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也不意外。
傻柱沒錢，還沒了飯盒，憑著那張未老先衰的老臉，不被秦淮茹噁心就已經不容易，哪還有能力吸引秦淮茹。
何況秦淮茹已經知道賈東旭偷了顧杉的藥酒，等偷偷賣了就能給她找工作，底氣十足，已經沒理由再去巴結任何人。
這是包括賈張氏在內，誰都不知道的。
顧杉這邊，閒得一如既往。
診所的藥酒賣完了加酒繼續再泡，依然供不應求。
不僅如此，此前顧杉說過，不再泡新藥酒，也傳得到處都是，使得藥酒的價格一漲再漲。
在黑市已經到了有價無市的程度。
顧杉聽說之後，就讓診所里比較機靈的人私下倒騰一番，大賺了一筆。
診所因此給每個員工發了一百到兩百，作為年中分紅。
這事還成了南鑼鼓巷一個不大不小的新聞。
不過，因為之前診所兩次福利的鋪墊，以及藥酒銷售的爆火，並沒讓人感覺太過意外。
最多只有羨慕嫉妒的份。
這些天，也沒少人托關係，提禮物，去找診所里的人，找顧杉。
但顧杉的態度只有一個，不理、不見、不聞不問。
有能力就在外面使勁，反正在顧杉這沒用。
王主任就吸取了這一教訓，私下沒找顧杉，而是找了診所里的喬大夫等人。
不過，因為顧杉拿著鑰匙，並沒讓她如多少願。
診所里的人就算是傻子，吃不住壓力，也從喬大夫口中得知，這藥酒是喝一點少一點。
只要顧杉不重新費「大功夫」泡，價格就肯定下不來。
自己賺錢總比舔王主任腚溝子強。
時間差不多小半月，就在第三泡藥酒賣完的時候，街道診所貼上告示，讓買了普通藥酒的患者過來購買高級藥酒。
這下，顧杉才真正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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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每一個購買高級藥酒的人，除了要實名登記過外，還要通過顧杉的診治，才能真正購買。
不然，概不出售。
顧杉打開酒罈口的牛皮紙時，倒是疑惑了一下，好似和自己捆上的時候不太一樣。
不過，想到這惹得冒煙的天氣，還有搬運時的碰撞，難免沒有變化。
於是就沒往被偷上想。
高級藥酒是三十八塊錢一兩，和上次不一樣，這次一次賣一瓶，也就是一斤，三百八十塊錢。
這高昂的價格，依然沒影響銷售。
好像生怕賣沒了一樣。
排隊的人很多，很亂，也很嘈雜。
顧杉只做了一件事，就讓現場井然有序，連個鬧事的都沒有。
他讓人買了條野狗，公的，灌了一杯高級藥酒下去，沒一會兒，公狗就吐了白沫子，在地上抽搐，和馬上風差不多症狀。
藥性之猛烈，讓所有人心驚膽顫。
不是診所不賣酒，是真容易出事，診所負不起這個責任。
當然，賣酒這事並不是沒有漏洞，比如花錢喝了別人買的普通藥酒，然後又過來頂缸，買高級藥酒。
買藥的人很多，診所不可能都認識，更不可能去核實。
對此，顧杉也沒管。
人家花錢了，和咱沒關係。
就在顧杉還在忙著賣酒的時候，九十五號院的注意力也都轉移到了後院，準確說，轉移到了劉海中身上。
因為算算日子，劉海中的三周的藥差不多吃完了。
這天傍晚，顧杉剛回來，還沒進東跨院，就被小跑過來的劉海中叫住。
「顧大夫，顧大夫~」
顧杉這幾天忙活，有點小疲憊。
「啥事？」
劉海中跑到近前，搓了搓手。
「那個那個顧大夫，我藥吃完了，您看，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治療了？」
顧杉上下打量起劉海中。
「行，進來我看看~」
「哦~好~」
顧杉先進了東跨院，叉好車子，直接來到了石桌旁坐下。
劉海中很自覺，急忙伸出胳膊讓顧杉把脈。
顧杉閉眼感受了一下脈象，點了點頭。
「恢復得還不錯~沒有行房吧？」
「沒沒，我每天都訓練，訓練完，也提不起力氣了。」
「挺好，明天到診所拿藥吧！」
劉海中急忙點頭。
「好好，顧大夫，我這病徹底治好，還需要幾天嗎？」
「吃完後面這個藥就差不多了，最多三天！」
「哦哦~好~」
劉海中臉上一喜，又急忙問道：「顧大夫，那個那個，我想問問，我能不能用那個玉莖回春酒？」
「你？」
顧杉上下打量著劉海中。
「我記得普通藥酒沒登記你的名字吧，你能喝是能喝，但沒普通藥酒了。」
「有有有！顧大夫，不瞞您說，我之前花高價，買了三兩，一直在家裡放著，沒喝~」
劉海中搓著手，很激動。
顧杉點頭。
「有的話沒問題，高級藥酒還剩不少，可以等藥吃完，再喝藥酒~只要謹遵醫囑就沒問題。」
「好的，好的，謝謝顧大夫，謝謝顧大夫~」
……
劉海中是從東跨院蹦著出來的，那喜悅全都寫在了臉上。
他的表現全都落在院裡人眼裡，引得不少人上前詢問。
劉海中很高興，還是個狗肚子裡裝不了二兩香油的貨，直接把自己的病馬上就能治好，還有把能買高級藥酒的事全都講了一遍。
話里話外全是炫耀。
眾人聽著，艷羨不已。
劉海中聊完也沒回後院，背著手，大大方方地往院外走去。
人群剛散開，易中海又從屋裡走了出來，著急忙慌的，在胡同里追上了去廁所的劉海中。
「老劉，老劉~等等。」
劉海中看是易中海，腳下沒停。
「老易啊，怎麼了，我還要上廁所呢，過會說。」
「我也要上廁所，正好一起！」
「行啊，走~」
兩人並排，易中海就迫不及待地問道：「老劉，顧大夫怎麼說，你的病真能治好？」
「那不是廢話嘛，肯定能治好，不僅能治好，我還存了普通藥酒，嘿嘿~」
後面就是一兩寸的話，不用說。
易中海聽著，確實羨慕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進了公廁。
劉海中確實是上廁所，易中海過會兒還有話要問，也不得不忍著氣味走進去。
不得不說，夏天的公廁，味道確實沖，還辣眼睛。
兩人並排而立，解開腰帶就開始放水。
就在嘩啦啦的聲音響起來的時候，劉海中轉頭看向了易中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老易，給你表演一個！」
「什麼？」
易中海有點懵逼。
而這時，劉海中又背起了手，嘴上念叨起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易中海的視線跟著轉動，眼睛瞪得溜圓。
麻蛋，這樣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