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杉都懶得搭理歇斯底里的易中海,靜靜等著王主任查驗。
票據上面可不僅有野豬,還有山羊、野鹿、花豹等。
野豬便宜,但其他的肉一個比一個貴。
單單一頭雄性成年野鹿,僅鹿鞭就可能上百,弄上兩頭,湊夠一千,簡直不能太輕鬆。
王主任放下票據,瞪了易中海一眼,仿佛在問:這就是你們調查的,是在耍我玩嗎?
簡直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
易中海也很慌,他哪能想到顧杉是賣野味賺的錢。
冥冥之中,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仿佛今天針對顧杉的局要失敗。
後果怎麼樣,不敢想!
王主任轉頭看向了顧杉,神色意味深長。
說不後悔是假的。
如果當時能和顧杉好好聊聊,這些野味 ,這些肉,可能都屬於街道辦。
哎,只能說,時也命也。
「這些我們都會去核實,希望都是真的。」
「隨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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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杉說得很隨意,卻給人一種信心十足的感覺。
「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睡覺了,怪冷的!」
「等等!」
王主任急忙說道:「我還有件事要向你核實一下。」
「您說!」
王主任又看了易中海三人一眼,才說道:「我聽說,你在院裡逼迫過很多人叫你老爺,還逼迫李家母子給你下跪,有沒有這回事?」
話音剛落,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
「這個我作證,院裡很多人都可以作證,何雨水、閆解放、閆解曠,還有李家的兩個小子,他們都叫過,我們院裡所有人都可以作證,就剛才,何雨水還叫呢!」
「對~」
閆埠貴有有點緊張,趕忙將閆解放和閆解曠推了出來。
「老二,老三,你們是不是叫過,他還理所當然的答應。」
閆解放和閆解曠一起點頭。
顯然,證據很充足。
顧杉看著他們表演,玩味一笑。
「嘿~你們像吃屎狗一樣,那麼著急站出來做什麼,我又沒說不承認。」
易中海都被罵免疫了,哪還在乎這點髒話,看著王主任很激動。
「王主任,他承認了,他是想當地主老財,想搞封建復辟,抓他!快點抓他!」
「對,抓他,快把這小畜生抓去打靶!」
突然,賈家窗戶被推開,老虔婆賈張氏興奮地喊了一句。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顧杉就動了,抄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砸了過去。
「啊~」
賈張氏見狀,叫了一聲趕忙縮回屋裡。
可是,搪瓷缸子還是結結實實地砸在窗戶上。
咣當~嘩啦~
「嗷~」
瞬間,搪瓷缸子在賈家窗戶上砸了一個大洞,接著是玻璃碎裂的聲音和賈張氏在屋裡的慘嚎聲。
「啊啊,疼~救命啊,沒天理,挨千刀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顧杉,你做什麼!?」
「媽!」
賈東旭和秦淮茹趕忙衝進屋子。
同樣小跑過去的,還有劉海中。
王主任對著顧杉怒目而視,頭皮都有點發麻。
相反的,院裡其他人,也就驚訝了一下,就見怪不怪。
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可比今兒刺激多了。
砸人而已,小兒科。
顧杉挖了挖耳朵,渾不在意。
「她罵我,我打她,不是很正常的鄰里糾紛嘛,王主任,不用那麼大驚小怪吧!」
「那你把人砸傷怎麼辦?」
「她活該唄!誰讓她無緣無故罵我的,怎麼,王主任,你的意思,這個老虔婆罵我,我就受著?」
「難道你罵人少了?」
「那我罵的人可以過來打我啊,我不介意!」
王主任差點背過氣去。
別人過來打你,你又有理由還手了,是不是?
院裡住戶也都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典型的滾刀肉、三青子嘛。
惹不起,真惹不起。
這時,劉海中氣呼呼地從屋裡走了出來,抱著搪瓷缸子,臉上都是慍怒之色。
「你你你砸她,幹嘛用我的搪瓷缸子?」
顧杉一擺手,滿臉嫌棄。
「滾滾滾,我不和那東西沒毛長的人說話!」
空氣瞬間凝固。
這是新詞,必須消化消化。
等眾人反應過來,劉海中的臉色完成了由紅轉黑,由黑轉紫,又由紫轉紅的輪迴,舉著搪瓷缸子朝顧杉衝去。
「小畜生,我和你拼了!」
只是顧杉眼皮都沒抬,淡淡說了一句。
「我有藥,能治,還能再長!」
「義父!」
「義父!」
不少男人心裡瘋狂吶喊,膝蓋突然變軟,有了跪下的衝動,包括閆解成、傻柱、許大茂。
誰會嫌大呢!
當然,其中也有劉海中。
高高舉起的搪瓷缸子,距離顧杉僅僅一步之遙,可就是砸不下去。
「哼~你是在誣陷我,我我我不和你一般見識!」
他腦子終於靈光了一回,說完,抱著缸子到旁邊舔舐傷口去了。
絕大多數男人沒感覺劉海中的操作有問題,反而要給對方反應點讚。
這才是聰明的做法!
而就在這時,賈東旭和秦淮茹扶著衣領上有血的賈張氏走出了屋子。
「王主任,您看我媽,都是顧杉砸的,脖子都被劃了好幾個口子,幸虧我媽躲得及時,劃到的只是脖子後面,不然可能就死了。
他這是謀殺,您一定要抓他!」
王主任掃了一眼,感覺無比心塞。
不過,還沒等她說話,顧杉又悠悠來了一句。
「短命鬼,沒聽說過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嗎,就算你死了,你兒子也死了,這老虔婆都不一定死。」
賈東旭差點氣炸,怒視著顧杉。
「你才是短命鬼,你全家都是短命鬼!」
顧杉擺了擺手。
「我不和你這個短命鬼一般見識。」
說完,笑著看向賈張氏,眼裡都是審視。
「呦,五十多了,虛火還那麼亢盛,少見啊!也對,吃的好,睡得好,脾氣還大,這就是心火亢盛、肝鬱化火,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只能吃根蘿蔔消消火~好嘛,看樣子,昨晚就吃了。」
這話隱晦,可在有心人耳里如同悶雷。
「呸~流氓~」
不少婦女只能小聲嘟囔一句。
而男人更多的是看向賈張氏,眼裡全是八卦。
賈張氏一聽,再也不敢裝死。
「哎呦,老婆子我那麼大年紀,還被人那麼編排,沒法活了!讓我死吧!」
說完,掙脫開賈東旭和秦淮茹,往屋裡跑去。
賈東旭生怕自己賈張氏出事,趕忙追了上去。
只有秦淮茹抹著眼淚,找王主任告狀。
「王主任,他這麼明目張胆的耍流氓,毀我婆婆的名聲,您還管不管?!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