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上十點的時候,街上就沒有人了,賈有金又等了一個小時,到了晚上十一點,他來到了那個院子裡面,院裡住著兩個人,挖掘的時候肯定會有動靜,賈有金進到屋裡在兩人的脖子上按了一下,讓他們睡的更熟,這樣便於自己行動。
呂老三的屍體被埋在了東廂房一側,賈有金按照楊致禮的記憶向下挖子大約一米多深,挖到了骨頭,當時是用蓆子包著的,過去了這麼多年蓆子早已變成了泥土,那具屍體也只剩下了白骨,賈有金把骨頭裝到了一個袋子裡面,不管咋說,這也是個有種的人,敢攻入皇宮刺殺滿清皇帝,絕對是條漢子。
把他的骸骨裝到了袋子中,又拿起了他身邊的那個箱子,這就是當時呂老三希望楊致禮送回山西的東西。送給侯大王,就是當年天理教在山西的首領侯國龍,不過這些起義的首領都沒有什麼下場,送啥回去也沒有用。
賈有金打開箱子一看,他愣住了,箱子裡面不是金銀財寶,而是牌子,三十六塊牌子,這樣的牌子他的空間也有三塊,上面編號不同,黑乎乎、沉甸甸的看著就讓人喜歡。
一共四十五塊,現在就有三十六塊,自己還有三塊,就是三十九塊了,說不定寶藏就能找個差不多。
「我操,還有這樣的造化」賈有金心裡大喜,把牌子收到了空間裡面,趕緊把洞復原,一層一層的用腳踩實,最上層的時候,用塵土進行覆蓋,幾乎看不出變化,收拾好,呂老三的屍骨也放到了空間裡,他還得去找楊致禮的屍體。
楊致禮的屍體在亂葬崗,他是造反的逆賊,又沒有家人打點,他死了,被隨意的丟棄到了城外的亂葬崗,清中晚時候的亂葬崗位就在現在陶然亭公園,建國之初對這裡進行過修繕,姚建所在的單位派出了義工,姚建就在這裡幹過活,很可能在這裡被楊致禮給占上的。
半夜的公園裡,不過這裡給人的感覺很不好,陰森森的,賈有金就看到了好幾個東西,他們也看到了賈有金,不過礙於賈有金身上的法器,還有他的氣場,都躲的遠遠的,要是一般人半夜來這裡,遇點事也不奇怪。
找到了他們兩個的屍骨,賈有金來到了北邊的山坡上,挑了一個好地方,把呂老三和楊致禮分別葬好,這一對主僕一起來到的京城,又同時死在了京城,呂老三還是一條好漢,自己還得到了他的牌子,應該把他們超度一下。
一陣清風吹過,點著的香燭形成了一個小的龍捲風飄到了空中,他們好像聽到了一樣。
人就得做點善事,有時候做善事收穫還挺大的,賈有金對今天的收穫很滿意,這樣自己手裡的牌子就集中起了一大部分,有時間就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穫。
他現在也看了不少清初的書籍,有好幾本書中都記載,多爾袞當時四處劫掠,確實有巨額藏寶,而且他們普遍認為,藏寶的地方就是遼東白山黑水之間,也就是現在的丹東、本溪一帶。
「啊……」賈有金愉悅的心情難以壓制,他大喊一聲,聲音響徹雲霄。
回到95號大院,洗個澡,看看表時間來到了凌晨三點,賈有金開始休息,一覺睡到了八點多,整個人精神煥發。
來到了辦公室,吳傑過來了。
「你小姨什麼情況了?住院了沒?」賈有金問吳傑。
「去了玄武醫院的神經外科研究所,我小姨夫在外地工作,已經回來了,計劃做手術治療。主任,那裡的醫生說手術的成功率不太高,因為長腫瘤的地方有些特殊」吳傑有些擔心。
「手術是最好的辦法,研究所的楊教授是這方面的權威。小吳,我們都是醫生,看好的病有數,看不好的病太多了。我說句不好聽的,人的話,天註定,醫生不是神仙,不是什麼病人都能看好」賈有金安慰了吳傑一句。
「我知道,我就是擔心。我是小姨帶大的,我父母參加革命一直在外,我在姥姥家跟著小姨玩,她比我大八歲,身體一直不太好。主任,你說我去拜神能管用不?」吳傑突然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管用,心誠則靈,去試試吧,不要讓別人看到。我送你一個葫蘆,掛到你小姨腰間,葫蘆是抗拒病魔的,我花了很大代價求來的,絕對有用」賈有金送了吳傑一個小銅葫蘆,上面有陣法,是賈有金自己布上去的。
「有金,煤炭工業部的王司長來看你了」李懷德帶著兩個人來到了賈有金的辦公室。
「王司長,你還跑一趟,請坐。小吳,泡茶」賈有金趕緊起身相迎,吳傑一看來了領導,拿來了茶葉,泡上了茶,出了賈有金的辦公室。
「賈主任,我必須來說一聲謝謝,昨天的情況我問了好幾個人,要不是你在那裡,我大概率今天得開追悼會了」王司長再次拉住了賈有金的手。
「沒有那麼危險,你是吉人自有天相。」賈有金連連擺手。
「確實是,我有了危險,結果你就在場,你是徐瑞的叔叔?那就是自己人,我就是她親表叔,她父親是我大姨家表哥」王司長笑著說。
「我和徐瑞的關係遠一點,他和楊娟是同學,楊娟是楊偉的姐姐,我和楊偉的岳父是兄弟,財政部的黃道成,那是我戰友」賈有金解釋了一下。
「也不算遠,人家八桿子打著的都算親戚」李懷德笑了,這關係真他媽夠扯的。但是有一說一,賈有金的醫術真是沒得說,隨手就能救人命。
「你和黃道成是戰友?我和他也是戰友,我和黃道成一起在山西工作過,他當時在師部當參謀,我是團里的參謀長,經常一起吃飯,那就更不是外人了。你也在山西待過?」王司長一下樂了,這關係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