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單手攏在耳邊,微微側首,裝作一副沒聽清的樣子。
「你說什麼?什麼冬梅?」
葉清婉羞憤欲絕,原本就緋紅的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
只見她銀牙咬緊,雙手緊緊攥著裙擺,隨後再次抬頭,顫音道:
「我說......請師兄......和我修煉......」
林蕭嘴角噙笑,繼續裝傻充愣:「馬冬什麼?」
「你!」葉清婉感覺心口一陣發堵。
她當然知道林蕭是故意的,可誰讓自己有求於人呢。
復仇的執念,最終壓垮了那可笑的尊嚴。
葉清婉向前膝行兩步,緊緊抱住林蕭大腿,聲音再無往日的清冷,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嬌媚:
「師兄!你不要再逗人家了......」
林蕭低頭俯視。
從他的角度,剛好能一覽無餘……
見對方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林蕭也不再逗她。
他放下茶盞,掌心落在葉清婉頭頂,動作輕柔地撫摸著那如瀑青絲。
宛如在摸一條搖尾乞憐的小狗。
葉清婉也並未抗拒,更像找到了某種依靠般,乖乖貼著林蕭,眉宇間隱隱流露出一絲貪戀。
林蕭眼神深邃。
人類本身就是一種很販劍的物種。
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就越不會珍惜。
這也是為何那些流連花叢的渣男,明明滿嘴謊言、劣跡斑斑,卻總能讓平時高高在上的女神放下身段,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而那些噓寒問暖、事事以對方為先的舔狗們,傾盡家財與真心,最後卻只能落得個一無所有的下場。
究其原因,無非是他們的愛過於廉價。
廉價到招之即來,揮之即去,連路邊的一株野草都不如。
所以,看到喜歡的蝴蝶不要去盲目追逐,那樣只會讓蝴蝶受驚逃離。
正確的做法應該是先種花。
待花開滿園,花香蝶自來。
此刻的葉清婉,就是那隻被花香吸引,主動自投羅網的蝴蝶。
林蕭手指下移,捏住葉清婉那精緻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直視自己。
「師妹,為何三塊靈石的雪碧,第一口就值兩塊半?」
葉清婉被這沒頭沒尾的話問得一愣。
她眨了眨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師兄,雪碧是何物?婉兒怎麼從未聽過?」
林蕭輕笑一聲,指腹在她嬌艷欲滴的紅唇上輕輕摩挲。
「這是一種喝了能讓人心情愉悅的靈汁,你沒聽過也很正常。」
「不過這都不重要。」
林蕭頓了頓,語氣驟然轉冷。
「我想說的是,你也同理。」
【叮!雖然宿話糙理不糙,但這也太糙了吧!】
【宿主實乃反派楷模,本系統要狠狠獎勵宿主250點反派值!】
林蕭嘴角微抽,心中暗罵:
你大爺的系統!我早晚狠狠獎勵你!
「咳咳!」林蕭收斂心緒,輕咳一聲,繼續道:
「你修為不過築基,與你修煉,給我帶來的修為提升微乎其微。」
「你轉修陰陽造化訣,倒是可以借我來提升修為。」
林蕭身體前傾,湊到葉清婉耳邊,輕聲開口:
「如此出力不討好的愛,給我一個做的理由。」
葉清婉繡拳緊握,微微垂首。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在師兄心中居然這般廉價。
要知道,以她的容貌和傲人身段,即便在太初聖地,追她的人也能從縹緲峰排到聖地大門。
如今,她已經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像個不知廉恥的木溝一般跪地求歡。
可換來的,卻是對方的一臉嫌棄。
略作猶豫後。
葉清婉手腕一翻,從懷中取出一個工精緻的儲物袋,雙手捧著,舉過頭頂。
「師兄,這裡是我攢的十萬下品靈石,不知可否......」
話音未落,林蕭眉頭一皺,一掌便將儲物袋拍飛。
隨後一手探出,直接掐住葉清婉修長纖細的脖頸,單臂發力,將她硬生生提起。
「你敢侮辱本聖子?」
林蕭目光冷冽,聲音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你當本聖子是鴨子嗎?」
「區區十萬靈石,就想買本聖子元陽?你看不起誰呢?」
【不是宿主,你哪兒來的元陽?】
「你懂什麼,我的元陽每天晚上十二點自動刷新。」
【......】
強烈的窒息感湧上心頭,葉清婉卻不敢掙扎,只能握住林蕭手腕,艱難求饒:
「師兄......息怒......」
「婉兒......不、不是這個意思......」
林蕭眼瞼微垂,斜睨著她。
「哦?那你是什麼意思?」
葉清婉臉色因缺氧而漲得通紅,眼角不受控制地溢出兩行清淚,斷斷續續道:
「婉兒.孑然一身,.實在拿不出能讓師兄看上眼的籌碼......」
「不過師兄大恩,婉兒沒齒難忘!」
葉清婉連忙表露忠心,聲音愈發微弱,。
「以後任憑師兄調遣,婉兒絕無怨言......」
聽到這句滿意的答案後,林蕭右手驀然一松。
撲通。
葉清婉瞬間跌落在地,雙手撐著木質地板,劇烈咳嗽著。
林蕭扯了扯衣領,重新坐回木椅。
他隨手一揮,一陣靈光閃過。
「為奴為婢就不必了。」
「現在我就給你一個表露忠心的機會。」
葉清婉順著林蕭的視線看去,瞳孔驟縮。
只見桌面上擺放著一套黑白相間的奇異服飾,和一些奇怪的東西。
林蕭微微躬身,抬手在她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輕輕拍了幾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初被我撞破修煉魔功時,曾對我動過殺心。」
「這,便是本聖子給你的懲罰。」
說罷,林蕭收回手,靠在椅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當然,本聖子作為正道魁首,做事向來講究你情我願,自不會強人所難。」
「你大可自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