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夫,我們找到了您需要的虎骨和人參,您要不要?」
易中海擔心被罵成好狗不擋道,所以直接開門見山。
閆埠貴也急忙附和。
「對對,顧大夫,您要不要,要的話,我們這就托關係去買。」
顧杉眉毛一挑。
他沒想到,自己隨手挖的一個坑,這麼快就有人往裡跳了。
「臥槽,我找遍了整個京城都沒找到,你們在哪找的,是真的話,我肯定收,高價收。」
易中海和閆埠貴心中一喜。
「我們在京城那麼久,多少還有點人脈,都是別人家的私藏,輕易不示人,我們是好說歹說,花了好大人情才勸動的,肯定是真的。」
「行,只要是真的就行,你們放心買來,我高價收,就按照兩倍市價,絕不拖欠。」
顧杉說得很乾脆。
「顧大夫,您要收,我們可真去買過來了,到時候您可不能反悔。」
易中海還是有點擔心。
顧杉故意表現得很不耐煩。
「反悔什麼,那些東西以後會越來越少,也會越來越珍貴,我告訴你們,只要是好東西,有多少我收多少。」
說著,直接掏出一沓錢,數出了兩百,遞了過去。
「這是定金,如果我反悔了,這錢不用退我!」
閆埠貴大喜,趕忙接過錢。
「好好,我們最遲這周末就給您送來。」
顧杉看著對方,微微一笑。
「我可提前說清楚了,你們可別拿假的東西糊弄我,否則,別怪我翻臉。」
「不會不會,你放心,絕對是真貨。」
顧杉也沒言語,推著車子直接就走。
易中海看著顧杉的背影,心裡沒由來的一陣心悸。
他不是閆埠貴,會被兩百塊錢蒙蔽雙眼。
老陰比最大的特點就是想得多,事情越順,他就越覺得不靠譜。
「老閆,你說,這裡面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問題?什麼問題?」
閆埠貴數著錢,滿心還都是喜悅。
易中海想了下,繼續說道:「你不覺得顧杉有點反常嗎,他怎麼會讓我們掙這個錢,會不會是個坑?」
閆埠貴頓了一下,搖了搖頭。
「什麼坑,老易,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們把東西買回來了,直接賣給他,能有什麼坑。
即便他不收,虎骨和人參都是稀罕藥材,砸不在手裡,何況還有訂金。」
「可我還是覺得,他用兩倍價格收太反常了,兩樣東西加起來,要多花一千多塊錢,誰不心疼。」
「他總不會舉報我們投機倒把吧,虎骨人參都是管控藥材,他高價收,這叫哄抬物價,也是投機倒把,如果舉報,倒霉的可不只是我們。
而且他是藥店公職人員,還主動出錢收購,相對來說,他罪名比我們要重!」
這已經不是殺敵八百,自損一千了,自損一千五都有可能。
閆埠貴搖頭,很是確定。
「不能,顧杉肯定不會那麼傻。」
易中海想了想,也覺得顧杉不會舉報。
還是閆埠貴想得開。
「老易,咱先別管顧杉,把虎骨和人參攥在手裡最重要,到時候,賣不賣,還不是我們說的算,即便賣,也是私下賣,錢貨兩清,就算有人舉報,也沒證據,是不是這個道理?」
「也對~那就先把東西買回來!」
易中海終究還是贊同了閆埠貴的說法。
……
中院,顧杉照例讓何雨水幫自己做菜。
這一聲喊,又吸引了中院人的注意。
賈張氏、秦淮茹,還有剛回到家不久的賈東旭迅速趴到了窗戶上,想查看一下情況。
另一邊何雨水笑呵呵地從自己屋出來,正要答應,正房的門突然打開,傻柱冒了出來。
「雨水,來,幫我和面,我炒菜,你來蒸饅頭。」
顧杉轉頭,很詫異地看著傻柱。
「吹什麼牛逼,你家還能有白面?」
傻柱當然沒有,只是他為了不讓何雨水去東跨院隨便找的藉口。
傻柱肯定不能承認,梗著脖子,信誓旦旦。
「有沒有,都不關你的事,雨水,趕緊的,過來幫忙!」
「哦~」
何雨水不情不願,可還是沒敢忤逆傻柱。
只是,她剛路過顧杉旁邊,就被顧杉一把薅住了後脖領子,提溜起來。
「想幫你哥也行,先把我晚上吃的菜炒了!」
說完,直接就往東跨院走。
誰也沒想到,顧杉會這麼做。
何雨水縮著身子,整個人都是懵的。
傻柱更是愣了好一會兒,直到顧杉掏出鑰匙,準備開東跨院的門時,才反應過來。
「放開我妹妹,我妹妹憑什麼給你炒菜,你這是這是……」
傻柱衝到顧杉近前,「這是」了好一會兒,也沒想到什麼合適罪名。
壓榨勞動吧,不算。
搶劫囚禁,更攀不上。
勉強只能算逼迫何雨水做飯。
別說派出所會不會管了,就算管,也只能笑笑了事。
顧杉白了傻柱一眼,打開了院門。
「敢進我院子,我就敲斷你一條腿!」
說完,把何雨水往地上一放,肉也塞在了對方手裡。
「快去,給我做個回鍋肉,再來個白菜豬肉燉粉條,蒸個大米飯,多做點,明天要我帶去診所當午飯吃。」
何雨水拿著肉愣在原地,不知所措,還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自己哥哥。
顧杉見狀,就嚇唬了一句。
「趕緊去,再不去,我現在就找個正當理由揍你哥,揍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何雨水猛地瞪大眼睛。
「我去,我這就去。」
說完,抱著肉,趕忙往廚房那邊跑去。
傻柱還想阻止,但終究沒敢開口。
因為他知道,沒用,而且顧杉是真敢揍他。
顧杉停好車子,見傻柱還站在院子門口,切了一聲。
「站我門口乾嘛呢,當門神呢,滾!」
傻柱不敢反駁,悻悻地離開了門口,不過,沒有走遠。
雖然看不到裡面,但勉強能聽到。
現在的傻柱已經打定主意,必須抽時間把水換了,省得自己妹妹遭受無妄之災。
另一邊,賈家三人目睹了顧杉擄走何雨水的全過程。
見傻柱不讓何雨水去做菜,都猜出了傻柱的目的。
「這傻子,這個時候倒是關心家裡的賠錢貨了?也不怕那小畜生起疑!」
賈張氏不屑地說道。
賈東旭在旁邊還是心有餘悸。
「還好失敗了,讓雨水做飯,總比那小畜生自己做飯安全,那小畜生是大夫,我現在就擔心,他發現什麼。」
「發現就發現唄,反正咬死了就是傻柱一個人幹的,和我們沒關係。」
「對,必須咬死!」
賈東旭非常認同,只是話音剛落,東跨院傳出一聲怒吼。
「草!」
聲音之大,整個院子都跟著震了一下。
賈家三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顧杉一臉暴怒地走出東跨院,而目標,直奔他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