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那個賈醫生啥也不要」喬志年回到了病房,他理解不了。
「現金,房子、車子都不要?」喬維華問兒子。
「啥東西都不要,他說他長在紅旗下,沐浴春風裡,他心中有信仰,國家有希望。他是不是有點病?」喬志年問父親。
「這才是真正的好幹部,好戰士,你知道個屁,我認識的人很多這樣的,他們不為錢,不為房子,不為女人,就是為了信仰,甘願犧牲自己,從民國、到抗戰,再到趕走了大漂亮的軍隊,犧牲了無數人。
志年,賈醫生是可以值得相信的人,他是一個純粹的人,一個單純的人,一個有信仰的人,有他給我做手術,我放心」喬維華的眼睛濕潤了,時隔多年,他又遇到了這樣的人,他心裡有些感動。
「他不是嫌棄錢少?」喬志年又問了一句。
「絕對不是錢多錢少的問題,他們什麼樣的苦都能吃,在任何時候都鬥志昂揚。不管手術成不成,都要感謝一下對方,賈醫生可以不要東西,感謝一下他的組織,組織比他自己要重要」喬維年囑咐了一下兒子。
「居然有這樣的人」喬志年嘆了口氣。
「要是都和你一樣,國家早完了,正是因為了有了賈有金同志這樣的人,國家才有了希望,才會更加強大,我相信他」喬維華現在目光堅定,如果他身邊有個政委做一個工作,說不定他就會寫入黨申請書。
賈有金今天上午組織了第一次手術分析會,會議結束後,院方領導和他見了面,請他吃了飯,給他安排了一套公寓,發了一些補助,餐補。
簡單的午休之後,下午繼續開會。
國際醫療界此時也收到了一個消息,在香港瑪利亞醫院,三天後要進行一台心臟移植手術,主刀人還是賈有金醫生,於是大量的醫生開始飛往香港。
下班了,賈有金走出了醫院,醫院兩側有很多賣東西的,特別小餐館有很多。走進了一家飯店,賈有金點了蟹黃包,味道真不錯,走的時候,他還打包了兩籠。
吃了飯,又去逛了超級市場,買衣服、生活用品,買了不少東西。
天黑了,今天街上還是沒人,因為各個卡口還有很多警察,感覺比昨天查的還要嚴,因為英毛的軍火庫炸了他們的武器彈藥沒有了,他們必須得給上面一個說法。更多的社團人員被抓了起來。
本來想出去娛樂一下的,這下好了,又去不成了。今天晚上哪裡也不去,就是修煉。
這一夜睡的比較好,早上六點,賈有金下了樓,出去買好吃的,現在的美食沒有科技與狠火,味道都特別好。
快到醫院門口的時候,賈有金看到一個姑娘跪倒在路邊,旁邊有個牌子,賣身救母。這是什麼套路?
姑娘看著十八九歲,穿著很樸素,臉色蠟黃,不過五官還算端正,一看就是窮人家的孩子。那個姑娘看到有人看她,她打量了一下賈有金。
「賈主任」黃主任也來到了這裡。
「黃主任,這是什麼情況?」賈有金問黃主任。
「小姑娘在這裡好幾天了,她媽媽就是一直昏迷,一天睡二十個小時,我也看過,看不了,這不是錢的事,這個孩子一直認為是她沒有錢,我們才不給她媽媽看病,這不是錢的事,是看不了」黃主任解釋了一下。
「一天睡二十多個小時?睡這麼長時間?」賈有金愣了一下,自己遇到過兩個這樣的病人了,他來了興趣。
「你起來,你別這樣,姑娘,不是錢的事,你這樣容易讓人騙了,說你也不聽。你媽媽的病不是開刀就能看好的,賈主任問你,你說說他的病情」黃主任把那個小姑娘叫了起來。
「求求你們了,我可以給你們當牛做馬,我沒有媽媽不行」小姑娘多少有點偏執。
「你家離這裡遠不?你把你媽媽帶來,黃主任,讓她們去我辦公室,我們開了會後,我看看原因,我對這些異病還是很感覺興趣的,我小時候學的是中醫」賈有金對黃主任說。
「謝謝你們,我這就去」小姑娘爬起來就走了,那個紙牌子都沒帶。
「這孩子挺可憐的,我給她媽看過,我沒看出病因。她爹在工地上幹活,從架子上掉下來死了,她媽媽好像是受了刺激,天天睡不醒,家裡還有一個妹妹要上學。最可氣的他爹所在工地的老闆欺負她們,一分錢都不賠」黃中成嘆了口氣。
「她賣身有什麼用?」賈有金笑了,和黃中成走進了醫院。
「她想靠上個有錢人給她爹討個公道,這孩子想的挺好,也有騙她的,她也不好騙。都是可憐人」黃中成也笑了笑。
到了辦公室,喝了點水,閒聊了幾句,手術分析會又開始了,說是分析,其實是培訓,賈有金培訓這些醫生和護士,因為這個手術一個人完不成,對速度、準確度要求特別的高。
「暫時先到這裡,有不明白一定先想一下,下午兩點我們繼續開會,到時一塊解答」上午十點半,分析會結束了。
賈有金和黃中成到了診室,那個小姑娘已經來了,旁邊的小床上躺著一個婦女,三十多歲,兩隻眼睛緊閉,呼吸有些微弱。
「黃主任,你去忙吧,我看看,我能看我就看,看不了也沒有辦法,醫生也不是神仙,我也不是什麼病都會看」賈有金走向了病人,黃中成很忙,他是手術的全權負責人,需要做的事情很大,他點點頭離開了診室。
賈有金把手搭在了婦女的脈搏上,真氣放了出去,她的體內並沒有東西,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她應該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她睡不醒是大腦對她的保護。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掉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