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顧杉剛回院子,喝退傻柱之後,他就進了房間。
想到廚房可能沒了大米,他又裝了半口袋大米拎去廚房。
此時,何雨水剛刷好鍋,正準備泡粉條。
可廚房小水缸里的水也快沒了,她只能去院裡大缸里舀水。
掀開缸蓋,剛伸出水瓢,何雨水的手就愣在了半空。
天冷,缸里結了冰,雖然中午曬太陽,稍微化了點,可冰上黃黃一層是什麼鬼?
想到自己哥哥翻牆過來說上廁所,還有突然阻止自己進東跨院,本就不傻的何雨水,哪還想不出是怎麼回事。
慌亂間,她趕忙蓋上缸蓋,去另一個缸里打水。
可打開另一個缸蓋,再次無語。
這缸比上一缸的顏色更濃,味道更沖。
何雨水還不知道,第一缸只是棒梗尿的,而這一缸是傻柱和賈張氏的,兩個上火大戶,都黃得厲害。
何雨水看著,差點乾嘔出來。
而這一幕,正好被顧杉看個正著。
何雨水還想擋著,幫傻柱遮掩遮掩,可顧杉什麼人,掀開缸蓋,直接暴怒。
結合今早發現的小坑和痕跡,他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棒梗。
當然了,最主要的,正經大人干不出往盛水的缸里撒尿這腌臢勾當。
怒吼一聲,顧杉直接出門,就奔著賈家去了。
而他的目的,就是棒梗!
賈家三人大驚,還不知道怎麼回事。
「咣當」一聲,房門直接被踹開。
顧杉陰沉著臉,掃了屋裡一圈,沒看到棒梗,直接怒吼出聲。
「棒梗呢?」
「顧大夫,你找我們家棒梗幹嘛,我們家棒梗沒招惹你啊?」
賈家三人心知肚明,可還是狡辯問道。
顧杉一把薅住了回話的賈東旭頭髮,直接提溜到自己面前,咬牙切齒地問道:「我問你,棒梗呢?」
就在這時,前院方向傳來一陣嬉笑聲。
正是院裡小孩們嬉鬧回家吃飯的聲音,而其中,就有棒梗。
顧杉側耳聽了一下,扔下賈東旭就往外走。
賈東旭捂著腦袋,疼得齜牙咧嘴,可即便這樣,也沒忘記自己兒子。
「媽,淮茹,快去救棒梗,趕緊告狀,不然咱家就完了!」
「好好~」
秦淮茹應了一聲,趕忙沖了出去,賈張氏扶著賈東旭緊跟其後。
另一邊,顧杉剛出賈家,就看到了從穿堂小跑過來的棒梗。
棒梗見顧杉從自己家出來,還朝著自己走來,頓時愣在原地。
而就在這時,秦淮茹也衝出了屋子,見顧杉就要抓住棒梗,急忙大喊:「棒梗,快跑!」
棒梗多精,轉身撒腿就跑,而好巧不巧,迎面直接撞在了趕過來的易中海和閆埠貴身上。
整個院子的人聽到顧杉的怒吼就知道,院子又出事了。
出門的出門,搬凳子的搬凳子。
易中海和閆埠貴作為名義上的管事大爺,雖然已經作用不大,可還是趕了過來。
顧杉上去,一把薅住了棒梗的頭髮,提起來就往水槽這邊走。
棒梗疼得嗷嗷直叫,還不停哭喊。
「媽,奶奶,救我啊,救我,嗚嗚~」
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秦淮茹哪能看得自己兒子受罪,立即就要撲上去救棒梗。
「棒梗,顧大夫,你饒了我兒子吧!」
一起的還有把棒梗當成金孫的賈張氏。
「放開我孫子,放開我孫子,來人啊,救命啊,殺人了!」
只是,不等兩人衝到近前,顧杉已經抬起了手,啪啪兩下,哭嚎的棒梗直接成了自閉。
「說,是不是你往我家水缸里撒的尿!?」
此話一出,賈家三人瞬間閉嘴。
果然還是暴露了!
院裡住戶們正奇怪顧杉為何如此暴怒呢,聽到這個原因,全都震驚地看向顧杉手裡的棒梗。
據他們對這孩子的了解,確實是能幹出這種齷齪事。
被收拾一頓,絕對不冤。
再看看賈張氏、賈東旭,還有秦淮茹的反應,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三人都是知情的。
報復,絕對是報復。
顧杉也注意到賈家的反應,想到自己這兩天可能喝了摻尿的水,還用摻尿的水刷牙洗臉,頓時一股更加暴戾的氣息就冒了出來。
簡直生人勿近。
關乎到自己養老人的兒子,易中海肯定不能不管。
正在考慮是用小孩子不懂事當藉口呢,還是用既然沒吃虧,你就大人大量算了。
可是,所有的考慮,在看到顧杉的模樣,戛然而止。
易中海知道,但凡自己開口,就得濺一臉血。
與此同時,傻柱就站在自家門廊下面,看到顧杉的樣子,也嚇得肝顫。
不過,心思急轉間,他猜測自己親妹妹肯定沒出賣自己。
否則,顧杉就不是找棒梗,而是直接奔自己過來。
傻柱心裡是萬分期待,棒梗也確實去尿了。
這樣,他就能置身事外,矇混過關。
可是,就在這時,賈張氏和賈東旭一起撲到了顧杉跟前,指著傻柱大喊起來。
「是傻柱,是傻柱尿的,不是棒梗。」
「對,是傻柱,顧大夫,你放開我兒子吧。」
傻柱整個人都是懵的,尤其是賈東旭也指認他的時候。
此時,要是再沒反應過來,是賈東旭給他下的套,那他就真是傻了。
院裡住戶們也都看向了傻柱,一個個表情複雜。
小孩子往缸里撒尿,勉強還能接受,小孩子嘛!頑皮一點,不知道輕重。
可你個大小伙子,成年人,還跟小孩子似得,干出這種事,那就是品德問題了。
傻柱感受到了眾人的目光,尤其是顧杉殺人一般的眼神,趕忙狡辯。
「我不是,我沒有,你別瞎說。」
「就是你乾的,我和秦淮茹都看到了,昨天早上,大家都上班了,你偷偷爬過去的,我們親眼看著你翻的牆,又翻回來,就在那裡!」
賈張氏指著正房東側,信誓旦旦。
傻柱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見翻牆位置都被說得清清楚楚,哪還不知道已經狡辯不了。
他的反應和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撒腿就跑。
想著出去躲兩天,等顧杉消氣了再回來。
而方向,正是後院。
那邊牆下面有磚頭,是院裡人去黑市經常翻越的位置。
只要跑到那,他就有信心逃出去。
只是,傻柱低估了顧杉的速度,也忘記了那個方向還有死對頭。
還沒跑到花架,就被許大茂擋了一下,然後就感覺頭髮被人死死薅住。
慌亂間,傻柱急忙大喊:「是賈東旭出的主意,是賈東旭出的主意!」
瞬間,整個院子再次安靜。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了臉色煞白的賈東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