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一句話讓全院大會安靜,也讓易中海和閆埠貴瞪大了眼睛。
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易中海可不敢讓賈張氏往下鬧,萬一真是賈家乾的,那必須把事情按住了。
「老嫂子,你別激動,我們也沒說和你有關,聽我說完。」
易中海說著,還給賈東旭使眼色。
賈東旭會意,趕忙拉住了賈張氏,並問了一句。
這沒問還好,一問賈張氏更火了。
「幹嘛,你也不相信你媽,我都說了,我沒偷我沒偷,還要誣賴我不成?!」
賈東旭沒想到賈張氏會那麼大反應,連忙又問道:「媽,這不是小事,棒梗呢?」
賈張氏愣了一下,眼睛亂轉。
她能保證自己,真不能保證棒梗。
心虛的一幕,落在了很多人眼裡,尤其是台上的易中海和閆埠貴。
兩人都覺得,很有可能是棒梗。
這下麻煩了。
大人知道野山參的珍貴,必須要小心對待。
棒梗就是一個屁大的孩子,哪知道珍惜,還不知道野山參被敗壞成什麼樣。
「棒梗呢?快找棒梗!」
閆埠貴大聲問道,打斷了賈家母子的耳語。
人群也跟著騷動起來。
只是,大家剛開始找,就見穿堂那邊一個西瓜頭身影,左手糖葫蘆,右手炸灌腸(鐵板煎),吃得滿嘴流油往院裡走。
不是棒梗還能是誰。
「棒梗!」
「棒梗回來了。」
賈張氏、賈東旭,還有剛從屋裡出來的秦淮茹,見棒梗的手裡的東西都是一驚。
三人心裡都產生了一個想法,難道野山參真被棒梗偷了?
他們還沒反應過來,閆埠貴第一個沖了上去,一把薅住了棒梗的衣領提了起來。
「棒梗,野山參呢,你弄哪去了?!」
這是認定了棒梗就是小偷。
「閆老摳,放開我孫子!」
賈張氏怒吼一聲就要去撓閆埠貴,被眼疾手快的楊瑞華攔住。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要衝上去,又被閆解成攔住。
此時,棒梗整個人還是懵的。
他不知道怎麼回事,更被閆埠貴血紅的眼睛嚇得說不出話。
以前的閆埠貴可從不紅臉,笑容拂面,而現在,猙獰的表情,形似惡鬼。
相反的。
棒梗的沉默在閆埠貴眼裡,那就是心虛。
閆埠貴腦海中突然閃現出自己被顧杉屢次教訓的場景,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舉起手掌猛地扇了上去。
啪~
清晰的巴掌聲響徹了整個院子,也叫停了院裡的嘈雜。
所有人怔怔地望向閆埠貴,心裡的震驚無以復加。
閆埠貴可是一直將「君子動口不動手」掛在嘴邊的人,經常以此看不上劉海中打孩子,鄙視傻柱打許大茂。
當然,也蛐蛐顧杉打院裡眾禽獸。
而現在,閆埠貴居然也動上手了,打的還是棒梗。
不用想,事情肯定大條了!
「奶奶,媽,他打我!嗚嗚~」
賈張氏哪可能受得了,推開楊瑞華,悶頭就沖向了閆埠貴。
「閆老摳,你敢打我乖孫,我撞死你!」
這是賈張氏除了九陰白骨爪外的另一個絕技——野豬衝撞。
一起想救人的,還有賈東旭和秦淮茹。
三人的目標一致,先救下棒梗再說。
不管如何,絕對不能讓棒梗承認偷了野山參。
閆老摳此時還在興奮中,實話實說,他也沒想到自己衝動之下會動手,更沒想到打人居然會那麼爽。
一巴掌下去,渾身通透,胸中的憋悶也散了大半。
只不過,對於打架,閆埠貴還是欠缺點經驗,面對賈張氏的野豬衝撞,居然沒有閃。
就在他興奮的時候,腰腹部分,結結實實挨了賈張氏一撞。
嘭的一聲,閆埠貴的腰差點斷掉。
「當家的!」
「爸!」
「哎呦,我的老腰來,瑞華、解成,解放,偷參賊還敢打人,你們給我打,打死算我的。」
閆埠貴躺在地上,捂著後腰,忍著劇痛,仍然發號施令。
本就憤怒的楊瑞華母子哪還能忍住,大叫著沖向賈家人。
楊瑞華對戰賈張氏,是一邊罵一邊撕扯。
賈張氏優勢在於衝擊力和體重,劣勢是個子矮,胳膊短。
近戰之下,威力驟減,而且楊瑞華打架經驗也不差,第一下就薅住了賈張氏的頭髮,占得先機。
一時間還有點壓著對方打的架勢。
另一邊,閆解成沖向了賈東旭。
賈東旭是鉗工,本就是體力活,手上還有勁,而閆解成是打零工,扛大包,也不弱,兩人打得難解難分。
最倒霉的還是棒梗。
閆解放和閆解曠兩兄弟,一個九歲,一個七歲,前者踹,後者掐,即便秦淮茹拼命護著,也疼得棒梗哇哇大叫。
一時間,整個院子亂作一團。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都住手!」
易中海還想拉架,可閆家和賈家已經打紅了眼,誰搭理他。
「傻柱,許大茂,光齊,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他們拉開!」
傻柱聽了,興奮地去拉閆解放。
而許大茂和劉光齊,和院裡大部分男性一樣,目光大都在秦淮茹胸口,至於易中海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連鳥都沒鳥。
閆解放知道傻柱的厲害,被拉開後,轉身又去幫了閆解成。
瞬間,賈東旭就被壓著打,揍得那叫一個慘。
而傻柱,瞪走閆解曠之後,就開始對秦淮茹噓寒問暖,好似自己媳婦似得。
至於賈張氏和賈東旭那邊,關他毛事。
上次背了半個黑鍋的事情,還沒找他們算帳呢!
易中海見自己只使喚動半個傻柱,氣得差點吐血。
什麼時候,他易中海在院裡說話,那麼沒排面了。
眼看著緩過來的閆埠貴要加入群毆自己養老人的戰團,易中海趕忙擋在對方面前。
「老閆,你還嫌院裡不夠亂嗎,趕緊住手,找回野山參重要啊!」
閆埠貴一聽,還真是這個理。
「對,找野山參重要!」
說完,徑直來到了秦淮茹身邊,怒視著棒梗,喝道:「棒梗,快說,你偷的野山參呢,弄到哪裡去了?」
棒梗還趴在秦淮茹懷裡,四處尋找自己的糖葫蘆和炸灌腸呢,聽到閆埠貴話,有點愣神,有點疑惑。
什麼野山參?
自己本來就沒偷啊!
可為什麼自己老媽要讓自己千萬不要承認呢?
棒梗不傻,盯了秦淮茹幾秒鐘,就想清楚了原因。
這是賴自己身上了,那肯定不行。
「三爺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沒去你家偷過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