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有何事要匯報?」
「若只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本聖子可要好好懲罰你一番!」
玉靈月微微踮起腳尖,嫵媚一笑:
「回主人,您要找的楚天,奴婢已經找到了。」
「楚……天?」林蕭眉頭微皺,動作一頓,總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
【宿主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關鍵詞提示:白薇!】
聽到白薇二字,林蕭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道曼妙身影。
「想起來了,原來是那個堪比雙面龜的氣運之子。」
「這幾日忙著耕地開荒,差點給自己耕昏頭了,居然把這麼重要的新韭菜給忘了!」
見林蕭神色變幻,玉靈月雙眸微眯,紅唇微微嘟起,一臉狡黠。
「主人,您該不會是把這事給忘了吧?」
林蕭有些尷尬地輕咳一聲,隨即正色道:
「咳,怎麼可能,本聖子記憶有這麼差嗎?」
「這件事你做得不錯,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玉靈月頓時霞飛雙頰。
她微微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輕輕扭捏道:
「哎呀,能為主人做事是奴婢的福分,奴婢怎敢以此邀功。」
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林蕭輕輕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是嗎?既如此,那說完楚天的下落後,你便回去吧。」
說罷,林蕭作勢便要收手。
「啊?」玉靈月頓時急了,連忙反手抱住林蕭,「主人好心給奴婢獎勵,奴婢又怎敢推辭。」
她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期盼:
「如果可以,奴婢想請主人指導修行……」
林蕭笑而不語。
這些女人,明明心裡想得要命,表面卻非得故作矜持。
尤其是寶寶師尊,嘴上一口一個逆徒,嘴裡也是一口一個逆徒……
秉承著獎懲分明的原則,林蕭再次取出天玄珠。
……
……
反觀玉靈月,此刻卻是微微打顫,面若桃花,如同一朵吸飽水分的嬌艷玫瑰。
將大事辦完,林蕭準備去見見這新出現的韭菜。
他慢條斯理地系好衣帶。
「收拾一下,帶我去地牢見見這位楚天師弟。」
玉靈月微微一愣,隨即有些遲疑地開口:
「主人,楚天昨日在外門大比上頂撞結丹長老,被判關入地牢七日。如今……他應該已經被放出來了吧?我們要不去他的住處尋他?」
在她看來,自己和主人在那個奇異空間裡日夜操勞。
七日時間,肯定早就過了。
林蕭輕輕一笑。
「你覺得我們在那珠中過了幾日?」
玉靈月歪著頭若有所思,隨後如實答道:
「回主人,具體幾日奴婢記不清了,但保守估計也該也有幾十日了吧。」
林蕭無奈扶額。
「我說的是天數!」
玉靈月俏臉再次一紅。
「回主人,那應該有接近十日了。」
林蕭淡然開口:「那只是小世界中的世間,其實外界只過去了一日而已。」
「一日?」玉靈月瞪大了眼睛,剛一臉驚的她再次一臉驚訝。
……
……
玉靈月的想法與林蕭一致,都覺得這是加深雙方感情和修為的完美法寶。
……
……
畫面一轉。
太初聖地,執法堂地牢。
地牢深埋地下,常年不見天日。
這裡關押著諸多聖地犯事之人,小到雜役弟子,上至內門弟子。
地牢四周牆壁由玄武岩砌成,空氣中瀰漫著刺骨寒氣。
這些寒氣十分特殊,加上地牢禁制,犯事之人無法運轉靈力抵禦,只能憑藉肉身硬抗。
這種深入骨髓的寒冷雖不至於讓人慘死,但絕對能讓人痛不欲生。
但凡待過一次的犯事弟子,都不會想經歷第二次。
但凡事皆有例外,比如氣運之子,楚天。
此刻,最深處的一間牢房內。
楚天盤膝而坐,非但沒有瑟瑟發抖,反而面色紅潤,呼吸平穩。
周遭寒氣像是受到某種牽引,化作縷縷白霧,被他吸入體內。
尋常人避之不及的寒氣,在他這兒卻成了大補之物。
只因。
他這副看似孱弱的鍊氣身軀,實則暗藏著一門極為霸道且罕見的體質——吞虛聖體。
與臭名昭著的吞天魔功不同,吞虛聖體只能吞噬世間至純靈物與天地靈氣。
這種體質最明顯的缺點,就是正常修煉時修為提升極慢。
但好處也極為逆天。
吞虛聖體能自動過濾雜質,凝練真元。
擁有此體質的修士,根基無比紮實,越階殺敵如同吃飯喝水。
更恐怖的是,這種體質沒有瓶頸限制。
只要靈物資源足夠,便可一路破境,甚至能規避天劫,素有「天道親兒子」之稱。
「沒想到這地牢中竟有如此精純的陰寒之氣。」
楚天緩緩睜眼,感受著丹田內逐漸充盈的靈力,嘴角瘋狂上揚。
「前世我小心謹慎,未曾遭過這地牢之災,倒是白白錯過了這樁天大機緣。」
他冷笑一聲,眼中滿是自傲。
「呵呵,我楚天果然是天命之子,這一世誤打誤撞之下,竟被我發現了這意外寶地!」
楚天猛地握緊雙拳,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白薇,以及讓他恨之入骨的林蕭。
「七天,應該足夠我提升至鍊氣大圓滿了。」
「林蕭,還有那個狗屁長老,你們給本帝等著!」
就在楚天暗自得意之際。
地牢入口外,一名少女卻是滿臉焦急。
「兩位師兄,求求你們通融一下,讓我進去看一眼我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