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嚇得急忙把搭在女人大腿上的腿輕輕挪下來,而後又把原本勾住她脖子的手給輕輕縮了回來。
完了完了完了……
我特麼昨晚把我爹的姘頭給睡了?
絕逼是!
如果她不是阿彩,難道醉仙樓還有比她長得更好看的女人?
不過,她是真好看啊。
難怪我爹以前說我不懂得他的快樂了。
這特麼,有這麼一個女人陪著過夜,我也知道那肯定很快樂啊……
這花多少錢都值呀。
汗……
這都什麼時候了,我特麼還有心情想這些……
要是被我爹知道,我爹非得弄死我不可。
狗日滴的秦正,你特麼害死老子了。
不行,我得趕緊開溜。
葉飛急忙輕輕地挪到床尾,而後掀開蚊帳,輕腳輕手的下床。
主要是他在心裡已經認定了這個女人絕對就是阿彩,他擔心把阿彩驚醒了,兩人一聊,要聊到葉力霆,那尷尬不?
葉飛啊葉飛,你是真不干人事啊。
連你爹的女人你都……
不過,昨晚我應該喝多了,徹底醉懵逼了,肯定啥事都沒幹吧!
肯定是!
這樣都還好,還不算太大逆不道,不然我特麼自己都原諒不了我自己。
我對得起誰?
對得起我爹還是對得起李若靈?
我可是這個月馬上就要和李若靈結婚的人……
葉飛跳下床,掀開褲子偷瞄了兩眼自己的好兄弟。
嗯,小飛飛好像沒有什麼太大變化,還是那麼威武雄壯,還是雷打不動的早晨起來一柱擎天……
嘿嘿,昨晚它好像沒累著。
還行,應該還沒有鑄成大錯。
葉飛趕緊走到門口,就在他正要打開房門時,又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絕色女子。
這一刻,他突然改變了以前的看法。
以前他爹要給阿彩贖身,他是極力反對的。
不過,若是阿彩是這樣的阿彩,他覺得為她贖身似乎也無可厚非。
如此天姿國色,我見猶憐的絕色女子,不幸淪落到風塵之中,讓各種混帳男人糟蹋,還不如讓他爹一個人糟蹋……
回頭讓爹來給她贖身吧!
葉飛心裡暗暗做出了一個決定。
不過,昨晚我們真沒什麼吧?
不然,這要把她給贖回去,同住一個屋檐下,多尷尬呀!
想到這裡,葉飛又回到床邊,坐在床沿上,輕輕地扯了扯她的裙擺:「喂,姐姐,你醒醒。」
「唔?」絕色女子睜開雙眼,眉目傳情,對著葉飛微微一笑。
這一笑,迷的葉飛瞬間神魂顛倒,眼睛再也挪不開了。
艾瑪!
如果她不是阿彩,不如我給她贖身,我把娶了算球……
如此尤物,哪個男人受到了?
即便出身稍微差點又何妨?
再說了,只要她不是我爹的女人,昨晚我們一起睡過,我總要對人負責不是……
葉飛心裡一通胡思亂想。
「怎麼?」絕色女子再次微微一笑,並坐了起來。
她就那麼靠著床頭,一臉媚笑地望著葉飛,看了好一會兒後,她突然笑著問道:「你那麼看著我做什麼?」
尼瑪。
別沖我笑了行不。
我真的受不了啊。
葉飛強忍著內心的悸動,弱弱地問了一句:「那個……姐姐,昨,昨晚我,我喝多了是吧?」
「嗯!」蕭嫣然點了點頭,她「嗯」的那一聲,讓葉飛又是一陣迷醉。
「那,那我們肯定沒有發生過什麼對吧?」葉飛又說。
「嗯!」蕭嫣然又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放心,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你看,你我皆穿戴整齊。」
「呼……」葉飛終於長出了一口大氣。
現在,他只剩下最後一個問題了。
「那個……」葉飛在心裡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繼續問道:「你,你應該就是醉仙樓的頭牌吧?」
問這句話的時候,葉飛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來了。
這一刻,其實,他真的很希望人家回答不是。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真有種馬上幫她贖身的打算。
長得這麼好看,幫她贖個身還她自由能咋的。
我又沒有什麼非分之想,只是單純的想做點好人好事不可以嗎?
然而,卻見蕭嫣然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突然不懷好意地笑道:「你覺得呢?莫非,醉仙樓還有比我更好看的嗎?」
「呵呵……」葉飛瞬間蔫了:「你都這麼說了,姐姐又長得如此好看,那就肯定是了。我相信別說醉仙樓,就是整個無淵星域也很難再找得出比你還好看的人了。」
「那是當然!」蕭嫣然有些驕傲地笑道。
蕭嫣然:「……」
「當你媽?」蕭嫣然冷冷地盯著葉飛。
「對啊!」葉飛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道:「你要願意當我媽,我現在就回去叫我爹馬上來幫你贖身,讓我爹跟你成親。」
「你……」蕭嫣然突然一擼袖子,惡狠狠地對著站在床前的葉飛伸手一指:「來,小子,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葉飛:「???」
咦,這話聽著咋那麼耳熟呀……
這不是我們藍星的流行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