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午休的時間,顧杉抓緊開始配藥,不過直到易中海返回,也沒能配好 。
「顧大夫好,喬大夫好。」
易中海面色如常,打著招呼,並沒因為別人的態度有所改變。
顧杉抬頭看了眼,點了下頭。
「嗯,你等一下吧,藥還沒配好。」
「好好,不著急。」
易中海應了聲,隨便找了個凳子坐下。
過了差不多有半個小時,顧杉才把藥完全配好。
「小海子,過來。」
「是~」
易中海聽到這個稱呼,慌忙起來,走到顧杉面前。
仿佛別人異樣的目光都不存在。
顧杉點著藥,再次確認。
「你可想好了,這藥是三倍分量,超出了一倍,藥效強了些,但也危險了一些,萬一出事,可沒有第三次機會了。」
「顧大夫,你放心,我確定,即便出事也不怪你。」
「好,那就寫個免責聲明吧,省得你找後帳。」
顧杉可不信易中海的話,推出紙筆,讓對方寫。
易中海只是猶豫了一瞬,就開始寫起來。
喬大夫好奇走了過來,顧杉順便讓他做了見證。
免責聲明寫好,三方都簽了字,顧杉才把藥交給易中海。
易中海拿著藥,突然不好意思起來。
「顧大夫,您是不是忘記了,我想在診所里服藥。」
「你媳婦呢?沒來?」
顧杉問道。
易中海有點臉紅。
「顧大夫,這次我想自己來。」
「想什麼呢,我說的是煎藥?」
「啊,煎藥?」
易中海臉更紅了。
「那什麼,您看能不能讓診所的同志幫幫忙?」
顧杉轉頭看向了喬大夫。
「喬大夫,咱這邊煎藥服務是多少錢?」
「三毛。」
「那就收他一塊吧,他這個藥煎起來,比較複雜。」
「行~」
易中海在旁邊聽著,趕忙掏錢,雖然有點肉疼。
顧杉刷刷幾筆,寫下了煎藥過程,交給了過來的護士。
護士認真看了一遍,揣進了口袋,接著拿起易中海遞過來的藥去了後院。
易中海趕忙跟了上去,又折返回來。
煎藥過程繁瑣,但更難受的是天氣。
這氣溫,看著爐子煎藥,絕對是受罪,收一塊錢,不貴!
易中海不傻,診所前廳里還有風扇,可比後院涼快很多。
過了一個半小時,護士端著一大碗煎好的藥返回了前廳,熱得滿頭大汗。
易中海趕忙上前接過,嘴裡全是感謝。
又是好一會兒,湯藥涼得差不多了,易中海小心地來到了昏昏欲睡的顧杉身邊。
「顧大夫,我要喝藥了,還得麻煩您。」
顧杉睜開眼,擺了擺手。
「嗯,喝吧。」
說著,起身去洗了把臉。
等顧杉回來,易中海已經撩起褲腿,做好了施針準備。
「這藥的藥效之前我也跟你說了,藥效上來,估摸著就剩本能了,你媳婦沒來,真沒問題嗎?」
顧杉又確定了一遍。
易中海點頭。
「沒事,我自己來就行。」
實際上,他是怕撐得時間太短。
「行吧,後院東邊第二個房間,你過會兒去那邊吧。」
此時,易中海的臉已經紅了。
「顧大夫,我去後面,不會有人放炮吧?」
「誰閒著沒事在這放炮?放心吧,後院沒人,這會兒也不會有人過去。」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我就怕像上次一樣。」
顧杉搖了搖頭,心說,你要是不得罪傻柱,傻柱能搞你?
取針、消毒、飛針!
即使施展過一次,顧杉的飛針本事還是引得診所里的人讚嘆。
好一會兒,見易中海頭上已經開始冒白煙,顧杉才取下銀針。
「後院東邊第二個房間,還有三分鐘,去吧,記得事後打掃乾淨。」
「好好~」
易中海感覺都快憋炸了,僅存的意識讓他趕忙往後院沖。
沒辦法。
前廳的小護士,雖然都不年輕,但一個個都比吳翠蘭要有姿色很多。
他是真怕自己失控。
易中海剛走,診所里的人都圍到了顧杉跟前。
「顧大夫,這易師傅怎麼還要去後院啊?」
「是啊,他頭上都冒煙了,像個煮熟的大蝦一樣,我都感覺他快失控了。」
顧杉洗了洗手,也沒隱瞞。
「他的病很嚴重,所以我給他開的藥比較猛,叫龜齡集,裡面含不少虎狼之藥,你們說,他幹什麼去了?」
眾人恍然。
只有小護士們朝後院啐了一口。
顧杉指了下後門。
「哈哈,也是,要是跑大街上更有意思。」
「哈哈,確實!」
有雜工趕忙過去關了門。
診所後院。
易中海找到房間就迫不及待鑽了進去。
這就是個病房,就一張床,幾把椅子,陳設非常簡單。
易中海忍著脹痛,查看了一遍,見房間窗戶很小,後院也沒人,心裡頓時放心不少。
拉上窗簾,插上門,坐到床邊,剩下的只剩時間和粗喘的呼吸聲。
易中海此時眼睛血紅,難受至極,但意識依然清醒。
他心裡不免有點慶幸。
之前還擔心藥效上來,迷失本性,現在看來,還是敵不過自己堅強的意志。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聲羊咩聲響在了院子裡,同時也鑽進了易中海。
易中海渾身一震,打了個冷顫。
和後世有些人特別喜歡女朋友咩咩叫不同,這個時期的咩咩叫帶著別樣的極致誘惑。
原因也很簡單。
房間普遍隔音不好,尤其是大雜院那種環境,女人只能儘量壓制聲音,吳翠蘭和易中海試過的大部分女人都差不多。
瞬間,易中海就有點精神恍惚,不能自已。
好在,僅存的一點理智,讓他趕忙氣守丹田,強行壓下翻湧而起的躁動。
一分鐘,還有一分鐘。
易中海心中不斷提醒自己,只要堅持住,勝利就在眼前。
好巧不巧。
突然,一陣微風吹過,吹進屋裡,也掀起了窗簾。
易中海下意識轉了一下頭,看向了窗外。
於此同時,母羊也抬起了腦袋,嘴裡還嚼著草,頭上的白色長毛隨風搖曳。
這模樣,好似既端莊又優雅。
反正易中海眼裡是這樣。
易中海眼睛泛紅,羊圈裡好似泛著白光,好像傻柱第一次見秦淮茹一樣。
而就在這時,藥效徹底上來,易中海腦中最後一絲牽引理智的絲線也跟著斷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