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不僅天玄學院有我地球老鄉,這醉仙樓也有我地球老鄉?
不可能。
哪有那麼多老鄉。
葉飛見蕭嫣然那架勢,大有真對他動手的樣子,他急忙打開房門準備開溜。
然而,就在他剛打開房門之時,卻看到了令他怎麼都沒想到的一幕。
卻見,門口站著一個老頭兒和三個大漢。
老頭兒自然是玄宇,至於那三個大漢,其中兩個自然是關廣平與關廣志。不過在他們二人跟前,還有一個大漢正被他們一人按著一隻肩膀,此人且不是丁大山還能有誰。
丁大山一看見葉飛起床了,急忙對他眨眼,示意他快跑。
此刻的丁大山不僅被他們點了啞穴,渾身的靈力與魂力還都被玄宇給禁錮在體內無法正常運轉,他想給葉飛用傳音入室通風報信都不行,只能給他一個眼神讓他自己去體會。
「你們是?」葉飛試探著問了一句。
媽的,情況不對啊。
不會是有人告密,學院領導來抓我們了吧?
秦正和黃潤告的密?
狗日滴,肯定是秦正乾的。
葉飛之所以第一反應就是這事,那是因為,現在的他早就已經知道秦正乃是秦正龍同一族群,同屬於十大家族秦氏,只是秦正龍是嫡傳子孫,秦正是支脈。
因此,秦正在妖域那兩年一直都是跟在秦正龍屁股後面混的,這一點葉飛自然清楚。
而十大家族那群三世祖,包括秦正龍在內,本來最開始都是與葉飛,小三,丁大山幾人一個小隊,後來因為矛盾分開了。
自那以後,他們就恨透他們師姐弟三人了,可以說,十大家族的那些個三世祖都被葉飛他們師姐弟得罪的死死的,他們一直想報復他們師姐弟,可惜始終沒能找到機會。
如果說秦正會告密,他是一點都不會感到意外的。
其次,葉飛以前在地球上讀書那會兒,晚上偷偷溜出寢室去上網,經常有老師來網吧抓人,每次半夜三更一看到有成年人走進網吧,剛一進門就開始到處張望,每逢一遇到這種情況,葉飛都是第一個開溜的。
成年人半夜進學校附近網吧的很少,找人的可能性也不大,大概率幾乎都是老師來抓人的居多。
葉飛對違反校規校紀這塊,經驗可是非常豐富的。
根據以上幾點來分析,葉飛這才會馬上懷疑眼前幾人是學院派來的抓他們現行的。
「哼!」玄宇冷哼一聲:「葉飛,你跟你師弟來這種場合,公然違背天玄學院規定,你可知罪!」
媽的,果然是天玄學院的校領導!
葉飛心裡開始打起鼓來。
很快,他就計上心來。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 101 看書網,101𝑘𝑘𝑠.𝑐𝑜𝑚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啊?什麼葉飛?什麼天玄學院?」葉飛一聲驚呼:「什麼亂七八糟的,老頭兒,你們認錯人了吧?」
「哼……」玄宇很不屑地一撇嘴:「認錯人了?」
哼哼,小子,裝,你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玄宇馬上散開一股靈魂之力侵入丁大山腦海,並冷冷地問了一句:「這小子到底是不是葉飛?」
玄宇說完這句話時,馬上鬆開了對丁大山靈魂與靈力的禁錮,並用靈魂傳音對其說道:「你現在用傳音入室告訴我,最好別耍花樣,否則誰都救不了你們。就算你用傳音入室或者靈魂傳音告訴他,我也知道你說了什麼,所以,你最好放棄通風報信的念頭。」
「他真不是葉飛,他叫葉玄!」丁大山急忙用傳音入室對玄宇說道。
「老頭兒,你什麼意思,我裝什麼了?」就在這時,葉飛很不耐煩地一撇嘴。
「既然你說你不是葉飛,那你是誰?」玄宇冷聲問道,一雙眼睛則是死死地盯著葉飛,想試圖從他眼中看出他有沒有撒謊。
「我叫葉玄!」葉飛鄙夷道:「葉飛是誰我認都不認識!」
說完,他還突然揭開臉上的面具:「你們再仔細瞧瞧到底是不是認錯人了?」
當葉飛揭開臉上面具的那一瞬間,玄宇和關廣志,關廣平三人全都有些傻眼。
葉飛進天玄學院時有專門負責歸檔的人給他所畫的畫像與此時他的樣子是有很大差別的,那會兒葉飛臉上的麻子和膿瘡因王二狗幫他導引了先天罡氣,已經全都好了。
而此時,由於他昨天一口氣吃了十多顆五轉天陽丹,導致體內真氣紊亂,先天罡氣再次沖頭,又變成了一臉膿瘡的醜八怪。
尤其是經過昨晚一夜的惡化,昨天他臉上的瘡還只是發紅,現在卻已經發炎生膿了,並且今天他臉上的濃瘡有增無減,比昨天多了一倍,堪稱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甚至比吃麒麟果之前還要嚴重多了。
毫不誇張地說,此時若是有一隻癩蛤蟆擺在他旁邊跟他對比,癩蛤蟆可能看著順眼多了,至少癩蛤蟆臉上沒有濃。
「嘔……」關廣志率先沒忍住,已經有些反胃了。
「師兄,這?」關廣平有些擔憂地看了看玄宇,用傳音入室說道:「有沒有可能真的認錯人了?他的確與學院拿來的畫像不太像!」
玄宇陰沉著臉,打量了一下葉飛,他自己也看過葉飛在學院存檔的畫像,的確和眼前之人有很大差別。
不過,葉飛在哪個房間又是秦正親口跟他說的,他覺得不應該有錯才對。
於是,他看了看丁大山,又對著葉飛說了一句:「這人你認識嗎?」
葉飛彷佛此刻才看到丁大山似的,只見他對著丁大山看了一眼,馬上一聲驚呼:「咦,這不是丁大海嘛!」
「唔?」關廣平,關廣志全都能明顯愣住了。
「丁大海,你特麼怎麼跟他們在一起?」葉飛很不高興地沖著丁大山說道:「怎麼,你認識他們啊?話說,你還不知道老子是誰嗎?他們要找的好像是個叫葉飛的,我特麼叫什麼名字你不知道嗎!快,你快幫我給他們解釋一下,這大清早的,煩死了!」
「丁大海?」這下就連玄宇都有些愣住了。
要知道,丁大山是昨晚就被他們控制住了,並且他還親自在包廂外設置了陣法,昨晚丁大山是不可能給葉飛通風報信或者串供的,而剛才他帶丁大山來見葉飛時,提前就封印了丁大山的靈力與魂力,他們也就更不可能提前串供。
然而,葉飛卻偏偏一口就叫出了他的名字。
真的弄錯了?
還是他們提前就商量好對策了?
此時的玄宇想破腦袋估計都想不明白,其實,他們既沒有提前商量對策,也沒有機會串供。
這哥倆主打的就是一個默契。
這是一種超乎常人想像的默契。
「你真是丁大海?」關廣志有些狐疑地望著丁大山。
「哼……」丁大山冷哼一聲,這一刻,他的腰杆都挺得老直了。
「切!」葉飛很得瑟地對著眾人一撇嘴:「現在相信我了吧!」
葉飛說完,轉身大步而去。
玄宇和關廣平,關廣志沒有上前攔住他,他們只得呆呆地望著葉飛遠去的背影,站在二樓走廊上風中凌亂。
玄宇摸了摸自己的腦袋,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一直有點頭疼,腦袋裡面隱隱作痛。
扭頭看了一眼天色:「怎麼這麼快就天亮了?昨晚我們趕來天羅城在路上花了很長時間嗎?」
關廣平和關廣志也看了看天色,兩人一起撓了撓頭,而後同時一臉茫然地搖了搖腦袋。
他們也和玄宇一樣,腦袋全都有點隱隱作痛。
此時的他們又哪裡知道,他們幾人在見過丁大山之後,中間有好幾個時辰的記憶全被玄通老道給抹掉了。
被抹除掉了一段記憶,靈魂自然是要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腦袋疼幾天太正常了,只是他們自己並不知道罷了。
玄宇朝著葉飛剛才所在的房間裡面看了一眼,房間裡空空如也,一個人影都沒有,至於之前還在床上的蕭嫣然早已不知所蹤。
「師兄,怎麼辦?」關廣平問。
「算了!」玄宇搖了搖頭,瞪了一眼丁大山:「把他放了吧!」
玄宇說完,散開一股靈魂之力湧向丁大山,解開了對他靈力與魂力的禁錮。
「吼吼……」丁大山終於開心地笑了:「我昨晚就跟你們說了我是丁大海,你們偏不信!」
「趕緊滾!」玄宇冷喝道。
「吼吼……」丁大山再次憨笑一聲,屁顛屁顛地走了。
「師兄,真就這麼算了?」關廣平一臉不甘地望著丁大山的背影:「葉飛與畫像的確有點出入,可這孫子絕對是丁大山!」
「就算他們真是丁大山與葉飛,這次也只能這麼算了,不然還能怎麼辦呢!」玄宇冷聲說道:
「這兩個小混蛋,一個在房間跟兩個姑娘整整鬥了一宿的地主,一個在房間獨自睡了一夜,即便真把他們帶回學院,也沒法定他們的罪,玄清副院長肯定也能保得住他們,我們要想治他們,只能下次再找機會了!」
……
不大一會兒。
葉飛與丁大山在醉仙樓隔壁一條街的小巷子裡碰了頭。
丁大山一見到葉飛,馬上就一臉後怕地說道:「師兄,幸好你聰明,一口叫出了我爹的名字。否則,我們這回恐怕就要被學院除名了。」
「我特麼還不知道你?」葉飛一臉鄙夷:「遇到這種事你會承認自己就是丁大山?你打死也不會承認吧!」
「吼吼……」丁大山開心地笑了:「師兄,我也不笨,他偷偷問我你叫啥,我說你叫葉玄!」
「是嗎?」葉飛高興地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你果然聰明!」
「那必須滴!」丁大山很驕傲地拍了拍胸口:「我叫大聰明嘛。」
「是是是……」葉飛笑著點了點頭。
「嘿嘿,師兄,那我們什麼時候去比武招親現場排隊去?」丁大山突然說道:「今天肯定會有很多人,畢竟我聽說整個無淵星域的年輕天才全都齊聚天羅城了,估計今天比武招親的現場一定會很熱鬧,如果去晚了,我們恐怕站都沒地方站了,我們得提前去占個靠擂台近的位置,才能看清楚他們打架!」
「著什麼急嘛!」葉飛一撇嘴:「天都還沒亮透呢!」
「那,那現在去幹嘛?」丁大山問。
「我先回家一趟,跟我爹說點事。」葉飛道。
「跟你爹說啥事?」丁大山一撇嘴。
「這是我們父子倆之間的事,不便告訴你!」葉飛道。
家醜不可外揚。
我能啥事都跟你說?
「喔!」丁大山點了點頭:「那我先去占位置去?」
「也行!」葉飛點了點頭:「你先去吧,待會兒我去找你!」
「我要不要去醉仙樓把趙十五叫起來?」丁大山又問。
「別去!」葉飛急忙說道:「我們好不容易從裡面跑出來,幹嘛回去,你找死呀!現在就算那幾個人認出我們就是葉飛和丁大山了,他們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們去過醉仙樓,我們打死不承認就是了。老趙醒了自然會來找我們的,你管他幹嘛!」
「也是哈!」丁大山點了點頭:「那我先去占位置去,你快去快回啊!」
「嗯!」葉飛點了點頭,師兄弟倆就此分開。
葉飛則是急忙朝著家裡趕去。
不大一會兒,他就回到了他給葉力霆買的四合院裡。
此時雖然天才剛亮開,葉飛卻發現他爹在院子練劍都已經練的滿頭大汗了。
「爹,這麼早就開始努力練劍了啊!」葉飛高興地來到葉力霆身邊。並看了一眼旁邊放著的一把用布條纏了很多層的長劍。
「你是不知道,最近爹的劍法大有長進。」葉力霆頗為得意地道。
「是嗎?那我可要好好恭喜一下爹了!」葉飛高興地笑道:「爹,這把破劍你練功都要帶在身邊的嗎?」葉飛指了指一旁那把用布條纏繞的長劍。
這把劍葉力霆平時去哪兒都喜歡背在身上,估計也就是下靈海摸魚或者在家待著的時候才扔進儲物戒,否則,其他時間他都會隨身帶著。
就好像他是什麼牛逼的劍修,劍不離身似的。
不過,葉飛曾經問過他是不是劍修,葉力霆明確說他不是劍修,只不過他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牛逼的劍修,只是現在還在不停地努力修煉當中。
「你懂什麼!」葉力霆得意一笑:「這把劍雖然拔不出來,但它可是我爺爺留給我的,它身上有我爺爺留下的很強的劍意,對我以劍入道,成為劍修有著很大的幫助。」
「是嗎?那你可要加油多加練習,等你成為牛逼的劍修了,我就能躺平當個無憂無慮的富二代了。」葉飛隨口說道。
雖然這還是葉力霆第一次對葉飛提到他爺爺,可葉飛不用問就知道,估計葉力霆爺爺也是一廢物。
畢竟,他們家這廢物是祖傳的嘛。
即便他不是他們親生的,都被傳染了,可見他們一家子的廢物基因有多強大。
事實上,他對葉力霆能成為劍修一點都沒抱任何指望。
因為他聽他師姐說過,劍修,是這個世界最強大的修士。
這個世界的修道人士,主要分為體修、武修,劍修,其次,還有一種魔修,這是修煉一些魔功的魔道中人,被世人所不齒,暫且不提。
前三類,以體修最簡單,最易入門,但卻很苦,也最難大乘;
劍修最難,可一旦以劍入道,戰力最強,越級殺人輕而易舉;
最普遍的自然便是武修,以修煉內功和武技為主,絕大多數修士都是武修。
「哈哈,老子要是哪天真能以劍入道,我一定給你買二十個媳婦兒伺候你!」葉力霆牛逼哄哄地道:「當然,前提是,只要你頂得住,哈哈哈……」
說話間,葉力霆已經收劍,來到了葉飛跟前。
他用袖子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臭小子,昨晚你們師兄弟幾個幹嘛去了,怎麼一夜沒回來。」
「嘿嘿,我帶他們去醉仙樓玩兒了。」葉飛笑了笑。
「噓……你小點聲!」葉力霆急忙伸手做了一個噤聲動作。
「怎麼了?」葉飛一撇嘴。
唰!
就在這時,葉飛跟前突然傳來一股靈氣波動,下一秒,一個令他怎麼都沒想到的人便出現在了他的跟前。
她長相精緻,笑容甜美,即便是此刻也一直在笑望著葉飛。
只是,葉飛一看到她這種笑,就知道自己完了。
因為每次她一笑,或者她一哭,他和丁大山總要倒霉。
果然,只見她突然一伸手,一把便揪住了葉飛的衣領,陰笑道:「十三師弟,你剛才說什麼?昨晚去哪裡玩了?」
「三,三師姐,你,你,你怎麼在我家裡?」葉飛差點當場嚇尿。
眼前的人且不是他三師姐還能有誰。
最主要的是,千仙宗的掌門之位本來是他的,後來被他師姐給騙走了,現在他師姐就是掌門。
更悲哀的是,後來他三師姐見葉飛與丁大山總是喜歡在她面前聊女人,於是專門為他們特地加了一條門規,說是以後誰若敢去逛窯子,需處以閹割極刑之後,再逐出師門。
「嘿嘿,師姐,我跟我爹吹牛逼的你也信啊!」葉飛急忙說道。
「我信!」小三點了點頭。
葉飛:「……」
「本門的門規你還記得嗎?」小三一臉壞笑。
「什麼門規?」葉力霆在一旁問道。
葉飛很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我師姐啥時候來的,你怎麼不早說呀!」
「昨晚就來了!」葉力霆道:「等你們回來等了一夜了都!」
啪!
小三一巴掌呼在葉飛腦門上:「問你話呢,本門門規還記得嗎,特別是我為你們幾個加的那一條!」
「哪條?」葉力霆在一旁問了一句。
葉飛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逛窯子處以閹割極刑,再逐出師門!」
「啊?這麼嚴重的嗎?」葉力霆一聲驚呼,急忙看向小三:「要不,我替他閹行嗎?」
「啊?」葉飛和小三全都愣住了。
與此同時,葉飛心裡一陣滿滿的感動。
雖然這爹不是親的,但對自己真是好的沒話說。
就在這時,卻見葉力霆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葉飛跟前蹲下了:「兒啊,你忍忍,很快就過去了。你放心,爹以前經常閹割小豬崽子,爹對這個很拿手,爹下手絕對快准狠,肯定沒她下手那麼疼!」
葉飛:「……」
我特麼……
這就是他替我閹?
不是閹他自己?
閹的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