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診所也不例外。
有那麼勁爆的八卦不說,不能憋死,但能憋瘋。
於是,不出意外,易中海火了。
因為有些事情,女人不方便說,也沒實質性看見,所以版本傳得很多。
有的說易中海左擁右抱,有的說易中海是真正的勇士。
造謠嘛,怎麼糟踐怎麼來。
反正易中海本來也沒什麼好名聲。
各種外號,也往易中海身上招呼,簡直成了婦女們八卦的狂歡。
易中海因為著急看體檢結果,所以在醫院待到很晚。
結果喜憂參半。
喜的是,他終於做回了真正男人,有了誕生子嗣的可能。
憂的是,活性只有正常男人的百分之三十左右,而且隨著年齡的增大,還是下降的趨勢。
短暫的失望之後,易中海就重拾了信心。
不就是三分之一嘛。
小事情。
別人一次,自己三次,區區幾次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萬一運氣好點,像傻柱這個傻子一樣,也不是沒有一擊即中的可能。
傍晚,易中海盤算著未來的計劃,回到了南鑼鼓巷。
剛進胡同,他就感覺到了別人的指指點點,等他看過去,就只剩下後腦勺和背影。
易中海還奇怪呢,在大院門口被閆埠貴攔住,這讓他又有了說教的心思。
「老閆,不是我說你,你怎麼不吃教訓呢,還在門口攔路,也不怕姓顧的收拾你,再說了,你還能要到東西嗎?」
閆埠貴沒想到易中海還有閒心教育自己。
「老易,你中午去街道診所了?」
易中海心中一凜,腦中突然有了畫面,接著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趕忙拿出化驗單,甩了甩。
「嗯,是啊,治病去了,已經治好了,剛檢查過。」
這是故意轉移話題,也刻意遮掩眼中的慌亂。
閆埠貴被化驗單吸引,不過,很快又反應過來。
他才不關心病好沒好,他只關心,傳言是不是真。
「老易,我聽說,那個,你跑羊圈去了?」
「羊圈?這怎麼說,我治病的病房對面倒是個羊圈。」
易中海知道,有些事越描越黑,必須冷靜。
閆埠貴看著易中海的樣子,又有點不確定。
「老易,你可能還沒聽說,現在街道都傳遍了,說,說~」
「說什麼?」
易中海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可聽到街上的各種傳言,仍然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胡說,誰造我的謠,這是毀我名聲嗎!?老閆,你說,是誰說的,我找他去!」
易中海故作憤怒,拽著閆埠貴的胳膊,喊得還很大聲,迅速吸引了前院住戶圍觀。
閆埠貴想掙扎,卻沒能掙扎開。
「老易,不是我說的,是街道都那麼傳,傳了半下午了。」
「對,我聽說了!」
「老楊頭。」
「哈哈~」
不少人還跟著笑,絲毫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易中海的羞恥迅速轉化為憤怒。
「你們還有臉笑,這明擺著想壞我名聲,我名聲壞了,別人怎麼看我們大院,院子的先進稱號還要不要?」
人群中的笑聲戛然而止。
不少老娘們甚至縮了縮脖子,她們有部分人是下午討論最凶的。
而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一大爺,那您說您有沒有吧?」
不用說,這時候敢找易中海扎刺的,院裡還只剩許大茂。
易中海臉色頓時黑如鍋底,心中也在反覆思量。
當時他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返回了病房,絕對沒人看見,就算診所里的人猜到,也不可能去找證據。
「許大茂,我看就是你故意造的謠,你就是個壞種!」
許大茂一點也不生氣 ,現在易中海的名聲可比他大。
「我造什麼謠,我下班才回來,你的謠言下午就傳出來了,好不好!」
「那也是你們瞎傳的,許大茂,你要是再敢傳我謠言,信不信,我現在就拉你去街道辦!?」
「切!」
許大茂也知道去街道辦討不到好,擺手沒再說話。
易中海狠狠地掃了院裡人一眼,轉身又出了大門。
只是,易中海一走,人群又議論了起來。
「心虛,絕對是心虛!誰不知道是診所那邊傳出來的,易中海也就院裡逞逞威風。」
「要我說,診所怎麼可能隨便把他拉進黑名單,八成是真的。」
「我也聽說了,你們說易中海是怎麼想的?」
「什麼怎麼想的,飢不擇食了唄!」
「哈哈~好像也是!」
「大茂,要不您去問一下顧大夫,確認一下。」
有人提議道。
許大茂趕忙擺手。
「別,我猜我舅姥爺現在估計還噁心著呢,再提這事,我得挨揍!」
「看你慫的!」
「這不是慫,這是有眼力見,要我說,你們最近看看我舅姥爺吃不吃羊肉就行了,他要是吃羊肉,那可能沒事,如果一個月兩個月都沒羊肉味,不用說,肯定有事!」
「有道理!」
實際上,顧杉沒有許大茂想像得那麼當回事。
後世三哥什麼戰績沒有。
在顧杉看來,易中海這點事簡直就是小兒科,。
顧杉現在更關心的,還是敕封的事。
天師的地位,不用多說。
他現在就擔心,有道士得到指引,過來找他,然後再搞個大型聚會之類。
先不說現在國家允不允許,反正後面肯定是個大麻煩。
和顧杉猜測的一樣。
就在顧杉被敕封時,世上凡是有道行的修士,皆有感觸。
有的遙望京城,有的震驚不已。
天師可不是說敕封就敕封的,既然已經敕封,那就說明了修行境界和地位。
還有在京城和京城附近的,下午就開始尋找,甚至驚動了特殊部門。
對道家來說,已經很多年沒有道士被敕封,這絕對是一大盛世。
而對其他家來說,也想看看這被敕封的天師是何許人也。
如果有必要,挑戰挑戰或者論下道,亦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