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
賈東旭一回來就變得面目猙獰,連賈張氏和秦淮茹都嚇了一跳。
「我一定要讓這小畜生去死,我發誓,我一定!」
「東旭,你沒事吧?」
賈張氏試探地問了一句。
賈東旭也不管孝順不孝順了,咬著牙。
「你看我像沒事嗎,我差點溺死在糞坑裡,還被那小畜生打成了死狗,明天,以後,還不知道外面會怎麼傳我,我哪還有臉!」
「東旭,事情是傻柱乾的,有傻柱頂在前面,你怕什麼,你咬死了是被傻柱牽連的,不會有事的,還有易中海,你讓易中海幫你澄清,你放心吧!」
賈張氏不說易中海還好,這一提起,賈東旭更加惱怒。
「你別給我提他,那小畜生明明說了,可以饒了我,可他呢,明明看到我一直在求他,居然跑了!」
「東旭,一大爺這不是補償了嗎?」
秦淮茹知道易中海對賈家的重要性,所以勸了一句。
「狗屎,你覺得二三十塊錢就能補償我嗎?」
「可是,可是……」
秦淮茹還想說易中海有苦衷,當著院裡人的面,將那什么喝了,有損威信,可想了想,終究是沒開口。
以賈東旭現在的狀態根本聽不進去。
賈張氏一把推開秦淮茹。
「愣著幹什麼,還不去做飯去,你想餓死我們全家嗎?」
秦淮茹一捂肚子,確實還沒吃晚飯,說了一聲,看了賈東旭一眼,一臉擔心地去了廚房。
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趕忙靠近自己兒子。
「東旭,你是有什麼好辦法嗎,我告訴你,對方那小畜生,必須一擊得手,不能讓他有任何翻身的機會。」
賈東旭想了想,咬著牙說道:「媽,你給我拿二百塊錢,我去外面找人先廢他兩隻手。」
賈張氏大驚。
不是因為賈東旭的想法,而是一次要掏那麼多錢。
「東旭,二百塊錢,這也太多了吧?」
「都不一定夠,我還要去打聽打聽,這種事現在都不一定有人接。」
「東旭,要不你去找一下易中海吧,他對那小畜生的恨意一點也不比你低,今天又丟了那麼大臉,保不齊也想對付弄死那小畜生。」
「找他?」
「是啊,他有錢,出的錢多,更保險,而且,你給他說清楚,那小畜生進院之後,這院子可就不是以前的院子了,照這樣下去,別說他想好好養老了,萬一讓那小畜生發現點什麼,都不一定能活到老。」
賈東旭猛地瞪大眼睛。
「媽,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賈張氏玩味一笑。
「是知道一點點,易中海也知道我知道一點點,所以才那麼偏向咱家。」
「媽,您知道什麼啊,趕緊告訴我啊!」
賈東旭一把抓住了賈張氏的胳膊,很是期待,只是賈張氏連連搖頭。
「不行不行,現在還不是讓你知道的時候,你天天和易中海在一起,容易讓他察覺,對你也不好,這個把柄是關鍵時刻才能用,讓他防備了,就失效了,明白嗎?」
賈東旭也明白,沒有再問。
對面易家。
易中海坐在桌邊,想著賈張氏敲詐他的事,氣得鼻孔直冒煙。
吳翠蘭將飯菜端上來,擦著手勸慰了一句。
「中海,算了,賈張氏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剛才我看到東旭好了,傍晚他確實吃了苦頭,你要不要去看看?別讓他心裡有疙瘩。」
「看什麼看!」
易中海直接拍了桌子。
「他是師父我是師父,他媽已經訛了我三十塊錢,還讓我去看他,哪有這樣的道理?
他心裡想有疙瘩就讓他有,那樣的話,我還真得考慮讓不讓他養老。」
吳翠蘭見易中海的模樣,知道對方是真生了氣。
「唉,你先吃飯吧,我去給老太太送晚飯去。」
「等等~」
易中海急忙叫住。
「傍晚的時候,老太太怎麼說的,她怎麼沒出來?」
吳翠蘭搖了搖頭。
「老太太說,以後牽扯到顧杉的事,她都不會插手,也勸你不要招惹顧杉。」
「我哪裡招惹他了,一點小事就鬧得雞飛狗跳,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我還不是為了院裡好!」
易中海說得好像自己都信了。
吳翠蘭詫異地看了易中海一眼,心說,咱都老夫老妻了,誰不知道誰,用得著PUA我嗎?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嘴禿嚕了,趕忙改口。
「柱子我可以不管,可他要打東旭,我怎麼能不管?怎麼說,我也是東旭師父。」
而就在這時,易中海透過窗戶,看到賈東旭正往這邊來,趕忙再次改口。
「翠蘭,東旭受了那麼罪,我這個做師父的也心疼,回頭你準備點營養品,給東旭送去,讓他好好補補!」
吳翠蘭正奇怪易中海為什麼這麼說時,房門突然被推開,賈東旭笑著走了進來。
「師父,不用不用,我都好了,沒多大事。」
「誒,東旭,你怎麼過來了,傷剛好,就好好在家歇著,我聽說,不能亂動。」
易中海趕忙假裝關心道。
賈東旭擺了擺手。
「沒關係的師父,就是脫臼,只要不乾重活就沒事,我過來是找您有事,有重要的事商量。」
「什麼事,正好,你吃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們邊吃邊說。」
「行~」
賈東旭趕忙坐下,給易中海倒了杯酒。
吳翠蘭見狀,說了一聲,選擇出門去給聾老太太送飯。
喝了一杯酒,賈東旭才小聲說道:「師父,我想找人收拾一下顧杉,您覺得怎麼樣?」
易中海心中一驚,面上卻不動聲色。
「哦,你想怎麼收拾?」
賈東旭比劃出手刀,揮了一下,惡狠狠地說道:「斷他兩隻手,看他還怎麼給人看病。」
這次,易中海面上終於有了變化。
「東旭,老太太說,顧杉可能有背景,最好還是不要招惹。」
「有背景怎麼了?!」
賈東旭挪了一下屁股,靠近易中海。
「師父,您也看到了,自從這小子進了大院,這大院還是之前的大院嗎?對我們說打就打,說罵就罵,都不把我們當人,反正這院子,我是住不下去了。」
易中海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徒弟,不知道對方是有感而發,還是威脅自己。
「東旭,你是怎麼想的?」
「很簡單,我聽說木樨園黑市那邊就有干黑活的,只要花錢,什麼都干,我們花些錢,不出面,誰也不知道我們是誰,就算姓顧的有背景又怎麼樣,反正查不到我們身上,您說呢?」
易中海看著賈東旭篤定的樣子,真想啐對方一臉。
都那麼大人了,居然還像小孩子一樣,想得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