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家的~」
見閆埠貴暈倒，楊瑞華匆忙沖了上去。
王主任也有點難做，想了一下說道：「顧大夫，這藥就是打碎了瓶子，收拾一下，是不是也可以繼續用？」
「對對，一定可以，也沒髒。」
楊瑞華仿佛抓到了稻草，希冀地看向顧杉。
顧杉撇了撇嘴。
「王主任，你不是大夫，我不說什麼，藥材不是蔬菜，拍拍灰還能下鍋，有些藥很嬌貴，比如麝香，這東西但凡見風見濕見異味，三分鐘藥效就得跑一半，五分鐘就得全廢，不信，可以隨便找個老中醫問。」
王主任一聽沒了話說。
只有楊瑞華忍不住辯解。
「可是我們當家的真不是故意的啊，現在都暈倒了。」
顧杉切了一聲。
「別說暈倒，就是吐血也得趕緊爬起來，給我找藥去，能湊齊我損失的藥材最好，皆大歡喜，你們最多也就花四五百塊錢；要是湊不齊，耽誤了我交貨，那就是賠三倍的訂金，一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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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杉，你是要逼死我們家嗎？」
楊瑞華歇斯底里，扶著閆埠貴，雙眼赤紅。
顧杉冷哼了一聲。
「就因為你叫了我名字，我告訴你，就算賠了違約金，藥材錢也一分不能少！你可以不給，那就別說我告你們半路搶劫！
王主任，你看著處理吧，診所里還有事，我就不管了。」
說完，轉身就走。
不過，跨出幾步又停了下來。
「大茂。」
「啊？舅姥爺，您說！」
許大茂反應過來，趕忙回應。
顧杉瞥了眼倒在地上的閆埠貴，有點嫌棄地說道：「記得把我的豬肉拿回來，洗乾淨，多洗幾遍，不行就把表皮割掉扔了，我看著噁心。」
眾人聽著紛紛看向閆埠貴手上。
剛才還真沒注意，現在看到，紛紛不屑。
此時的閆埠貴，即便暈倒，還是死死抓著豬肉不放手。
這得多手賤！
許大茂也機靈，連連保證。
「舅姥爺，您就放心吧，保證給您洗得乾乾淨淨。」
「行~」
顧杉這次沒再停留，快步離去。
許大茂動作也快，掰開閆埠貴的手指，交給了看熱鬧的何雨水，羨慕得整個院子都流口水。
楊瑞華依然抱著閆埠貴，一臉乞求地看著王主任。
「王主任，您可要幫幫我們家啊，顧杉他是在訛人，肯定是的。」
「訛人不訛人，你們心裡清楚，還是趕緊弄醒去找藥材吧，找到最好，找不到？」
說到這，王主任停頓了一下。
她實在說不出，找顧杉商量的話。
「找不到，就只能賠違約金了，我也沒辦法。」
「那也太多了！」楊瑞華哭訴道。
「多？你男人要不手賤，能有這些事？難道還讓我七舅去替你們出錢？天天站在大門口薅根蔥，拔根蒜，我看就是給你們慣得！你們是活該！」
黃文娟可不會慣著楊瑞華，直接開噴。
這話立即獲得的圍觀住戶的附和。
「就是，就是活該！」
「沒錯，看著吧，要是改不了，以後肯定還會倒霉！」
王主任哪不知道閆埠貴兩口子的德行，可是該維護還得維護。
一個是自己選的聯絡員，一個是街道辦的臨時工，都算自己人。
「行了行了，楊瑞華，你們還是抓緊時間去找藥材吧，兩天時間，京城沒有，還能跑跑天津或者保定安國（白七爺去的北方藥材市場），興許那邊有，這樣就不用賠那麼錢了，趕緊去找吧。」
說完，揮了揮手， 帶著人快速離開。
楊瑞華一聽，好像也是，趕忙給閆埠貴掐人中，弄醒之後，人群這才漸漸散去。
閆家著急找藥材的事情不說，何雨水拿著五花肉，在許大茂的監督下，洗了好幾遍。
接著分肉，然後開門進東跨院做紅燒肉。
沒一會兒，那霸道的香氣就傳遍了整個中院。
因為院門口的事，大家都知道，何雨水是在給顧杉做紅燒肉，所以也沒敢去上門，包括吳翠蘭和秦淮茹。
不過她們不敢，不代表小孩不饞。
以棒梗為首的幾個小孩，就擠在東跨院門口，聞著裡面的味道，不停流口水。
進是不敢進的，顧杉打人的時候，他們印象也深刻。
而就在這時，在他們的視野里，一根大骨頭靠在窗戶上，散發著暗紅和白色的光。
暗紅色是陰乾的筋膜和零星筋肉，白色就是骨頭的顏色。
雖然只是骨頭，但好似也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棒梗是個嘴饞的，也是個膽大的，越看手越癢，越聞著空氣里的香味越受不了。
終於，看到何雨水又進了廚房，他再也沒能忍住，小跑進東跨院，拿上骨頭就往家跑。
其他小孩一見棒梗偷東西，也嚇得四散逃走。
何雨水聽到點動靜，以為是孩子淘氣，就沒出來。
而另一邊，棒梗抱著骨頭跑回家，嚇了秦淮茹和賈張氏一跳。
「棒梗，你這骨頭哪裡來的？」
實際上，憑她的聰明早就猜到。
「媽，給我熬大骨頭喝，我要吃肉，你看，上面還有肉呢！」
棒梗指著骨頭上陰乾的筋膜說道。
賈張氏看到骨頭，嘴也饞，接過來伸手輕輕一掰，居然成了兩半。
不是她力氣大，是骨頭本來就已經鋸開。
「哎呦，這一看就是牛骨頭，顧杉個小畜生，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也不接濟我們家，早晚要絕戶，秦淮茹，趕緊的，你看上面還有骨髓呢，趕緊煮鍋大骨頭，給我金孫喝。」
「媽，這是顧杉家的，他要找過來怎麼辦？」
秦淮茹假裝拒絕道。
賈張氏白了一眼。
「找過來又怎麼樣，一根光禿禿的大骨頭能值幾分錢，你看上面的肉，都被剃乾淨了，肯定是他吃剩下的。他家有肉又有雞，哪會在乎這點，趕緊去熬，沒事，大不了給他幾分錢唄。」
「媽，真不行，我害怕~」
「怕什麼，我就不信，那小畜生會因為一根骨頭打人，趕緊去，看我金孫都饞壞了。」
「快去啊媽，快去啊，媽！」
棒梗哪還顧其他，推著秦淮茹就往廚房走。
在他眼裡，什麼都沒有喝大骨頭湯重要。
而他們不知道，這骨頭可不是普通的骨頭，內還有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