邊發力了？」霍大媽羨慕死了。
「這和有福大哥有什麼關係，是有金幫的忙」趙大媽不同意這個觀點。
「你是真不懂，有福是有金的大哥，要沒有這層關係，他會管賈東旭嗎？東旭以前混的太差了，肯定是有福大哥看不過去了，讓弟弟轉業回來幫忙。有金肯定也是賈家祖上發力，一個人對七十多個土匪，光用刀就砍了二十多個，自己一點事也沒有，這也不太正常」霍大媽還是堅持自己的觀點。
「我認為霍家嫂子說對……」齊大媽也加入了討論小組。
賈張氏感覺這些聲音太入耳了，美妙至極，她讓棒梗帶著小當回家，她一句話不說，就在那裡聽，時不時點點頭，偶爾露出驚訝的表情，情緒價值拉的滿滿的。
「奶奶，吃飯了」天已經黑了，大家的討論還沒有結束，棒梗餓壞了，過來喊了奶奶一下，這才結束了今天的討論。
「今天喝一杯，太高興了，你爹是沒看到」賈張氏一下哽咽了。
「媽，挺開心的事，說他幹嘛？以後我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賈東旭勸了媽媽一句，打開了酒，給媽媽倒了一杯，給賈茹倒，賈茹表示不喝，賈東旭自己倒了一杯。
「爹，你以後少喝酒，你現在成了幹部，你得嚴格要求自己。喝酒誤事你不知道嗎？」棒梗很認真的對賈東旭說。
「你滾，你是我兒子，不是我爹，那裡也有你」賈東旭罵了棒梗一句。
「棒梗說的對，你最喜歡喝酒，看見酒就是狗看見屎一樣。人家一叫你，你就去，去了喝，喝了就醉，一點自制力也沒有，這肯定不行，你看見你六叔喝醉過嗎？柱子現在也基本不喝酒了」賈張氏護住了棒梗，批評了賈東旭。
「大哥，喝酒不好，傷腦子」賈茹也認為棒梗說的對。
「我也不怎么喝，以前我一年也喝不了兩回，去了辦公室之後酒局才稍微多了一點」賈東旭解釋了一下。
「以後你當了小領導，酒局肯定更多，你得有選擇的喝，不能是酒就喝，吃人家嘴短的道理你不懂嗎？以後領導讓你幹嘛你就好好的干，亂別做主」賈張氏囑咐了賈東旭兩句。
「行，我啥也聽領導的」賈東旭連連點頭，他今天樂壞了，不知道多少人和他打過招呼，以前的兄弟看的眼神中全是羨慕。
「那能行嗎？你自己沒有思想嗎？我們老師今天給我們講了《小馬過河》，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不能啥事也聽別人的，要自己去嘗試一下」棒梗提出了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