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進屋,還沒喝口茶,易中海和賈東旭就推門走了進來。
「柱子,聽說你弄到肉了?」
易中海明知故問。
傻柱知道易中海來的意思,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小算計。
「是啊一大爺,老太太一直念叨,想吃純肉餡的餃子,我就狠下心調劑了一點,明天我和老太太,在加上雨水,三個人吃,剛剛好~」
易中海臉皮抽了抽,這話是堵自己呢!
「柱子,你還不知道吧,今年的年夜飯,還是咱四家一起吃。你是老太太的干孫子,我是老太太的乾兒子,東旭又是我徒弟,一起吃,才熱鬧!」
傻柱猛地瞪大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一大爺,您不是開玩笑吧,老太太去年可發毒誓了,要是再和賈嬸子一起吃年夜飯,就倒立那啥~您不會忘記了吧?」
易中海老臉一紅,他怎麼可能忘記。
「別瞎說,老太太哪有本事拿大頂,柱子,明天還是你掌勺,沒問題吧?」
傻柱擺手。
「你別問我,你還是問問老太太吧,他要是願意,我沒問題~」
「行,回頭就跟老太太說。」
易中海帶著賈東旭去了後院。
兩人剛走,秦淮茹又羞答答地進了傻柱家的門。
「柱子!」
「秦姐,你怎麼過來了?」
傻柱看到秦淮茹,開始還有點奇怪,畢竟賈東旭剛走,不過想到自己拿回來的肉,就反應過來了。
秦淮茹也沒敢離傻柱太近,走到了桌子另一側。
「柱子,聽說你弄到肉了?」
「是啊,一斤多,明天年夜飯,包餃子用的。」
傻柱笑道,倒是沒對現在臉頰都凹進去一塊的秦淮茹有什麼想法。
秦淮茹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柱子,你也知道我們家的情況,都是我這個當媽的不行,棒梗都半年多沒吃過葷腥了,你能不能先給秦姐割上二兩,不,一兩也行,我給棒梗熬個肉湯喝,行不行,秦姐求你了。」
傻柱一聽就知道是老套路。
以前肯定毫不猶豫,甚至可能都不切,整個送給秦淮茹。
可現在,真沒那想法。
「秦姐,你先別急,一大爺和東旭哥都去後院,估摸著是找老太太說明天一起吃年夜飯的事,到時候,棒梗不就能吃到肉了嘛,你別說一天的時間都等不了!」
秦淮茹還能怎麼說,她也不想來,可拗不過賈張氏。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讓棒梗再等等~」
話還沒完,何家的門帘再次被掀開,何雨水沒好氣地走進來。
「傻哥,我餓了,你怎麼還不做飯?」
「做做,現在就做!」
傻柱急忙起身。
自從何雨水幫傻柱收拾屋子以來,兩兄妹的關係好很多,並沒有因為二十塊錢的事情產生隔閡。
畢竟是以前相依為命的親兄妹。
秦淮茹見狀,也只能悻悻離開。
傻柱做飯,又陸續來了好幾戶。
借肉,買肉,換肉,各有各的難處,不過,無一例外都被傻柱拒絕。
後院。
易中海剛把一起吃年夜飯的想法說出來,聾老太太就差點跳腳。
一年了,除了上次知道自己被吸血,聾老太太就沒這麼生氣過。
「中海,你要想和他們一起吃,我沒意見,那我就和柱子一起,誰也不耽誤。」
「乾媽,我是您乾兒子,怎麼能不和您一起吃年夜飯呢,讓人知道,還不得戳我脊梁骨。」
易中海耍了個小心眼,借著說道:「再說了,柱子了為了這次年夜飯,特意調劑了一斤多豬肉,您不信問東旭。」
「是啊,老太太,好肥的豬肉,傻柱都說了,要包純肉餡的餃子。」
「柱子也說了,是專門為您包的,老太太,您放心,我都交代好了,絕對不會發生去年的事,是吧,東旭。」
「對對對,老太太,我和我媽都好了,倒時候吃飯,先緊著您來,等您吃好了,她才動筷子~」
師徒倆配合默契,也是默認傻柱同意一起吃年夜飯。
聽到是純肉餡的餃子,聾老太太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肥豬肉,她也是好久沒吃了。
想到最近半年,賈家也算老實,賈張氏和秦淮茹也聽話,聾老太太點了點頭。
「行吧,那老太太我可提前說好了,如果再像去年一樣,就別怪老太太我翻臉打人。」
「是是,乾媽,您放心!我都交代清楚~」
「謝謝老太太。」
易中海和賈東旭對視一眼,喜色都寫在了臉上。
……
夜色漸濃,傻柱吃過飯,剛洗漱完,正要進被窩和五姐妹聊聊天,自家房門突然被推開,接著一個身影鑽了進來。
傻柱剛想罵人,這人就急忙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
「別說話,看這個。」
來人正是許大茂,手裡拎著個網兜,裡面有酒有肉有罐頭。
傻柱的臉色立即諂媚起來。
「傻茂,你小子行啊,在哪搞的?」
許大茂看了院子裡一眼,把網兜遞給傻柱。
「先放你這,我過來,是先跟你說一聲,晚上十點半,給我留門,到時候我再過來,千萬別聲張。」
「十點半?那麼晚了,你要幹嘛?」
「到時候你就知道知道了,記住,千萬別聲張!這是咱倆的夜宵!」
「好吧~」
許大茂見傻柱應下,轉身又偷摸走了出去。
傻柱撇了撇嘴,很是無語。
「什麼事啊,弄得跟做賊似得。」
不過,看完許大茂帶來的東西,燒雞、豬頭肉,牛肉罐頭,也忍不住佩服起對方。
這年月,還是年底,能搞到這麼多好東西,真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
傻柱都有心將東西扣下,明兒當年夜飯吃。
另一邊,許大茂回到自己家,就定好鬧鐘,躺到了床上。
今天沒準就要熬到深夜,必須做好充足準備。
至於錢票,許大茂是真得不在乎。
不說他和許富貴、顧杉的關係,他許大茂自己還私藏了四瓶高級藥酒,以現在的市價,絕對超過萬元。
所以非常有底氣。
許大茂睡得早,而院裡還有幾家也早早得睡下,他們仿佛都在養精蓄銳,等待後半夜的干票大的。
而此時,誰也沒看到。
在東跨院裡,慢慢有陰氣匯聚,形成了一層淡淡地薄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