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夫,您吃飯呢,不好意思啊,那我過會兒來找你。」
看到顧杉臉色不好,易中海急忙改口,非常謙卑,這都是經驗教訓。
顧杉正要發火,被易中海的懂事晃了一下。
「沒事,進來吧。」
易中海一喜。
「可以嗎?」
嘴上說著,腳步已經進了院子。
「顧大夫,我聽說老劉已經進行第二步治療了,我就想過來,讓您看看我的身體狀況。」
顧杉沒說話,示意對方把胳膊放桌上。
易中海自然明白,老實地不像話。
不過,隨著顧杉凝思皺眉,他又開始緊張起來。
俗話說,不怕中醫笑嘻嘻,就怕中醫眉眼低。
顧杉低垂著眼眸,眉頭皺了又皺,好一會兒才拿開手。
「你最近老生氣吧?」
易中海一想,可不就是老生氣嘛,被許大茂氣,被傻柱氣,被賈家母子氣,還被閆埠貴和劉海中氣。
幾乎從沒停過。
「顧大夫,我事情是比較多一點。」
顧杉又問道:「你最近挺累,壓力大,也沒休息好?」
易中海點頭。
「是有點,我現在是八級工,最近廠里有個任務。」
至於休息,易中海沒好意思說,天天大早上就起來訓練,能休息好才怪,還有各種流言和指指點點,給了他好大壓力。
顧杉搖了搖頭。
「氣結郁滯、思則氣結、憂則氣鬱,你想那麼多,干那麼多,你說,你這身體怎麼能養好?」
「我有吃肉,每天早上都準時鍛鍊。」
易中海抹了把汗,解釋了一下。
「就你吃的那點東西,都還不夠你生氣消耗的,還有你訓練,我都不明白你怎麼搞的,才一個月不到,腎水受損,色慾焦灼,濁精淤積,讓堵塞更加嚴重。
你媳婦都四十多,奔五十了,年老色衰,長得也不漂亮,難道就讓你這麼欲罷不能!?」
顧杉可不知道,易中海是一直想著秦淮茹進行訓練。
不過,這話的效果依然很頂。
易中海越聽,冷汗越多,心也越涼。
「顧大夫,您還有辦法的,對不對,您一定還有辦法!?」
他都快跪下了。
顧杉哼了一聲。
「你沒完沒了的生氣,色心還那麼重,你說我怎麼治?放棄吧,反正你治好了,媳婦也不能生,有什麼意義呢?」
「我治,我必須治,多少錢我都願意,顧大夫,求求你了!」
仿佛是下定了決心,易中海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石桌旁。
顧杉都嚇了一跳。
他可知道,易中海可是非常好面子的,這要是讓外面的人看到,至少以後在顧杉面前,抬不起頭來。
當然,即使不跪,也很難抬起頭。
顧杉想了下,任由易中海跪著。
「養不行,練也不行,那就只能用藥了!」
「好好,什麼藥都行!」
易中海也是拼了。
顧杉拿出紙筆,寫出一個藥方。
「教給你的辦法都是最省錢的,是藥三分毒,能不用藥就不用藥,可你這沒辦法了,只能這樣。
你自己去抓藥吧,藥有點貴,一副應該一百多,先吃三天看看,不行的話,我也沒辦法了。」
「顧大夫,不是去街道診所抓藥嗎?」
「診所哪有那麼好的藥,去大藥店吧!」
「哦哦,好~」
易中海拿著藥方,千恩萬謝地走了,轉頭還想問問藥酒的事,沒好意思開口。
顧杉考慮得更多。
要不給這老小子治好了?
想想還是不行,治好那是作孽。
最好治好百分之十,讓他有希望,但又希望不大。
……
而與此同時,中院。
賈東旭急匆匆地從外面趕回來,滿臉都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秦淮茹見狀,急忙迎了上去。
「東旭,怎麼樣?」
賈東旭伸出了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
「這個數。」
「兩百?」
「什麼兩百,兩千,一瓶兩千。」
「那麼多!」
秦淮茹差點驚叫出聲,被賈東旭捂住了嘴。
「小聲點!我已經說好了,晚上就去出一瓶,千萬別讓媽知道。」
「嗯嗯,那另一瓶呢?」
「另一瓶放家裡吧,反正媽不認識,也不喝酒,說不定以後價格。」
「好的,我聽你的,東旭,那我的工作呢?」
秦淮茹很關心這事。
賈東旭愣了一下,搖了搖頭。
「工作我問了,暫時恐怕有點困難,今年是個災年,出工位的少,價格也高,沒點關係,還真不好找,我們得慢慢等。」
秦淮茹心裡還有點小失望。
「沒關係的,我可以等,反正家裡有錢,不會愁吃喝。」
「嗯~」
兩人正說著,被賈張氏的厲喝打斷。
「秦淮茹,你不盛飯幹嘛呢,想餓死我們祖孫啊!」
「媽,來了~」
秦淮茹趕忙鑽進廚房去盛飯,不過現在心境已經大不相同,滿心都是快得到巨款的喜悅。
和閆埠貴不同,賈東旭賣酒很順利。
他是先找的買家,然後在附近不遠的鴿子市進行的交易。
懷揣著兩千巨款,還背著一袋三十斤的糧食,但賈東旭感覺腳步從未有過的輕快。
回到家,賈東旭也沒把錢全部交給秦淮茹,只給了五百留作家用,剩下的全裝進了自己的小金庫。
對此,秦淮茹沒反對,但也沒忘記提醒賈東旭,財不外露,還要裝窮。
驟然暴富容易引起懷疑,萬一被人舉報那就麻煩了。
賈東旭自然應允,不過,有些事情是怎麼隱藏也瞞不住的。
比如腰板和有錢後的底氣。
第一個發現的自然是易中海。
一起上班,易中海就發現賈東旭的嘴角時不時往上翹,中午吃飯居然抱怨食堂沒肉菜了。
以前就算有肉菜,賈東旭也很少打,因為貴。
還有抽菸,以前賈東旭很控制,每天抽的少,還愛蹭別人的煙。
可現在,居然開始散煙~
易中海開始是懷疑賈東旭被老賈奪舍了,接著後知後覺,要不撿錢了,要不發財了。
具體未知。
同樣察覺的還有院裡老娘們。
以前賈張氏稍微有點不順,比如沒吃飽或者窩窩頭裡摻的粗糧太多,就會號喪,罵秦淮茹。
可這些天,聲音莫名消失了。
還有棒梗,也不叫喚了,居然拿著白面饅頭在外面啃。
這些反常表現,讓人不得不懷疑。
之前就說過,院裡沒好人。
而這些已經給了一些人足夠理由去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