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婉秀眉緊蹙。
這種被人羞辱的感覺,讓她滋生了一種奇怪的情愫。
只見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一臉乖巧的走向林蕭。
(……)
這一刻,自動駕駛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
不需要分心操控航向,飛舟在陣法光罩保護下,平穩地穿梭在雲海之中,朝著既定的目的地疾馳駛去。
飛舟之上,兩人一日千里......
一個時辰後。
雲海翻騰,一艘通體靈光的龐大飛舟破空而出,如垂天之雲,懸於烏坦城外上空。
舟首處,玄黑幡旗迎風獵獵,一面以金線繡出「太初」二字,古樸蒼勁。
一面則繡著一輪被混沌氣流環繞的烈日,正是太初聖地圖騰。
無數人齊齊抬頭,駐足仰望這艘遮蔽了小半天光的龐然大物。
「好恐怖的靈壓!」一名散修老者聲音發顫。
旁邊一名背劍青年咽了口唾沫:「看那幡旗,是太初聖地的標誌!太初聖地距此地甚遠,怎會突然降臨這窮鄉僻壤?」
「如此奢華的飛舟,莫非是聖地某位內門長老親臨?」
一名修士話音剛落,旁邊便有人嗤笑出聲。
「哼,鼠目寸光。」
一名錦衣中年男子越眾而出,指著飛舟外圍那層若隱若現的金色光罩,開口道:
「單單是維持這防禦陣法運轉,一天消耗的靈石便是個天文數字!這等規格的飛舟,至少得是一峰之主才用得起!」
此言一出,周圍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聖地峰主級別的大人物?對於他們這些小人物而言,跟見到真仙也沒什麼區別了。
城主府。
烏坦城城主陸仁賈接到通報,驚得直接揪斷了一縷鬍鬚,連忙帶著城中一眾將領,恭恭敬敬地候在城外,準備迎接這突然降臨的大人物。
很快,烏坦城外,便浩浩蕩蕩站了數百人。
陸仁賈身披重甲,站在最前方,額頭上布滿細密汗珠。
其身後則跟著一眾親衛以及烏坦城有頭有臉的各路權貴。
在場無一人敢大聲喧譁。
然而,一個時辰過去。
兩個時辰過去。
直到夕陽西下,天色暗沉。
飛舟除了船身有些微不可察的輕搖外,始終不見任何動靜。
秋夜的微風帶著幾分涼意。
一名靠走後門進來的副將搓了搓手,壓低聲音道:
「姐夫,這都等了大半天了,要不您先回去休息,等那大人物下了飛舟我再聯繫您?」
陸仁賈臉色驟然變冷,猛地轉頭瞪了副將一眼,厲聲呵斥:
「胡鬧!」
「聖地大人蒞臨指導,那是我們烏坦城八輩子修來的福分。我身為一城之主,怎可不第一時間接待!」
副將有些委屈:「可咱們終究是大武王朝的臣子,這般低聲下氣......」
「蠢貨!」陸仁賈直接打斷他的話,眼神凌厲,「太初聖地乃正道魁首,底蘊深不可測。別說咱們這小小烏坦城,就是當今大武王朝的武帝,見到太初聖主,也得伏低做小,執晚輩禮!」
陸仁賈深吸一口氣,語氣中透著敬畏。
「光是太初聖地親傳弟子,在大武王朝就有見帝不跪的特權!上面那位大人物身份必定更加尊貴,他若是一個不高興,都不用自己出手,明天大武王朝的鐵騎就能踏平咱們烏坦城!」
副將嚇得一個激靈,立刻站得筆直,再不敢多言。
陸仁賈看著舟身有些肉眼難以察覺的微顫,內心震驚不已:
「能讓這種品階的飛舟產生顫動。莫非那位大人正在修煉某種無上神通?」
「單單是外泄的靈力波動,就能撼動飛舟本身,真是太可怕了!」
其實陸仁賈完全想多了。
這不過是一場再簡單不過的舟震罷了。
林蕭也不知道,此刻烏坦城外,有一大群人正吹著冷風翹首以盼。
他低頭不語,只是一味地操作。
按照系統給的情報,氣運之子葉不凡明日才會抵達烏坦城。
今晚,有充裕的時間好好操作,勢必要將葉清婉訓練成最聽話的乖狗狗。
同一時間。
數千里外,一道身影正御劍疾馳,奔赴烏坦城。
葉不凡不知為何,只覺心頭一陣空落,好像自己正在失去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婉兒......」
葉不凡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葉清婉那清冷絕美的容顏。
「林蕭那個畜生,仗著身份地位欺辱於你,你定然受盡了委屈。」
「不過快了!如今我已結丹!不再是從前那個廢物!」
「我一定會將你從那狗賊魔爪下救出!」
此時,他還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婉兒,早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