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個屁,來開吃」賈東旭罵了棒梗,大家開始吃,今天的餃子是韭菜雞蛋的,很好吃。紅星軋鋼廠小餐廳領導們也是吃的餃子,當然還有菜,大家喝了幾杯,說的都是單位的趣事,一點工作上的事情也沒有說,大家開開心心,熱熱鬧鬧的吃了一頓飯,然後各回各家。
何雨柱坐著賈有金的車回來的,他今天也上桌了,按他的級別他沒有資格上桌,但是他是賈有金的侄女婿,廠領導們自然對他高看一眼,他也上桌陪著喝了兩杯。
「六叔,我聽著王處長要去辦公室,胡主任要來後勤處」何雨柱沒怎麼說話,但是聽出了一些意思。
「應該是。朴國昌進去了,熊大樣進不去也得發配,空出來的名額上面不讓進新人,職務內部消化,王主任上一步當副廠長,還分管組織內的組織工作;李廠長任了組織副職成了名副其實的二把手;王德發當辦公室主任,胡克去後勤去當處長不正常嗎?大家都滿意了,還空了辦公室副主任和後勤副處長兩個實權職務,多好?」賈有金笑了。
「他們不是說讓你當後勤副處長嗎?」何雨柱問賈有金。
「我有病嗎?我幹個副處長?我為啥來紅星軋鋼廠?不就是因事少嗎?我要想進步,轉業的時候就是實權副局長。柱子,我的追求和你們不一樣,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賈有金目光堅定的看著前方。
「我不懂」何雨柱笑了笑,賈有金也笑了笑沒有說話。
回到95號大院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何雨柱從後院回了家,賈有金洗了個澡,回家坐了一會兒去了抄手胡同,今天文麗在這裡,自然少不了一場大戰。
「姓佟的變了,變的可好了,啥也聽我的,他是不是招東西了?」文麗有點理解不了。
「這樣就挺好,對了,我給你弄了個院子,明天的時候你晚去一會兒,我托個關係給你落到名下,就在金魚胡同,位置不錯,離你上班的地方也近,離娘家也近」賈有金拍拍文麗的背。
「得多少錢?太浪費了」文麗不想要賈有金的東西。
「別管了,給你就收下,花多少錢我願意。你是一個對生活品質有追求的人,我能滿足你的這個追求,我有錢」賈有金示意繼續。
文麗沒有時間說話了,忙完正事,她也困了,一覺睡到了天亮。賈有金拉著她去了街道辦,托關係辦了手續,幸好原房主不是鄭三,要不然不好辦,鄭三現在涉嫌特務,和他有關係的都得徹查。
「這個院子真好」文麗到院裡看了看,正座四合院,五間大北房,兩間東廂房,三間西廂房,還有三間倒座房,住一家人也夠。
「我咋和姓佟的說?」文麗又問賈有金。
「說你媽出的錢,只有一個要求,生的兒子多了,讓其中一個姓文,你爹不是因為沒有兒子難過嗎?給他一個孫子。姓佟的也不一定會問,不過他媽可能會問,你這麼解釋就行了」賈有金想了一個藉口。
「我爹肯定樂壞了,我們姐妹三個,他沒有兒子,感覺一輩子抬不起頭,回老家都不敢,怕人家笑話他絕戶」文麗感慨了一句。
「老一輩的人都是這樣,正常,可以理解,對了,自行車過段時間再買吧,不是買不起,是東西一下子置辦多了,有人眼紅」賈有金笑著對文麗說。
「我不要自行車,太好了,咋看咋得勁,我一點也不喜歡我婆婆,她最壞了」文麗東看看、西看看,臉上的笑就沒有下去過。
「行了,以後我就來這裡找你了,你住東北房,屋裡有個地窖,地窖里還有床呢」賈有金笑了笑,把院子的鑰匙都給了文麗,兩人一起出了院子,現在還是上班時間,大家都得工作。
到了單位之後,賈有金的還是和往常一樣,看書、喝茶,現在的紅星軋鋼廠搞了安全生產管理,又加了勞動保護用品,安全事故大大的降低了,不過家屬來看病的多了,他們聽說了,這裡的醫生水平很高,大部分都是雷無明和吳傑看的,少數拿不準的才會到賈有金這裡來。
「賈主任,這個同志的情況我有點拿不準」吳傑帶著一個工人模樣的人來到了賈有金的屋裡,來人四十來歲,身體瘦弱,頭髮稀疏,走路的時候彎著腰。託兒所的那個小姚老師跟在最後面。
「坐下說話?師傅是我們單位的?」賈有金示意病人坐到自己對面,吳傑則坐到了一側。
「我姓姚,叫姚建,是姚靜的二叔」姚建說話聲音不高,中氣有些不足。
「姚老師的二叔?好。哪裡不舒服?多長時間了?」賈有金問姚建。
「賈主任,我就感覺累。他們都說我有時候會變成另外一個人,說話的語調、行事風格和我現在不一樣,也不認識他們,但是我自己感覺不到,應該是真的,好多年了」姚建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賈有金一愣,他看向了姚靜。
「賈主任,我二叔一般是十天左右就會出現一次這樣的情況,他非說自己是祁縣人,住在東觀鄉楊家村,他叫楊致禮。還非要回去,八年了,至少出現了一百次這樣的情況,我爹帶著他回去過,人家都不認識他,那是個小村。
回來後他老實了幾天,然後又犯病了,總不能次次帶他回去吧。我爹身體也不好,我哥在外地工作,我二叔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我二嬸子早跑了,家裡也走不開,前兩天我二叔又犯病了,自己走了,要步行回祁縣,走到大興就暈倒讓人送回來了」姚靜說著哭了,不管不行,管吧是真管不了,各個醫院也去看了,直接看不好,病因也沒有檢查出來。
「人格分裂,直接成了另外一個人?這種情況我見過。肯定是遇到什麼事了。不要哭,我看看情況」賈有金愣住了,這和白潔的侄子基本上一個情況,但是,他要比白潔的侄子嚴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