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假裝沒聽見。
看似非常傲嬌。
打不過,罵不過,不搭理你,總行了吧。
只是,事實告訴她,不行!
賈張氏剛別過頭,就感覺後腦勺挨了一巴掌,差點往前摔個趔趄。
賈張氏捂著後腦勺,惡狠狠地看著顧杉,想了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
「那是封建迷信,街道辦禁止的,我也是為你好。」
好嘛。
誰也沒想到,亡靈法師賈張氏居然會說出這種話,頓時引起人群一片鬨笑。
顧杉也被賈張氏的話逗笑。
「好,你知道是封建迷信還天天招魂,明知故犯,跟街道辦對著幹,是吧?」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
心說,罵街不招魂,那還能叫罵街嗎?街道辦不管,你管得著嗎?
當然,賈張氏可不會和顧杉硬剛。
「我就是想我男人了,還不行嗎?」
說完,一溜煙返回了中院,嘴裡還絮絮叨叨的,肯定沒啥好話。
顧杉搖搖頭。
看來,是時候展現真正的技術了。
賈張氏剛走,一臉苦瓜相的閆埠貴又走了出來,手裡攥著毛票。
「顧大夫,這下我們兩清了吧?」
顧杉接過錢票,也沒數,直接揣進兜里。
「小貴子,晚上早點睡,我給你一個驚喜。」
閆埠貴的小眼睛猛地瞪大,驚恐地看著顧杉。
「顧大夫,您別開玩笑,我膽小,還是別嚇我了。」
「什麼嚇你!是驚喜!」
顧杉神秘一笑,拍了拍對方肩膀,轉身就走,只留下閆埠貴在風中凌亂。
另一邊,賈張氏回到家就朝自己兒子告了顧杉的狀,惡狠狠的模樣,仿佛要吃了顧杉。
賈東旭自然不高興,可想到黑市那邊很快就會動手,只能輕聲安撫賈張氏。
賈張氏也知道這個計劃,確認了幾遍之後,面目更加猙獰。
「好啊,等你沒手沒腳了,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媽,小聲點,讓人聽見就麻煩了。」
賈東旭趕忙勸道。
賈張氏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連連點頭。
「放心,放心,我心裡有數。哦,對了,你趕緊去對面,安慰安慰你師父,我覺得,這次,他和閆老摳虧慘了。」
「行,我這就去。」
賈東旭轉身出了門,迎面差點撞上返回的顧杉。
他趕忙停下,恭恭敬敬說了一聲「顧大夫好」才跑向易家。
顧杉也沒在意,應了一聲,準備今晚的大戲。
易家。
和閆家差不多,易中海也在經受著吳翠蘭的質問。
先替賈家賠了顧杉兩千多,保定賠一千,這次一千六,前前後後近五千塊錢,這還不算那堆小黃魚。
連個響都沒聽到,就沒了,誰心裡也不舒服。
易中海聽到這個數字,心裡也像被人狠狠抓了一樣。
不過,想到在顧杉屋裡看到的五沓錢,他又提起了精神。
不就是百年人參嘛,再找唄!
只要找到,那五千塊錢就能很快彌補回來。
這次的失誤,完全是因為昨晚沒把人參直接給顧杉,直接給了,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調包,隨便調。
就算調了,今天也能坐等收錢。
屋裡正沉悶著呢,賈東旭敲門走了進來。
「師父~師娘,你們沒事吧?」
「東旭來了啊,坐吧,哎~」
易中海嘆了一口,看著吳翠蘭又瞥了眼後院。
吳翠蘭會意,起身端起了碗筷。
「東旭,你和你師父聊,我去後院看看老太太。」
「好的,師娘~」
賈東旭表現得一直很恭順。
吳翠蘭離開,賈東旭就迫不及待問起了自己的疑問。
「師父,到底怎麼回事,人參是不是被顧杉掉包了?」
易中海不可思議看著賈東旭。
「這你聽誰說的?」
賈東旭撓了撓頭。
「淮茹給我說的,閆家一天都有人,不可能有人動手腳,所以只能是昨天晚上被人掉包。」
「哦,那為什麼不能是閆埠貴監守自盜呢?他可幹得出來這種事。」
賈東旭搖頭。
「師父,三大爺最怕公家人了,從報警察就能看出來,三大爺真急眼了,不可能是他。」
易中海點頭,自己坐井觀天了,忘了這茬。
「那她怎麼確認是顧杉呢?」
「很簡單啊,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就算不可能也是答案,那隻剩下顧杉了,淮茹說,他肯定用了什麼手段,騙過了你們,就像天橋雜耍一樣,只是我們不知道而已。」
易中海再次點頭。
他知道秦淮茹聰明,沒想到看到比自己通透。
可是又想到,顧杉偷走了百年人參,他就恨得牙痒痒。
「我們也猜測是他,可是沒有證據!」
「搜啊,讓警察搜他們家啊。」
「一天時間了,你以為那小畜生會沒有準備?」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
「哎,算我們倒霉,對了,那件事怎麼樣了?」
那件事自然指得委託黑市搶劫顧杉的事。
賈東旭先看了眼門外,壓低了聲音。
「他們說,已經摸清楚了顧杉的蹤跡,隨時都能動手,就等我們的信呢!」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這樣,你再跑一趟,透露個消息給他們,就說那小畜生家裡,至少有五千塊錢。」
「五千?」
賈東旭聽到這個數字,喉嚨也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易中海點頭。
「沒錯,買人參的錢,剛取出來的,明天可能又存儲蓄所了,所以大概率只有今晚一次機會。」
「那偷過來,怎麼分?」
賈東旭很關心這個問題。
「這個道上好像有規矩,應該能分兩成,你問問他們干不干,乾的話再說,不乾的話,那事就再推遲到兩天吧。」
「兩成,兩成也太少了吧?師父,您糊塗啊,等顧杉沒了手腳,那錢以後不都是我們的了嗎?」
易中海白了自己徒弟一眼。
難道他沒考慮過?
「他沒了手腳也是找老家人或者許家人來照顧,進了許富貴口袋,你還想再掏出來,可能嗎?」
賈東旭想到老奸巨猾的許富貴,又想到和自己不對付的許大茂,搖了搖頭。
一點可能沒有。
便宜了他們,確實不如便宜自己。
怎麼也有兩成呢。
想到這,賈東旭連忙答應。
「師父,我明白了,今晚我再走一趟。」
見賈東旭要離開,易中海趕忙囑咐了一句。
「哎哎,顧杉家有錢的事,你可千萬別告訴你媽,你媽保不齊晚上自己動手,這被抓住了,我可管不住。」
賈東旭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放心吧,師父,我誰也不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