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寒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林蕭的欣賞。
「你這逆徒,大半夜來找為師所為何事?」
林蕭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推門而入。
「師尊,徒兒有件事想向您稟報。」
裴清寒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外冷內齁的姿態。
「說吧,何事?」
林蕭微微正色,收起了臉上的玩世不恭
「回師尊,我殺了個人。」
裴清寒緩緩睜眼。
「此人背景如何?」
「回師尊,此人師尊實力與您不相上下。」
裴清寒面色淡然,語氣平靜。
「無妨,他師尊若是敢尋仇,你師尊也不是吃素的。」
林蕭心中一暖,隨即來到師尊身邊,雙手十分自然地搭上對方香肩。
他一邊替師尊揉肩,一邊試探著問道:
「師尊不先問問此人是誰?」
裴清寒一臉不屑,語氣中滿是霸氣。
「我管他是誰。」
林蕭感受著手上的光滑觸感,再次開口:
「其實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我那師弟,葉不凡。」
「徒兒未經師尊同意,便擅自清理門戶,甘願接受懲罰,主動面壁。」
林蕭嘴上說著領罰,捏肩的雙手卻越來越放肆。
裴清寒下意識收攏玉腿,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到底是來領罰還是領賞的?」
見師尊沒有生氣,甚至連質問都沒有,林蕭停下手中動作,不禁有些好奇:
「師尊就不好奇我為何殺他?」
裴清寒淡淡掃了他一眼:
「你這逆徒雖然平日沒個正形,也不尊師重道。」
「但為師信你絕非濫殺之輩,你殺他一定有你自己的道理。」
「你既是我座下首席,又是聖地聖子,清理門戶這種小事,你自己決定就好。」
林蕭嘴角微抽,心中暗自吐槽:
「清理門戶這種小事?師尊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想了一下,林蕭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留影石。
「師尊,這裡分別是葉不凡於北冥魔窟破壞封印,以及勾結魂殿試圖殺我的證據。」
聽到「魂殿」二字,裴清寒原本慵懶的神色終於有了變化。
「魂殿?」
裴清寒目光微凝,並未查看留影石內容。
「魂殿如今雖只是苟延殘喘,但作為上古魔宗之一,不可輕視。」
說罷,她抬手一招,一枚玉簡頓時現於掌心。。
「這枚玉簡你帶在身上,若遇危險即刻捏碎,屆時,為師自會護你周全。」
林蕭沒有推辭,徑直收下了玉簡。
雖然他保命底牌眾多,但誰又會在乎多一張底牌呢?
隨後,裴清寒眉頭微蹙,似乎想到了什麼,無奈嘆了口氣。
「葉不凡雖死不足惜,但畢竟是清婉世上最後的親人。」
她轉頭看向林蕭,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
「以後你們師兄妹二人,怕是……」
林蕭輕輕一笑。
「師尊不用擔心,師妹那邊我自會去多加開導。」
裴清寒微微頷首,語氣中帶著些許欣慰。
「你這逆徒,當上聖子後倒是懂事了不少。」
林蕭目光順勢落在師尊那毫無瑕疵的玉足上。
「師尊終日操勞飄渺峰事務,實在辛苦,讓徒兒來給您按按腳吧。」
裴清寒剛想拒絕,卻發現這逆徒完全是先斬後奏。
(……)
另一邊,楚天正獨自謀劃著名接下來的行動。
「這一世似乎與前世有些不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用輪迴鏡逆轉時間導致的。」
「地牢肯定不能再去了,不然定會被林蕭發現端倪。」
「按照這個時間點,馬上龍淵就要開啟,我倒是可以憑藉前世經驗,將本屬於葉不凡的機緣提前奪走!」
想到前世那件在龍淵中出世的重寶,楚天眼中閃過一抹貪婪。
「不過這一世我失去了內門大比的資格,想要得到進入龍淵的名額,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楚天眉頭緊鎖,思索著要如何向聖地高層展現出自己的價值。
「我如今的優勢,便是這未來五千年的記憶和經驗。」
「不過以我如今的修為,即便知道許多未出世的機緣,也根本無能為力。」
「眼下只能想辦法獲得更多修煉資源,爭取早日結嬰!」
楚天冷哼一聲,前世成帝所帶來的傲氣,油然而生。
「哼,短時間內,就先在這小小的太初聖地大展一番拳腳吧!」
這時,楚天似乎想到了什麼,猛地一拍大腿。
「對了,雖然我目前的修為還無法施展前世功法,但我完全可以憑藉前世的煉丹經驗,為丹堂改良乃至提供丹方!」
「還有藏經閣也是如此!」
「若是我將這些功法和丹方全都改良一遍,定能狠狠震驚他們!」
楚天越想越覺得這個計劃天衣無縫。
「屆時,聖地一定會將我視為天才,將我重點培養,進入龍淵的名額還不是手到擒來!」
楚天深吸口氣,心中鬱結一掃而空,甚至還引用起了某位充滿大愛的仙尊語錄:
「呵呵,果然是天無絕人之路!只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