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廁所時間持續了二十秒，易中海的目瞪口呆了二十秒。
不是時間太短，實在是劉海中的膀胱不給力。
提著褲子，劉海中盡顯炫耀之色。
「厲害吧！」
易中海都沒注意，一不小心，尿在了手上。
「厲害，厲害，老劉，我，你~」
易中海都有點語無倫次了。
廁所味大，劉海中先一步走了出去。
易中海後一步出來，急忙追上，拉住了他的胳膊，順便擦一下手。
「老劉，老劉，教我~教我~真心求教！」
劉海中一臉得意。
「這不用教，我就是天天訓練，水到水到什麼來著！？」
易中海懵了。
我也訓練啊，日日早上不輟，怎麼就不成呢。
易中海第一想法就是懷疑劉海中是在騙他。
「老劉，咱都那麼多年老夥計了，我那有好酒，茅台，兩瓶，求你教教我唄！」
劉海中撓頭，他還真想要酒，只是，也真沒什麼好教的。
和他說的一樣，練著練著，差不多兩周時間就突然可以了，後來又試著其他，練習了五天，終於有了點模樣。
剛剛算是發揮超常！
「老易，不是我不教你，是我真的~」
說到這，劉海中突然想起一件事。
「哦，對了，老易，上次炮響，距離你家那麼近，實話實說，你有沒有被嚇到？」
易中海突然愣住。
什麼叫嚇到？那是差點廢掉。
後面好幾天，都沒正常，還耽誤了訓練。
易中海的臉色肉眼可見地黑了下去。
他現在對傻柱和許大茂的憎恨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如果不是這兩個狗東西，自己就獲得了一個非常牛逼的技能，一定是這樣的。
回到中院，好巧不巧，正好遇上了朝傻柱炫耀的許大茂。
周圍還擠滿了住戶。
「看到沒，這叫京八件，大八件，我未來老丈人給我的，傻柱，叫聲茂爺聽聽，茂爺可憐你，給你嘗兩塊！」
傻柱坐在台階上，頭髮都因為出汗打著綹，渾身都是汗臭味，還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一邊去，誰沒吃過一樣！柱爺吃過的比你見過的都多。」
「拉倒吧，你個破廚子，也就吃過人家剩下的，我這是完整的，京大八件，一件不落！」
傻柱擺手，根本不稀得反駁。
只是他腦海里不禁想起了何大清的模樣。
想當年，何大清在的時候，家裡就從沒缺過糕點，尤其是何雨水，都嫌棄得不行，因為吃太多，膩了。
可現在，哎，別提了。
就在這時，閆埠貴轉著滴溜溜的小眼睛走了出來。
「大茂，你剛才說未來老丈人，你是有對象了嗎？」
這話立即將眾人的注意力從糕點上轉移到了許大茂身上。
聽起這個，許大茂更得意了。
「嘿嘿，那是，好幾周了，今天我都見家長了。」
「那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們可都等著喝你的喜酒呢！」
「哈哈，明年吧，今年肯定不行了。」
「誒，不是啊，大茂，這還半年呢，時間是不是太長了。」
「對啊，哪有處對象這麼長時間的？」
許大茂擺了擺手。
「我們是自由戀愛，我對象才剛滿十八，不著急，再說了，今年年景不好，我老丈人說了，再幫我養一年。」
「嘿，大茂，你可遇到一個好人家，是哪家的姑娘？」
「是啊，大茂，說說唄~」
眾人七嘴八舌，但許大茂閉口不談。
他可不傻，院裡就沒幾個好人，容易給他攪和了。
許大茂還不知道，易中海早就使壞過一次，只是沒能成功。
易中海進來就看到了許大茂得意的樣子，恨得咬牙切齒。
一起目光不善的還有傻柱。
他比許大茂還大兩歲，自己都還沒有媳婦，許大茂怎麼能有，必須給攪合了。
當然最好給爭取過來，氣死許大茂。
短暫的聊天被東跨院傳出的菜香打斷。
這些日子，大家早已習慣。
不說天天，反正隔三差五，顧杉家裡從不缺肉，或肉或魚，或雞或蛋。
時不時，還有小孩過來送鱔魚、泥鰍、螃蟹、鲶魚、田螺，有時候還有老鱉。
這些都是老京城人因為各種原因不愛吃或者吃不起的河鮮。
顧杉來者不拒，都以高價換取，這才引著很多小孩親自來送。
麻辣田螺、蒜香鲶魚，都是下飯好菜。
吃不了的就醃起來或者養起來，根本不怕換多了。
聞到菜香，許大茂立即屁顛顛的，拎著京八件進了東跨院，一看就是一副求人辦事的樣子。
「舅姥爺，這是京八件，我媽讓我拿給您嘗嘗。」
顧杉還在廚房忙活，掃了一眼，就沒了興趣。
「我不吃這種東西，給我也是浪費，拿給曉玲吃吧！」
「我家還有，舅姥爺，我是有事求您，您不收，我都不好意思開口。」
「那就別開口~」
顧杉一點也不客氣。
許大茂頓時鬧了個臉紅。
「別啊，舅姥爺，我真是來求您的，關乎我的婚姻大事，您要是不答應，我可就娶不上媳婦了。」
「怎麼，婁半城也不能人道了，讓你來求藥來了？」
「沒沒，就是想買點高級藥酒，還有，還有，他想見您一面。」
顧杉手上沒停。
「看你的面子，高級藥酒賣他四瓶，多了沒有，明天去診所買，見面就算了，他還不夠格~」
許大茂聽著，還想爭取爭取，可想到顧杉和白七爺都能談笑風生。
這麼算起來，婁半城確實差了點。
「舅姥爺，您也賣我四瓶唄~」
「賣你？還四瓶，怎麼，這次你又有多少個朋友不自信啊？」
許大茂知道瞞不住，靠在門框上，一臉苦逼樣。
「舅姥爺，您就別提了，那藥酒我都還沒捂熱乎，就被我爸搶走了，說當傳家寶，您說，我找誰說理去？」
顧杉頓了一下，笑著搖了搖頭。
他倒是沒多奇怪，不管年紀大小，男人都很在乎那一兩寸的事。
「行，四瓶就四瓶吧，應該還能空出來，謹遵醫囑，別亂喝！」
許大茂大喜。
「謝謝舅姥爺，謝謝舅姥爺！」
「行，滾吧，不留你喝酒了，把京八件拿走，我不吃那東西。」
「嘿嘿，這就走這就走~」
許大茂願望達成，屁顛屁顛離開了院子。
顧杉看了眼鍋里的菜，火爆鱔魚，差不多了，直接起鍋。
接著盛了盤香辣田螺，又調了盤西紅柿，拌了盤黃瓜。
兩葷兩素，剛剛好。
坐到石桌旁，倒好啤酒，正要開喝，院門不合時宜的再次被敲響，易中海推開了一條縫，露出了半個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