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媽耶!」
哪還有時間想什麼理由,逃命最重要。
傻柱對顧杉,是一點反抗的心思都沒有。
連滾帶爬,猶如喪家之犬。
無奈他身後有院門,門後還有圍觀住戶組成的人牆。
正猶豫從哪個人薄的地方逃跑時,他身後就出現了一隻大腳,直直地踹在傻柱的後腰上。
「我讓你跑,你跑得了嗎?」
瞬間,傻柱就撲在地上,可他根本顧不得疼痛,爬起來就要繼續跑。
而這時,顧杉的擀麵杖已經掄了起來。
「啪!」
一棍結結實實落在了傻柱大腿後側。
這下,傻柱再也堅持不住,嗷嗚一聲,捂著後腿就倒在了地上。
腦門的全是汗!
可即使這樣,他也沒放棄逃跑的念想,驚恐地,邊蹬好腿邊後退。
「姓顧的,我們家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憑什麼打我!?你這是犯法,你犯法你知不知道~」
顧杉嗤之以鼻,掄起擀麵杖又砸在傻柱另一條大腿上。
傻柱慘叫一聲,渾身都在哆嗦。
「犯法,我就犯了,你能怎麼著我!?」
傻柱張著嘴,看著顧杉,一直倒吸涼氣,而手在腿上不停揉搓,只期待減輕一點痛楚。
那眼神,只剩下恐懼。
「顧大夫,顧爺爺,我改了,別打了,我改還不成嗎?」
顧杉上去照著胳膊又是一棍子。
啪的一聲,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改,好,你說,怎麼改!」
「哎呦,疼疼,等我發工資了就給雨水買棉襖,保證不缺她吃穿,行不行?」
話還沒說完,擀麵杖再次落下。
「啪!」
這次正中傻柱的屁股,比剛才的使的勁都要大。
傻柱慘叫一聲,差點疼背過氣去。
「可以啊,敢給我畫餅,膽子真肥啊你!」
「沒有,我沒有,我說得是真的!顧爺,求你了,別打了,疼死了!」
圍觀的住戶已經讓出了一個大圈。
所有人都看著,可連個大喘氣的都沒有。
他們都已經看出來,顧杉這次絕對是動了真怒,打傻柱比劉海中打孩子還狠!
也就是傻柱皮實,還有顧杉沒朝骨頭動手,否則,傻柱早成死狗了。
正想著,顧杉又動手了。
啪啪啪,連續掄出好幾棍,打得傻柱滿地打滾。
「現在就不能買嗎,你工資呢,你的錢票呢!你不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嗎?」
「別打了,別打了,嗚嗚~我真沒錢!嗚嗚,你打死我也沒錢~」
「錢呢!你工資呢,今天不說出個四五六,哼!」
說著,顧杉將擀麵杖隨便扔給一個小孩,隨手掏出三根銀針夾在了指縫裡。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而傻柱更是嚇得亡魂皆冒,都忘記了身上的疼痛。
因為這銀針實在是有點長,二十多厘米~冒著銀色的寒光,非常滲人。
顧杉上前一步,比劃了一下。
「信不信,我讓你三年做不成男人!」
「我說,我說!」
傻柱趕忙認慫。
「給我奶奶買了三回肉,花了十五,買煤花了八塊六,冬儲菜花了六塊,還有糧食,花了三塊多……」
傻柱說著,聲音越來越小,好像很丟人。
別人不清楚,顧杉清楚。
「我沒看你家有煤,也沒看你家有冬儲菜啊?」
傻柱此時已經低下了腦袋。
「我是老太太買的,我家的我準備下個月再買!」
嚯~
話音剛落,人群爆發出一陣議論。
「合著三十多塊錢的工資全花後院老聾子身上了,自己家什麼沒落下。」
「傻柱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啊,自己親妹妹不管,去管一個干奶奶。」
「就是,這就是分不出輕重,聾老太太又不是沒人照顧,用得著你?」
「這是被忽悠瘸了!」
「誰說不是呢!」
不少人已經看向了縮在人群里的吳翠蘭。
吳翠蘭心裡苦澀得一批。
你們知道什麼,我們家現在都在吸聾老太太,哪還有錢花在聾老太太身上。
傻柱想要反駁,但想到聾老太太給的那些不能見光的東西,選擇了閉嘴。
真當我傻啊,花點錢怎麼了,自己得到的更多,好不好?
當然,這事只有傻柱和聾老太太知道,包括吳翠蘭,外人都不清楚。
在所有人看來,傻柱是沒了賈家吸血,結果又冒出個聾老太太。
顧杉搖了搖頭,無所謂,吸就吸吧,傻柱就是被吸的命,改變不了。
「行,你行!既然你喜歡給別人花錢,那看來你不需要錢,這樣,以後你的工資,拿出來二十給你妹,沒問題吧?」
傻柱很想說,問題很大,看到顧杉的眼神,感受身上的疼痛,點了點頭。
「沒問題。」
「家裡的糧本,票本,也給你妹,沒問題吧?」
傻柱還能怎麼回答。
「沒問題~」
「諒你也不敢有問題!真TMD欠抽!」
顧杉說著,收起銀針,數出了二十塊錢,剛想遞給何雨水,看到了人群中的劉海中和閆埠貴,臉色一冷。
「你們倆過來!」
兩人一個哆嗦,沒過來,圍在他們周圍的人先散開了。
閆埠貴左右看了看,腿都在打顫。
「顧大夫,這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都不知道啊。」
「我管你有事沒事,你拿十塊錢出來,還有你,也是!」
「我~為什麼?」
閆埠貴下意識捂住了口袋,讓他掏錢,那是逼他去死。
劉海中也有點不願意。
現在是災荒年,他的工資都有點入不敷出,十塊錢不是小數目。
「什麼為什麼,你們拿還是不拿!?」
顧杉直接從旁下小孩手裡拿起了擀麵杖,一副還想打人的樣子。
劉海中當場認慫。
「我給,我給~」
說著,就已經開始掏錢。
閆埠貴還想嘴硬一下,見顧杉朝自己邁了一步,也開始服軟。
「顧大夫,我可以拿,但你總的告訴我要幹嘛吧,十塊錢對我家來說,不是小數目。」
「小數目個屁!」
顧杉上前一步,掄起擀麵杖就抽在了閆埠貴大腿上。
閆埠貴哪受得了,慘嚎一聲,捂著腿就橫在地上。
「當家的!」
楊瑞華趕忙沖了上來,護著閆埠貴的同時,質問起顧杉。
「顧大夫,你憑什麼打我男人,憑什麼說要錢,我們就得給你,你這是搶劫,搶劫!啊,啊~」
話還沒說完,她就被顧杉一腳踹在了臉上,打了好幾個滾。
「我就搶劫了,你能怎麼樣,告我去啊!」
說著,掄起擀麵杖,要再給閆埠貴一下。
閆埠貴哪還敢硬撐。
「我給,我給~」
說著慌忙掏出錢,心疼地遞過去。
不過,他心裡已經罵娘。
你等著,過會兒我非告你去不可,那麼多人證在,看誰能袒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