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又來了,賈有金今天晚上還是出去了,不過沒走大街,走的是樓頂,各個路口的卡口還在,警察一點也沒有減少,他們還抓了不少人,不過抓的也不是什麼好人,都是一些混混,這一次滙豐銀行出事,結果混混們倒了大霉。
「狗東西,還有軍車」賈有金笑了,有的路口還有軍車停著,英毛的士兵們坐在車上待命,賈有金還沒有清點到底弄了多少錢,看這個陣仗就知道少不了。
想了想,賈有金從空間裡取出了自己的漢陽造,這在抗戰期間立過大功,是正經的好槍。賈有金想試了下準度和精度。
漢陽造是純手動,得拉大栓,拉一下開一槍,對手感的要求很高。
取出一把漢陽造,壓上子彈,賈有金對著軍車的英毛開了第一槍。距離三百多米,一槍準確命中,拉一下又開了第二槍,原主是個神槍手,手感還在。
英毛們憑藉經驗開始反擊,有子彈打到了這邊的樓頂,英毛的軍事可以,賈有金向後一退,跳到了另一個樓頂,幾個跳躍之後,離開了這區域。到另一個路口,又開了幾槍,然後再換地方,用了十發子彈,就讓整個香港亂了起來。
更多的英毛士兵來到了大街上,賈有金則來到了英毛的軍營之中,今天晚上他的目標是英毛的軍火庫,他空間裡的武器要麼是後世特別先進的,要麼是清、民國時期特別的落後的,他想搞點正經武器。
英毛的軍紀很一般,可能是太平久了,他們都像得了雞瘟一樣,打不起精神,賈有金從通風窗戶潛入到軍火庫內部,用匕首解決了看守,一陣收取,大炮、炮擊炮、手雷、槍、子彈、炸藥,還有軍車,坦克也收,有啥收啥。收了軍火,又把隔壁的油庫時原油也收了,
收取的炸藥第一次用到了軍火庫里,炸藥放在了一些炮彈上,賈有金出去後,一聲劇烈的爆炸,隔壁油庫中還有點殘餘的汽油也引爆了,整個倉庫被移為了平地。
好大的煙花!
賈有金回到了麗晶大賓館,開始睡覺,突然感覺少了點什麼,今天沒騎馬,算了,自己是正經幹部,不能總想著這個事。
早上八點,賈仁把賈有金叫了起來,今天要去醫院,賈有金自己打車過去。去了後找一個黃主任。
賈有金提著自己的包,出了賓館打了輛車,一路上被查了三次,這才到了瑪利亞醫院。很順利他找到了黃主任,一個四十七八歲的禿頭男子。
「賈主任,可把你盼來了,一路辛苦」黃主任特別的熱情,他一眼就認出了賈有金,因為那個移植手術的錄像帶他看了至少幾十次,對賈有金是相當的熟悉。
「辛苦談不上,先看看病人吧,其他的再說」賈有金很快進入了工作角色。
「您真是太負責了,行,先看一下病人。劉醫生,你去和院領導匯報一下,做移植手術的賈主任到了」黃主任把助手叫了過來,賈有金點頭致意,跟著黃主任去了病房。
「喬先生你好,今天感覺怎麼樣?」黃主任帶著賈有金進了一間特護病房。
「還是那樣,活不好,暫時死不了。這位兄弟是?」床上躺著的那位喬先生看到賈有金愣了一下,這裡的醫生他大都認識,但是這個醫生看出來很陌生,而且黃主任對他態度恭敬,一看就不簡單。
「這是我們特意請來的賈有金主任,也是全世界唯一能完成心臟移植手術的人,賈主任剛到,第一時間便來到了病房」黃主任介紹了一下賈有金。
「賈主任,可把你吩來了,你來了,我心裡踏實多了」喬先生掙扎著想坐起來。
「喬先生,你別動,我先看看具體情況,我就是為你的事來的,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賈有金上進兩步,讓喬先生躺下說話,他現在的情況不好,不能激動。
「麻煩你了,志年,你安排一下,做好後勤服務」喬先生對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說道。
「爹,我都安排好了」喬志年點了點頭。
賈有金先給喬先生號了脈,看了看他的檢查報告,又親自動手對他的身體做了一些檢查。
「可以手術,手術是一種救人的方式,但並不是說換了就好,他有很大的風險……」賈有金雙把排異什麼的說了一遍,對方表示知道,因為是沒有辦法,只能放手一搏。
「三天手術,你們準備一下,我們也要準備一點,黃主任,助手都安排好了沒?我們開分析會吧」賈有金對黃主任說道。
「全都準備好了,人員應該組織起來了,我擔任你的一助」黃主任點點頭。
「你好好休息,這兩天飲食清淡一點……」賈有金又囑咐了一下病人。
「賈主任,借一步說話」賈有金出了病房,喬志年追了過去,把賈有金叫到了一邊。
「賈主任,這是一百萬港幣,一套別墅,一輛奔馳車,請你收下,要是那裡不夠,我再準備」喬志年拿出了一個小包,裡面有紙質的東西,錢應該是存起來了,還有就是鑰匙,別墅和車鑰匙。
「不,喬志年對不對?喬維華先生對國家做出過巨大貢獻,我是受組織委派來給他看病的,我可能和你們想的不太一樣,我並不看重身外之物,我生長在紅旗下,沐浴在春風裡,人民有信仰、國家有力量。東西你拿回去,我以黨性向你保證,一定會全力以赴」賈有金很認真的和對方說了兩句。
喬志年懵了,這人是傻逼嗎?你一個月幾百塊錢,還是小几百,一輩子也掙不上一百萬塊錢,你居然看也不看,就直接拒絕了?
賈有金笑了,自己的空間裡有幾億現金,價值幾十上百億元的黃金、貴重物品,我能看得上你這一百萬元塊錢嗎?你爹還認識我們領導的領導,我要是收了這點錢,你倒是心安了,你要是亂說怎麼辦?我還想回去過好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