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警察來了,可是賈張氏的巴掌還欠十下。
賈張氏和賈東旭同時瞪大了眼睛。
不過,反應也很快。
賈東旭喊道:「顧大夫,剩下我替我媽挨了。」
說著就開始朝著自己臉頰招呼。
而賈張氏一把扯過了秦淮茹。
「你太慢了,我來!」
話還沒說完,巴掌就抽了上去,用盡了全力。
一時間,東跨院門口,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秦淮茹是懵的,圍觀的住戶也是懵的。
什麼情況?
好在扇得飛起,十下份額差額瞬間抹平,還多打了好幾下。
「顧大夫,你聽到了吧,三十下,只多不少。」賈東旭喊道。
只是東跨院只傳出切菜的聲音,並沒有顧杉的回話。
秦淮茹捂著臉,眼淚還在眼睛裡不停打轉。
可沒人關心她,除了不知何時已經站在秦淮茹身後的傻柱。
「秦姐,你沒事吧?」
秦淮茹微微搖頭,也不敢說話。
還好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東跨院和穿堂那邊,沒人在意他倆。
很快,穿堂位置走進來一行警察,旁邊還跟著許大茂。
「怎麼回事?誰報的警?」
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多次來院裡的張隊長。
這時,許富貴走了出來。
「警察同志,是我舅報的警,大茂,你趕緊去院裡叫你舅姥爺。」
說著,還指了下地面上的骨頭和「人參」。
「警察同志,這是偷的東西,燉煮了一下午,我們都沒動。」
許大茂應了一聲,火速跑向東跨院。
張隊長看向大骨頭,正要檢查,易中海湊了上來,小心翼翼。
「警察同志,根本不是什麼盜竊案,就是小孩子調皮不懂事,以為是個沒人要的骨頭,就撿回了家。
他奶奶和媽媽都是農村婦女,沒見識,嘴饞就給燉了,沒想到這是虎骨,裡面還有人參。」
張隊長一看,又是易中海這幫人,沒由來的心裡一陣厭惡。
今天算是四天裡第三回了吧。
第一次翻牆進人院子挨打,第二次攔路敲詐又被打,這第三回,不用多問就知道,肯定是盜竊。
什麼年月,骨頭沒人要?何況還是沒煮過的骨頭。
「行了,沒你事,就站一邊去,哪個小孩偷的,在哪偷的?誰煮的?」
人群齊齊往東跨院門口看,賈張氏和秦淮茹兩人瑟瑟發抖。
有積極的小孩立即指向棒梗。
「他偷的,中午偷的,我們都看見了。」
「對,我作證。」
「我也作證。」
小孩家長趕忙拉住孩子,同時給易中海等人一個歉意的微笑。
「我不是偷,我是拿,我奶奶說,院裡所有東西都是我們家的。」
棒梗嚇得趕忙跑到了賈張氏身後。
聽到這話,院裡很多住戶早就見怪不怪,可張隊長他們不一樣,一臉的難以置信。
做奶奶的,哪有這麼教孩子的?
這不是純純的上樑不正下樑歪嘛!
賈家三口的臉色無比難看。
就在此時,穿堂那邊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
眾人望去,就見王主任帶著幾人往這邊趕,身邊還跟著吳翠蘭。
「你們院子能不能消停消停,中午鬧,現在又鬧,你們是不是要造反!?」
人還未走到,王主任的責備就傳了過來。
易中海看到人,終於鬆了一口氣。
有王主任在,至少不用再擔心,事情鬧得不可收場。
人群讓開,露出了張隊長一行。
雙方簡單打過招呼,正要說院裡的案子,就見顧杉從東跨院走了出來,邊走還邊摳耳朵。
賈東旭趕忙上前。
「顧大夫,剛才我們按照你的要求,扇完了,三十下,只多不少,你一定要……」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生生卡在了喉嚨里,吐不出來。
院裡的住戶也都瞪大了眼睛,心裡臥了個大槽。
無語至極!
只見顧杉摳著耳朵,居然摳出個棉團出來,不僅一個,另一個耳朵也摳出一個。
剛才說什麼來著?
對,要在東跨院聽到巴掌聲。
你往耳朵里塞棉團,什麼意思?
不少看著賈家眾人,都想來一句:他在耍你們啊。
已經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嘴,實在是有點憋不住想笑。
而顧杉的行為對賈家和易中海來說,就是赤裸裸的戲耍,但他們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不敢朝顧杉發火。
沒辦法,真要硬剛,萬一顧杉真不給棒梗看病怎麼辦?
他們承受不了這個後果。
賈張氏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開始哭嚎。
「欺負人啊,王主任,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我們做主啊,嗚嗚,不活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
賈張氏學聰明了,不敢再罵顧杉。
王主任看著賈張氏,頓時臉黑如鍋底。
「住嘴!」
賈張氏喝道。
果然有效。
王主任看了一眼賈家三人臉上,皺著眉頭,想問問情況。
目光在易中海身上停了下,不行,這個一貫偏向賈家。
在閆埠貴身上又停了下,也不行,這個中午剛和顧杉鬧過矛盾。
在劉海中身上也停了下,還是不行,這個話都不一定能說清楚。
最後,目光停留在了何雨水身上。
小丫頭,人老實,不會騙人,正好。
「何雨水,你出來,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五一十地給我說出來,不准有任何修改,知道嗎?」
何雨水沒想到會點到自己,怯生生地走了出來,然後將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沒有任何誇大和偏頗。
王主任和張隊長都仔細聽著。
不過,前者是眉頭皺了又皺,後者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之後你們就看到了,顧老爺出來的時候,從耳朵摳出了棉團,根本就沒聽外面打扇巴掌的聲音,就這些。」
何雨水說完,就退了回去。
王主任看向顧杉,表情陰晴不定。
「顧大夫,醫者父母心,就算死刑犯生病,政府都會先救治之後才槍斃,那么小的孩子病了,你不救就算了,還不讓別人救,你還有沒有醫德?!還有沒有同情心!?我現在很懷疑,你是否還能勝任街道辦診所的工作!」
顧杉眉毛一挑,不以為意。
「你要是覺得不能勝任,就把我辭了唄,反正我幹著也沒什麼意思,工資那麼點,一點勁頭沒有。」
這是王主任很早之前挖的一個坑,以前顧杉不知道,可現在很清楚,工資還沒護士的高。
顧杉這個態度也是王主任開始想要的。
不過,此一時彼一時。
顧杉可是剛拿過個人三等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