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老者恭恭敬敬地點了點頭,隨後猛地抬起頭來,目光如炬,直直望向天空之中那一直御劍而立、威風凜凜的上萬名身著鎧甲的士兵。
緊接著,只見他深吸一口氣,突然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震耳欲聾的吼聲:「起陣!」
隨著這聲怒吼響起,這一方天地彷佛都為之顫抖了幾下。
緊接著,便聽見一陣密集而又急促的聲響在天空中響起:「唰唰唰……」
卻見,原本靜靜懸浮於空中的上萬名鎧甲士兵,如同聽到了衝鋒號角一般,瞬間開始以驚人的速度快速移動起來。
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猶如經過無數次演練般默契十足。
此時,正捏著一手牌直皺眉頭的葉飛也不禁馬上抬起頭來看向了天空:「鎮國大陣?」
葉飛抬頭對著天上看了幾秒,突然,他一把將手中的牌朝著地上隨意一丟:「不鬥了,還斗個屁呀,沒看見要打起來了嗎!」
話音未落,他馬上爬起來朝王二狗走去。
風清瑤和丁大山對視了一眼。
風清瑤:「混蛋,每次一分到爛牌就找藉口!」
丁大山:「師姐,你說說你,你怎麼會看上這麼一個畜生,你簡直就是瞎了你的……」
風清瑤:「唔???」
丁大山:「你,你簡直就是白瞎了你那雙美麗動人、絕世無雙、迷死人不償命的大眼睛……」
風清瑤:「算你腦子轉得快!」
丁大山:「吼吼,必須滴,我是大聰明嘛……」
與此同時,這邊,葉飛已經來到王二狗身邊蹲下了。
他滿臉擔憂之色:「師父,這陣法看起來好厲害的樣子啊!你可有什麼應對之策?」
只見王二狗緩緩地抬起頭來,望向天空中的鎮國大陣,臉上竟然浮現出一臉驕傲之色:「此陣乃是當年老夫親手指點他們石家的幾位先祖所創!堪稱目前三大星域最強陣法,沒有之一!」
「啥?這……這陣法是你幫他們弄出來的?」葉飛一臉震驚,隨即,他便面露狂喜之色,一臉興奮地笑了起來:「嘿嘿,真是太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什麼?」王二狗對著葉飛一撇嘴。
「這陣法不是你指點他們弄出來的嗎,難道你還不清楚裡面的道道嗎?你就沒留點隱藏後門什麼的?」葉飛一臉得意:「師父,你果然流弊!」
「你說我流弊我承認!」王二狗橫了葉飛一眼:「不過……至於這道鎮國大陣,由於這都已經過去幾千年了,經過他們皇族歷朝歷代的強者不斷改良,與原來的陣法早已是天壤之別,我若能破陣的話,我剛才就破陣了,還用等到現在?」
葉飛:「……」
「你連自己搞出來的陣法你都破不了,你還好意思承認你流弊?你承認個毛線!」葉飛鄙夷道。
王二狗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抬頭朝著天空中看了一眼,緊皺眉頭:「十三,是該你出馬的時候了!」
「意思又是我打頭陣唄?為什麼總是我?」葉飛一撇嘴。
「那總不能讓他們啟動鎮國大陣把我們給一鍋端了吧?」王二狗鄙夷道:「再說了,他們的目標本來就是你一個人,那刑宗雲父子最恨的也是你,我們誰又沒得罪過他們,他們針對我們幹嘛!」
「你的意思是讓我現在出去跟他單挑唄?」葉飛鄙夷道。
「不然呢?」王二狗橫了他一眼:「這件事本就因你而起,他們也是沖著你來的,現在事情走到這一步,是你把為師和你師姐,師弟全都給連累了,你不出去打破這個僵局,總不能讓我們都陪著你一起在這陣中等死吧?」
丁大山:「就是,師兄,快去吧!」
丁大山說完,馬上看向風清瑤。
然而,這一次,風清瑤卻沒再跟著丁大山一起開玩笑,她一臉凝重地望著王二狗:「師父,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呀。十三昨晚元氣大傷,現在肯定還沒恢復,他現在去和邢酬決鬥,這不是明擺著死路一條嘛!
您老可別忘了,這邢沖可是三大星域公認的年輕一代的第一劍修呀!」
「打都還沒開打,你怎麼就知道十三是死路一條了?」王二狗橫了風清瑤一眼,而後馬上看向葉飛:「你倒是快點去啊!」
葉飛橫了王二狗一眼,嘟囔道:「每次都是我打頭陣!」
說完,他終於正眼看了一眼站在陣外正一臉戲謔地望著他的邢沖:「行吧,你們也就別啟動陣法了,你讓他們放我出來,我跟你打就是了!」
「哼……」邢沖冷哼一聲,馬上看向刑宗云:「爹,讓這位前輩幫我把他放出來吧!」
刑宗雲看向皇帝,皇帝馬上又看向之前那名老者。
「遵命!」老者對著皇帝回了一句,卻見他立刻雙手比劃了幾下。
突然,一道金光落在葉飛身上,下一秒,葉飛就出現在了那團金色光罩之外。
「哼……」邢沖對著葉飛一撇嘴:「出招吧!」
「十三!」就在這時,風清瑤在陣中一臉擔憂地叫了一句:「你若是沒把握贏他,你就別勉強,你不用管我們,你找機會跑就是了,只希望以後你永遠都別忘記,曾經有一位我這麼好看的師姐真心愛過你……」
「好!」風清瑤話音未落,葉飛突然施展瞬移消失在原地。
風清瑤:「???」
邢沖:「???」
靜!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令現場陷入了一陣長時間的安靜。
除了王二狗,估計誰都沒有想到葉飛竟會突然開溜。
現場足足安靜了約有半分鐘。
風清瑤突然發出了一聲怒罵之聲:「這混蛋,他,他還真跑了?我還有好多想好的詞兒都還沒說完呢……」
「哼,千仙散人,瞧瞧你帶的徒弟,瞧瞧你千仙宗的弟子!」刑宗雲一臉嫌棄地望著陣中的王二狗:
「危難之際,竟連自己師尊和同門師姐弟都不管了,這等人,你還指望他能繼承千仙宗先祖遺願,去為三大星域億萬蒼生捨身赴死,去堵那妖界之門?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我收什麼樣的徒弟我自己心中有數,用不著你來為我操心!」王二狗冷聲回道。
「可問題是,這樣的人,他根本就不配入千仙宗!」刑宗雲大聲叫道:「就這麼一點事情,他便臨陣脫逃,你還能指望這等小人去遵循千仙宗先祖們的遺願嗎?」
「哼,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對手!」邢沖也是很不屑地一撇嘴:「爹,看來,我們都高看他了!」
刑宗雲沒搭理邢沖,而是冷冷地對著王二狗說道:「王二狗,你的徒弟已經跑了,你自己看這事該如何了斷吧!」
「誰說我跑了!」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我剛才不過是去換身衣服罷了!畢竟,要打大架了,總得穿得帥一點!不然待會兒裝逼的時候會有瑕疵!」
眾人抬頭一看,卻見,果真已經換上了一身銀色長袍的葉飛正從皇宮後方御劍而來。
與此同時,誰也沒有發現,在那離地數千米的雲端之上,九把大劍正在雲端快速盤旋著。
很明顯,葉飛剛才是躲著放飛劍去了。
其實,在他看來,昨晚剛學的那招「九劍問蒼穹」的精髓並不是最後一把劍,而是偷偷放出那九百九十九把劍,將其藏於雲端之上。
這一刻,葉飛心裡正很得意地想著一句話:君子藏器於雲,待時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