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一陣騷亂,直至秦淮茹給賈張氏塗上紅藥水,這才安生下來。
賈張氏沒說惹惱易中海的事,從錢匣子裡拿了四百塊錢出來,就抱著剩下的一百二十來塊錢痛哭。
賈東旭和秦淮茹也唉聲嘆氣。
他們內心都知道,賈家真正的苦日子的要來了。
傍晚,秦淮茹一早就做好了飯,見易中海和傻柱一起回來,急忙就迎了上去。
「一大爺,柱子~」
易中海和傻柱自然知道是什麼事。
「進屋說吧。」
「對對,進屋說,進屋說。」
傻柱還有點小雀躍。
「好~來我家吧。」
易中海和傻柱一起跟著秦淮茹進了賈家。
賈家不大,外屋是客廳,也是晚上睡覺的地方,裡屋是個炕,賈張氏和賈東旭都還躺在上面。
見到易中海進來,賈張氏直接背過身去,假裝沒看見。
而賈東旭急忙起身,掙扎著要站起來。
「師父,柱子,你們來了!」
秦淮茹見狀,上前扶住了賈東旭。
「東旭,你怎麼這麼快就出院了,怎麼不在醫院多住幾天?」
易中海也是一臉擔憂。
賈東旭拄著拐杖,跳著來到桌前,先嘆了一口氣。
「師父,您看我這樣,哪還敢多花錢,這不是工傷,也不知道廠里報不報銷,後面兩個月,我都沒辦法上班,哎~」
易中海也跟著嘆了口氣。
「先別說這些了,還是儘快把錢湊齊給顧大夫吧!」
說著,易中海掏出了兩百塊錢,錢裡面夾著一張只需要簽名的欠條。
傻柱見狀,也掏出了兩百塊錢,然後又從另一張口袋掏出了一沓只需要簽名的欠條。
易中海都懵了,指著欠條問道:「柱子,這是什麼?」
「欠條啊~」
柱子很坦然。
「一大爺,您也知道,我家裡現在就那麼多錢,借完之後,家裡就一分錢沒有了,我還等著結婚呢,所以就寫了二十張欠條,等東旭哥上班,一個月還我十塊,兩年不到就能還清。」
易中海真想說,鄰里鄰居的,怎麼能寫欠條呢?
可不等他開口,賈張氏先跳了起來。
「好你個傻柱,你就是個畜生,拿欠條噁心我們家,肯定沒安好心~」
傻柱頓時一陣心虛,易中海也差不多。
可他們怎麼可能承認。
「賈嬸子,借錢寫欠條不是應該嗎,我怎麼沒安好心了?」
「你是,你絕對是!」
賈張氏表情扭曲,配合著臉上還殘留的紅藥水,顯得很猙獰。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肯定打我兒媳婦的主意,我告訴你,沒門兒,你想都別想。」
傻柱被戳穿了想法,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而他慌亂的表情看在屋裡其他人眼裡,那就是妥妥地實錘。
易中海:好小子,敢跟我爭女人,狗日的,都怪許大茂。
賈東旭:狗日的傻柱,敢趁火打劫,別讓我抓住機會。
秦淮茹:傻柱已經不是以前的傻柱,他肯定會亂來,怎麼辦,在線等,誒,不對,豈不是有機會……不能想,不能想,我是好女人!
傻柱為了遮掩想法,臉色一板,站了起來。
「賈嬸子,借錢寫借條不是天經地義嗎,你們不寫,那我還不想借呢,既然這樣,你們愛找誰借找誰借吧!」
說完,轉身就要走。
易中海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傻柱。
「柱子,別衝動,坐下,坐下!」
傻柱哪會坐。
「一大爺,你說,借錢寫借條不應該嘛,我哪裡錯了,我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易中海都不用多想,就有了應對策略。
「柱子,做人不能只考慮自己,你是想結婚沒錯,可你沒考慮你東旭哥的情況,他家五口人,只有他一個人有定量,現在還是災年,工資還不夠買糧食的,上哪有餘錢每月還你十塊?」
傻柱一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
不過,這不是正好嘛,正好進入自己的算計之中。
易中海不知道傻柱的想法,繼續說道:「柱子,借錢寫借條沒錯,但你不能這麼逼著你東旭哥,否則就不是做好人好事,讓人聽著,肯定說你的不是。
這樣,這事我做主了,你就寫五年之內還!這樣也好你東旭哥充足的準備時間,沒問題吧?」
什麼沒問題?太有問題了!
五年之後自己都結婚了,有媳婦了,還占別的女人什麼便宜。
傻柱瞪著眼睛,搖了搖頭。
「不行,太久了,五年,我還結不結婚了?那我不借了!」
易中海嚇了一跳,不借怎麼能行,你不借,壓力不都到我身上了。
他怕傻柱跑掉,拉著傻柱的胳膊,都沒敢鬆手。
「柱子,你又不是沒工資,你現在也調回食堂了,一人吃飽全家不餓,還怕攢不到錢娶媳婦。我忘記我怎麼教你了,遠親不如近鄰,誰家還沒個難處?
你今天冷眼旁觀,等日後遇上急事,有難處求人時,誰又肯伸手拉一把?鄰里之間講究的就是互相搭把手。
這點小事你都不肯出力,旁人看在眼裡,背後該說你自私薄情。一旦落了這個名聲,往後有什麼好事人家不會想著你,有了事更沒人願意護著你,是不是這個道理?!」
易中海的PUA大法一上線,傻柱頓時就有點迷糊。
不過,此時,傻柱的色心還占著很大一塊地方,不肯投降。
易中海見狀,趕忙使出終極殺招。
「柱子,你可是京城的老爺們,一個唾沫一個釘,你之前可是答應借錢的,現在反悔了成什麼人了,反覆無常的小人嗎?讓別人或者讓許大茂知道,他還不笑話你一輩子。」
果然,還是易中海最了解傻柱。
聽到老爺們,被許大茂笑話,傻柱瞬間又變成了原來的傻柱。
「行行,借,借,我借還不行嗎?三年,我最多給三年時間,三年之內,必須把錢還我!」
易中海、賈張氏、賈東旭都是臉上一喜。
只要借就行,什麼三年不三年,憑本事借的錢為什麼要還?
只有秦淮茹心裡有點若有若無的失望。
傻柱重新寫了張借條,讓賈東旭簽上字後失望地離開了賈家。
傻柱走後,易中海這也拿出了借條,不過,上面寫著,一年後開始還錢,兩年之內還清。
這次賈張氏沒再鬧,只有賈東旭簽字的時候,心中很是寒心。
師父就是師父~好算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