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當空,月華滿天。
雲霄峰主殿內。
沈鳶身著一襲緊緻貼身的紫色旗袍,正斜倚在雲紋鳳椅之上。
布料緊緊包裹著她豐腴曼妙的身段,領口處的盤扣被高高撐起,有些微微變形,似乎隨時都會掙脫束縛破衣而出。
旗袍開叉處,一條渾圓修長的雪白長腿正交疊在一起。
兩根纖長白皙的玉指間,正把玩著一枚通體透明的圓珠。
此物正是她前些時日,自一拍賣場中所得。
賣家聲稱此物出自某處上古遺蹟,具體年份已不可考,具體作用暫時未知。
沈鳶身為禁制宗師,一眼便瞧出這珠子內部封存著一道極其古老的禁制。
她沒有選擇強行破開,若用暴力手段打開,必然會直接引爆其中禁制。
她倒不是心疼購買此物所花費的那點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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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道保存完好的上古禁制,其研究價值不可估量。
若是就此毀去,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沈鳶屏氣凝神,神識如絲如縷,順著圓珠表面滲入,試圖尋找破解之法。
或許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在這渾然一體的禁制迴路中,她還真發現了一絲破綻。
「找到了!」
沈鳶眼底出現一抹喜色。
只見她掌中靈力吞吐,圓珠表面果然出現了一道極其細小的細縫。
緊接著,珠身自上而下緩緩分離。
還未等她看清其中奧妙,一道粉色光霧已轟然湧出,並且無視了護體屏障,將她直接吞沒其中。
沈鳶只覺鼻尖嗅到一股異香。
多年苦修帶來的空虛瞬間湧上心頭。
「我……我這是怎麼了……」
「不好,這定是魔宗所留的合歡禁制……」
沈鳶悶哼一聲,當即跌坐在鳳椅之上,周身靈力也在這刻無法調用。
作為禁制大師,她瞬間辨認出了這禁制來歷。
可認出來是一回事,能否抵擋又是另一回事。
這道禁制乃是上古採花宗宗主親手煉製,專為對付高階女修所創。
別說是她一個煉虛期修士,就算是合體期大能在此,若沒有提前防備,也會瞬間中招。
沈鳶試圖守住靈台清明,可內心隨之而來的欲望卻愈發強大。
一股燥熱油然而生,眼前景象也漸漸扭曲。
「罷了……」
沈鳶眼眸中最後一絲清明逐漸渙散,她也選擇了放棄抵抗。
「左右不過是一場幻境。」
「這個時候,想必也沒人會來主殿。」
「我沈鳶一生都在為了那虛無縹緲的長生大道苦修不輟,從未沾染過男女情愛,也不知誰會出現在這慾念幻境之中……」
恍惚間,殿門輕啟。
一道修長身影踏入這迷霧之中,不急不緩地朝她走來。
來人一襲金白道袍,面容俊朗,眉宇間鋒芒內斂,氣質非凡。
正是算準時間前來撿漏的林蕭。
憑藉著聖子身份,林蕭這一路並未受到任何阻礙。
沈鳶雙眼迷離,看著眼前既陌生又熟悉的面孔,紅唇微張:
「聖……聖子?」
她緩緩抬起玉手,撫上了林蕭臉頰。
「沒想到,我幻境中出現的人,居然會是你。」
沈鳶痴痴地看著林蕭,輕聲喃喃。
「原來我內心深處這麼不要臉嗎……竟會對好閨蜜的徒弟生出這種齷齪想法。」
沈鳶以為自己身處幻境,索性徹底放開,不再克制。
只見她身子前傾,微微仰頭,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迷戀。
「不過想來也是,聖子大人可是我見過的男子中,最為風神俊朗之人。」
「只是可惜,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今夜便藉此幻境,體驗一把老牛吃嫩草吧!」
說罷,她主動環住林蕭脖頸,將那柔軟滾燙的紅唇印了上去。
林蕭愣住了,他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他本以為今晚只是單純的截胡,順帶解救一下師尊的好閨蜜。
沒想到竟還有意外收穫!
「也就是說沈師伯原本就對我有非分之想?」
「嘶!果然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得保護好自己!」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師伯,得罪了!」
……
……
日上三竿。
沈鳶悠悠轉醒。
她眯起那雙狹長的美眸,抬手揉了揉太陽穴,輕聲呢喃:
「沒想到這看似不起眼的珠子內,竟藏著一道如此霸道的禁制。」
沈鳶長舒口氣,暗自慶幸:
「幸好昨夜無人在場,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那幻境倒真是恍如實質,難怪凡夫俗子會將洞房花燭夜列為人生四大喜事之一。」
回想起昨夜的荒唐,她白皙的俏臉上瞬間飛起兩抹誘人紅霞。
「只是經歷了這場幻境,也不知以後該如何面對聖子……」
就在她獨自糾結之際,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自身旁響起。
「沈師伯,你醒了?」
沈鳶嬌軀一僵,隨後猛地起身。
只見林蕭正半撐著身子,一臉茫然地揉著惺忪睡眼。
沈鳶大腦一片空白。
「難道……」
隨著一道靈光閃過,一件紫色宮裙瞬間披掛在身。
只是那凌亂的青絲,與脖間的紅印卻透著一股欲蓋彌彰的味道。
林蕭拍了拍腦袋,眉頭微微蹙起,裝出一副努力回想卻又十分痛苦的模樣。
「沈師伯,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本來只是想來向師伯請教一下禁制上的幾個疑難之處,可一進來,就看到大殿裡滿是粉色霧氣。」
「後來……後來我就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個好奇怪的夢?」
林蕭眼神躲閃,聲音也愈發小聲:「夢裡……夢裡師伯你……」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用一種三分震驚、三分屈辱、四分不知所措的眼神看著沈鳶。
活脫脫一個被女魔頭強取豪奪、痛失清白的純情少男。
看著林蕭這副純良無辜的模樣,沈鳶背過身去,雙手緊緊絞在一起,內心十分糾結。
她堂堂太初聖地雲霄峰峰主,一代禁制宗師,竟然……把閨蜜的寶貝徒弟給糟蹋了?!
甚至還主動說了許多不要碧蓮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