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湊齊了,下面就是交給顧杉。
當家易中海就陪著秦淮茹一起,敲門進了東跨院。
看到顧杉吹著電扇,還吃著兩葷一素三個菜,兩人是既羨慕又嫉妒。
忍著不看菜的衝動,秦淮茹媚眼如絲地,親手把錢交給了顧杉。
不過,她這點伎倆,在顧杉這裡根本沒用。
顧杉點都沒點,直接揮手趕人。
秦淮茹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只能一步三回頭地離開東跨院。
等秦淮茹離開,易中海這才掏出四根小黃魚交給顧杉。
「顧大夫,這四根小黃魚肯定值四百塊錢,只多不少,你看,我是不是可以進行下一步治療了。」
顧杉示意易中海坐下,先把了下脈。
「嗯,可以,藥我已經配好了,你等一下!」
說著,顧杉進了一趟屋,接著就拿了一包藥出來,好遠的距離就扔給了易中海。
易中海慌忙接住,心裡都在打鼓。
顧杉無所謂。
「這藥叫龜齡集,宮廷秘藥,你可以出去打聽打聽,這藥方的含金量,裡面的藥材你可以找人問問,鹿茸、山參、海馬、紫河車,全都是最名貴的,最高級的,四百塊錢,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算你賺到了。」
「不用不用!」
易中海激動地咽了口唾沫。
「我相信顧大夫你,不用檢查不用檢查。」
易中海嘴上說著,心裡已經打定主意,肯定要出去問清楚。
顧杉也知道,任誰花那麼多錢,都會找人打聽打聽。
「這藥和其他藥的煎制不太一樣,你記清楚了,我只說一遍。」
「好好,你說,我記。」
易中海有隨時帶紙筆的習慣,拿出來就開始準備做筆記。
顧杉喝著小酒,不慌不忙地說道:「第一步先用溫水浸泡,要十到十五分鐘,第二步,撈出之後瀝乾,開水下砂鍋,武火煮三分鐘,這裡的水要有三碗,煮的過程還要一直攪拌。」
易中海頭上帶汗,記得飛速,卻一點也不敢馬虎。
顧杉夾了一口菜,繼續說道:「第三步,靜止十分鐘,將最表層的浮沫撇乾淨,接著再加開水,湊足三碗,用文火煮一個小時,不能加蓋。
一個小時候後,三碗水差不多還剩下一碗,喝了就行。」
易中海認真記錄,記錄完最後一個字,見顧杉沒說話,急忙問道:「顧大夫,那喝完了呢?」
「喝完就趕緊來找我,需要扎七針,之後十分鐘,你要忍住,等藥效徹底發揮,下面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了吧?最好堅持三分鐘以上。」
易中海愣了一下神,點了點頭。
沖開嘛,懂!
顧杉看了下手錶。
「現在是六點,我只等你到九點!」
「好好~謝謝顧大夫!」
易中海說完,趕忙拿著藥出了院子。
煎藥的事情不用多說,顧杉要給易中海看病的消息卻迅速傳遍了全院。
前後院的住戶都專門跑到中院納涼,想看顧杉出手。
當然,也有人眼睛一轉,準備使點壞。
尤其是那個因為易中海,白白損失了二百塊錢,還白白錯失完美計劃的傻柱。
時間轉眼到了八點半,易中海捏著鼻子,一口乾了碗裡的藥,不等嘴裡的苦味散掉,就急忙敲門進了東跨院。
「顧大夫,我喝完藥了,你趕緊給我扎針吧。」
顧杉從躺椅上站起來,不急不緩。
「急什麼,那麼大人了,還那麼心浮氣躁。」
易中海嘴上不敢回,心裡卻在腹誹,真是站著說話不嫌腰疼,你要是絕戶,你也急。
顧杉拿出隨身的銀針包,開始一根一根地消毒,
「擼起褲腿,掀開後背的衣服,扎開馬步,背對著我。」
「哦哦,好~」
易中海趕忙照做。
而這個時候,許大茂好奇地湊了過來。
現在也只有他不經過詢問,隨便進東跨院。
「舅姥爺,這扎完針就好了嗎?」
「你問這個幹什麼?」
「好奇唄,您上次給我扎針,扎完不就好了嗎?」
「你的和他不一樣,你的是活力不足,腎精虧虛,他的是堵死了,陽氣內聚。」
許大茂還是很聰明的。
「那下一步就是疏通,對不對?」
「嗯~」
顧杉點頭,拿著銀針,直接甩出,一根又一根,精準地落在了易中海的太溪、湧泉、腎俞六個穴位上。
門口擠了很多人,但是太遠,看不真切。
只有許大茂瞪著眼睛,雖然已經是第二次見到,但仍然欽佩得無以復加。
顧杉走到易中海身前,最後一針落在了關元穴上。
算上這針,剛好七針。
這時,易中海老臉憋得通紅,頭上開始冒熱氣,仿佛剛剛蒸過桑拿一樣。
顧杉看了下手錶。
「看來藥效上來了,堅持三分鐘,回家再堅持五分鐘,記住了,你只有三次機會。」
「嗯嗯。」
易中海點頭,咬著牙沒說話。
而旁邊的許大茂眼睛一亮,從石桌上抓了把瓜子嗑起來。
「舅姥爺,什麼叫只有三次機會?」
顧杉看著時間,也沒當回事。
「水管堵住了,用大水去沖,第一次沖不開,你覺得第二次用同樣的水能沖開嗎?」
「那肯定不行,堵得更嚴實了。」
「對啊,和這個是一個道理,所以第二次,第三次,要用更大的水才可能沖開。」
許大茂點頭,表示理解,可靈光一閃,急忙問道:「舅姥爺,那還不簡單,第一次就用第三次的大水唄,一下子就沖開了!」
易中海聽著眼前一亮。
是啊,既然知道很難沖開,幹嘛第一次不用更大的藥量。
顧杉瞥了一眼,沒好氣地說道:「鋼管都能裂開,更別說人身上的這些管子了,要是不怕裂開,確實可以用。」
許大茂還在想,易中海已經縮起了脖子。
他可不敢賭!
裂開可就真廢了!
時間很快到了三分鐘,顧杉拔掉銀針,直接揮手趕人。
易中海感謝一句,迫不及待地回了家。
許大茂也打了聲招呼,跑了出去,接著就開始給院裡人大聲科普,說得那是一個口沫橫飛。
而在所有人沒注意下,一個身影悄悄溜出了中院,直奔院外。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鬱悶了好一會兒的傻柱。
他口袋裡鼓鼓囊囊,看形狀就知道,絕對是個大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