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老熟人張隊長,後面還跟著一隊警察。
和上次相見,倒是精神不少。
得益於拐賣案告破,派出所的人回家好好睡了一覺,正好回來上晚班。
不巧,巡邏到這,聽到呼救,只能過來看看。
顧杉丟下了哆嗦的柳萍,拍了拍手,迎了上去。
「誒,張隊長,你怎麼有功夫過來了?」
張隊長看著院裡的慘狀,還沒開口,易中海強撐著身子開始哭訴起來。
「警察同志,你可要給我們做主啊,他投機倒把被我們發現了,然後就惱羞成怒打我們,你看我們被打的,你快把抓起來!」
「是啊,警察同志,他就是暴徒,是個壞分子,他不是人啊,連我們老人都打,哎呦,我快要死了,救命啊!」
易中海定下了基調,也是在串供,立即引起了響應。
「警察同志,我們是見義勇為,你們可要抓走壞人啊!」
「你要不抓走他,我們就上告,告你們袒護!」
「對,必須抓他!」
一群人是真怕來的警察偏袒顧杉。
張隊長看了眼眾人的慘樣,心說,好嘛,昨晚血次呼啦的還沒好,又出來惹事,一個個成了豬頭好受了。
反正他不信,顧杉好好的,會無緣無故地動手打他們。
正要說話,顧杉先開了口。
「那個張隊長啊,我舉報,剛才我聽見他們一群人商量,要給敵特傳遞軋鋼廠什麼鋼材的情報,搞什麼破壞,我出於氣憤,就打了他們,你們一定要嚴查他們!」
張隊長大驚,趕忙捂住了身後的手槍。
而跟來的一隊警察也握緊了手裡的槍。
事關敵特,可不能有一點兒戲。
更驚訝的是易中海等人,他們全都慌了。
「顧杉,你胡說,我們什麼時候說過那話,你誣陷,你是栽贓!」
「警察同志,你可不要相信他,他是誹謗,我告他誹謗,他誹謗我們啊!」
「嗚嗚,你閉嘴,天殺的,你要害死我們嗎?!」
院裡住戶也沒好哪去,不自覺後退了好幾步,生怕和院裡禽獸扯上關係。
倒是顧杉抱起了胳膊,一臉戲謔。
「嘿,就允許你們胡說,不准我胡說,要胡說,大家一起胡說,讓警察一起查我們,查個底掉,好好曬曬老底,看誰乾淨!」
這下,易中海他們更慌了。
涉及敵特沒小事,絕對會查,翻三代那種。
別說老底了,就算只是院子裡的那點腌臢事暴露出去,就不是他們一些人能承受的。
當然,也有不怕死的,比如傻柱。
不得不說,這貨的身體素質確實不錯。
這麼一會兒就已經緩過來,頂著豬頭,捂著褲襠就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查,就查,我看你投機倒把怎麼說!」
「柱子!」
易中海趕忙叫住,在吳翠蘭的攙扶下,躬著腰,對著張隊長賠起了笑臉。
「警察同志,都是誤會,就是我們院裡內部的一點小矛盾,鬧著玩的,就不勞煩你們了。」
張隊長拿開了捂住後腰的手,幽怨地看了顧杉一眼。
敵特啊,抓到一個是二等功,抓到一個小組就是一等功。
剛才是緊張,也是興奮,結果是誤會,白高興一場。
「顧大夫,以後這種玩笑千萬別亂開。」
「嘿嘿,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顧杉笑著賠了個不是。
張隊長也沒為難,看向了易中海等人。
「你們不報警了,就趕緊去醫院吧!」
說完,又囑咐起了顧杉。
「顧大夫,我知道你醫術高,我都聽說了,以後還是儘量少動手,萬一打壞了,都是麻煩,你說是不是?」
「哎呦,不動手不行啊,張隊長,您看,那是我自行車,我剛從外面吃完酒席回來,家門還沒開呢,就被這幫禽獸攔住,要勒索我。
不僅要我的錢,還要我的院子和房子,不給就拿刀威脅我,你看那菜刀,就在那呢!」
顧杉說著,指了下易中海身後的菜刀,信誓旦旦。
「我這小脾氣,能忍得了!正好,你們過來,趕緊把他們都抓了,全是政績!」
張隊長看到菜刀,臉色頓時嚴肅起來。
「顧大夫,這可不是兒戲,你說得都是真的?」
不等顧杉回答,易中海趕忙沖了上來。
「誤會,誤會,張警官,這都是誤會,我們鬧著玩的。」
「誰跟你鬧著玩!?難道我藏在院子裡的錢又被你們找到了?」
顧杉白了一眼,不過在身後伸出了六根手指,抖了抖。
易中海看得真切,其他人也都明白意思。
這就是敲詐,怎麼辦?在線等!
還是易中海果決,趕忙賠上笑臉,雖然笑起來很滑稽。
「是是,我們就是想告訴你,你藏起來的錢被我們找到了!」
「真的?」
顧杉露出了笑意。
「那趕緊的,趁著張隊長還在,趕緊還給我吧,我都找了好久了。」
易中海頓時氣得鼻孔冒煙,給了自己媳婦一個眼神。
後者會意,迅速跑回家,沒一會兒,拿了一沓錢出來。
易中海接過,遞給了顧杉。
「就是這個,我們找你,就是為了這個!」
「嗨,早說啊,早說啊,你為什麼不早說呢,早說了我還用得著動手嗎!?」
顧杉一邊說話,一邊數錢,得了便宜又賣乖的模樣,連張隊長都想打人
不過這一張張的大黑十,還是看得很多院裡人眼熱。
六百啊,上午好像剛給了六百,現在又六百。
這是要發啊!
張隊長大致猜到了事情經過,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想勒索別人,被打被勒索也是活該。
「行了,沒事了就趕緊去醫院吧,以後不准打架,尤其是晚上,聽到沒?」
「知道了,知道了,張隊長,我送送你!」
顧杉拉著張隊長就往院外走,留下了一地的雞毛。
見人離開,緩過來的劉海中和閆埠貴都站了起來,賈張氏也湊到了易中海身邊。
「老易,這錢……」
大家最關心這個。
易中海掃視了所有人一眼,壓低了聲音。
「現在不花這個錢,難道想進牢房去花嗎,你們別忘記了,牢房裡的那群人可都聽這小畜生的。」
眾禽獸倒吸一口涼氣,還是現在花錢好。
進牢房不僅花錢,還得受折磨。
他們可不想再進去。
「不行了,我得去醫院,瑞華,解成,走,我們一起~」
閆埠貴反應最快,立馬就要開溜。
「站住~」
易中海趕忙說道:「這個錢,不能我一個人拿,我們五家平攤!」
「憑什麼!」
「不行!」
「我沒有!」
賈張氏、柳萍、閆埠貴立即表示反對。
易中海聽到這話,臉色頓時紅里透起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