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萱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
哥哥平時說話張狂,做事不計後果,但絕不會狂到敢對結丹長老出手。
鍊氣對結丹,這根本不是狂,這是純粹的找死。
眼前的哥哥,很不對勁!
就在這萬眾矚目之際,楚天掌心那即將成型的「天」字卻忽然潰散。
楚天臉色驟變。
此刻,他丹田已經空空如也。
他現在那點可憐的靈力,根本不足以支撐帝階功法運轉。
光是一個簡單的起手式,便抽乾了他全部靈力。
靈力盡失的楚天,身形猛地一沉。
「砰!」
隨著一聲悶響。
楚天面部朝下,重重砸在擂台之上。
台下頓時響起一陣鄙夷聲,不少人也因此如釋重負:
「嘁,還以為這小子在扮豬吃虎,沒想到只是扮豬吃豬草!」
「丟人現眼!區區鍊氣中期也敢挑釁長老,真是不知死活。」
裁判長老,嘴角微抽,滿臉黑線。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懷疑楚天是不是被什麼腦幹缺失的髒東西給奪舍了。
不然哪家鍊氣弟子敢對結丹長老出手啊?
楚天雙手撐住地面,艱難爬起。
兩顆門牙已經脫落。
但他沒有吐出斷牙,而是混著血沫,硬生生咽進了肚子裡。
「這次是我大意了,你敢不敢等我恢復靈力……」
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裁判長老已經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示意執事弟子將他壓下。
兩名執事弟子立刻躍上擂台,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楚天。
楚天說話漏風,含糊不清地喊著: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我不服!」
「你們徇私枉法,我要告到聖主峰!我要見聖主!」
見沒人搭理自己,楚天一怒之下,又怒了一下。
「好好好!今日之辱,本座記下了」
「爾等以後最好不要落在本座手上,否則,吾必將百倍奉還!」
執事弟子只當他是發了失心瘋,手下力道更重了幾分,拖著他便往擂台下走。
見楚天被押走,一名身著粉色留仙裙的少女當即喜笑顏開,轉身便祭出飛劍,朝著飄渺峰疾馳而去。
「本來只是來觀摩外門大比碰碰運氣,沒想到還真被我碰到了。」
「不過這楚天看上去好像不太聰明,該不會是主人的哪個鄉下親戚吧?」
玉靈月迎風而立,裙擺在風中翻飛,勾勒出曼妙曲線。
「不管了,此番大功一件,定要主人好好獎勵獎勵我!」
一想到主人的獎勵,玉靈月當即俏臉一紅,御劍速度也不由加快了許多。
……
太初聖地,聖子寢殿。
隨著一道白光閃過,林蕭與軒然頓時憑空出現。
剛一落地,軒然便嬌軀一軟,下意識依偎進林蕭懷中。
林蕭伸手攬住她那纖細柳腰,目光投向不遠處的紫檀木桌。
桌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琉璃沙漏。
沙漏上部的沙子還剩下淺淺一層,正在勻速落下。
一個沙漏代表一日。
此番他與軒然在天軒珠中修煉了將近十日,而外界卻只過了一日。
軒然順著林蕭的目光,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不過懂事的她並未過問。
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份,知道自己只需要做好一個通房丫鬟該做的即可。
只要能伺候好主人,即便無名無份,她也心甘情願。
就在這時,聖子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陣法波動。
「雲霄峰親傳弟子玉靈月,求見聖子!」
林蕭心念一動,門外屏障瞬間出現一道半圓形缺口。
不多時,一名身著粉色紗裙的曼妙女子便已推門而入。
「奴婢見過……」
玉靈月笑容一僵,屋內除了林蕭外,還站著一名身著碧綠羅裙的女子。
且對方心胸之宏偉,竟絲毫不在自己之下。
見對方一臉酡紅,玉靈月作為過來人自然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玉靈月眼神閃爍,欲言又止,林蕭淡然開口:
「軒然是自己人,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林蕭這番話,讓軒然心中感動不已。
主人不僅助她修煉,帶她體驗人間極樂,還當著外人的面說她是自己人。
這份恩情,只能湧泉相報!
雖然林蕭不把她當外人,但軒然卻極懂分寸。
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裙擺,隨即欠身一禮,聲音輕柔:
「主人,若無其他事,奴婢便退下了。」
見她如此懂事,林蕭也是極其溺愛的揉了揉對方頭頂,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幾瓶丹藥,語氣隨意:
「這些是極品培元丹,我如今已踏入結丹期,這些低階丹藥對我而言已無大用。」
「你且拿去,不夠隨時開口。」
軒然受寵若驚地接過玉瓶,沒有矯揉造作。
「多謝主人賞賜。」
軒然再次行了一禮,隨即退出房間,順帶將房門掩上。
房門外,軒然緊握著手中玉瓶,眼眸中燃起一抹前所未有的鬥志。
「沒想到連身為真傳弟子的師姐,都搶著要做主人侍女。」
「我不過是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能得到主人這般垂青,已是幾世修來的福分。」
「笨鳥先飛早如林,我也要更加努力,可不能丟了主人面子!」
軒然前腳剛走,玉靈月便火堯了起來。
她眼含風情,眼波流轉間透著渾然天成的媚意。
只見她玉指微抬,將垂落的青絲攏於耳後。
紗裙採用露肩設計,使其白皙圓潤的香肩和精緻如玉的鎖骨完全呈現在林蕭眼前。
玉靈月扭動著盈盈一握的纖腰,緩緩朝著林蕭走去。
一股清幽香氣頓時撲鼻而來。
林蕭一邊將其攬入懷中一邊問道:
「說吧,找本聖子所為何事?」
玉靈月順勢依偎在林蕭懷中,下意識道:
「回主人,奴婢有件事想向您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