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石勾手中礦鎬掉落在地。
白潔那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柔光。
玉趾上那鮮紅如玉的丹蔻，顯得更外妖嬈。
石勾呼吸一滯，拳頭頓時一硬。
兩年了，他整整兩年沒見過女人了。
見石勾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白潔滿意一笑，似乎很享受這種目光。
白潔身旁的五名面首，皆是眉頭微皺，面露不悅。
有了上次的教訓，朱大常也不敢再隨意開口。
白潔蓮步輕移，腰肢款擺地走向石勾，粉色紗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一雙白皙粉嫩的玉腿，於裙擺間若隱若現。
石勾目光發直，下意識咽了口口水。
白潔嫵媚一笑。
「小弟弟，你可聽說過一句話。」
「當你凝視深淵的時候，深淵也在凝視你。」
石勾聞言，連忙將目光移開。
白潔用玉手抬起他的下巴。
石勾此刻雖然蓬頭垢面，臉上覆著一層礦灰，可依舊能看出其五官清秀。
若是稍加梳洗，定不比那五名面首差。
「小弟弟，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何處」白潔聲音中帶著一股魅惑。
從未吃過肉的石勾，哪兒經得住這種考驗，當即憋得臉色通紅。
「我……我叫石勾，來自玄石界。」
白潔目光上下打量著石勾，見對方拳頭正硬，再次嫵媚一笑。
「石勾弟弟，你可願跟在姐姐身旁，成為姐姐的面首？」
「面……面首？」石勾眉頭緊蹙，一臉難以置信，心中更是勃然生怒。
想他堂堂玄石界第一天驕，末法時代飛升第一人，剛到上界就被人抓去挖了兩年礦，受盡苦楚不說。
如今更是要丟掉僅存的尊嚴，被人當作面首收納。
若早知如此，當初他說什麼也不會選擇飛升。
但現在顯然不是後悔的時候。
石勾目光在五名面首和朱大常身上掃過。
朱大常惡名昭著，連他都對眼前女子如此恭敬，此女必定來歷不凡。
自己若是拒絕，未來要吃的苦頭只會更多，甚至可能會因此殞命。
「不行，我好不容易才從從一屆廢材逆襲為絕頂天驕，多年努力絕不能半途而廢。」
「或許，這一切只是上天對我的考驗。」
想到這兒，石勾還是決定暫且拋棄這不值錢的尊嚴。
「幸得小姐青睞，石某榮幸之至！」
說罷，他還惡狠狠地瞪了朱大常一眼。
這些年他可沒少被朱大常欺辱，如今好不容易狗仗人勢，他遲早要收回這筆帳。
朱大常頭埋得更低，悄悄往陰影中挪了幾步。
他也想不明白，為何這些下界螻蟻運氣都這麼好，都能受宗內大人物青睞。
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
……
另一邊。
凌青禾帶著林蕭，來到一處庭院。
「賈老，此人名為林蕭，是從玄天界飛升而來。」
「可是你卦象所占卜之人？」
被凌青禾稱為賈老的，是一位身著素色道袍，仙風道骨的老者。
老者圍著林蕭環視一圈，臉上露出滿意之色。
「卦象顯示，此子相貌不凡，氣運深厚。」
「待老夫，觀望一番。」
說罷，賈老右手兩指並指如劍，橫拂於眼前。
只見其眸生淡淡金芒，靈光漾漾。
光暈流轉，仿佛能洞穿虛妄，勘破氣運吉凶。
在賈老的視線中，天地驟然變色，化作灰白。
他集中神識，朝著林蕭探去。
就在這時，一陣耀眼金光自林蕭身上發出，宛若大日浮於眼前。
賈老見狀，連忙收回神識。
但就這麼一瞬間的功夫，便讓他雙目流血。
未來三年都要在失明中度過。
「賈老！」
凌青禾想要上前攙扶，卻被賈老制止。
他雙目流血不止，臉上卻滿是狂喜之色。
「哈哈哈！真是天助我凌雨宗，天助我凌家一脈！」
賈老仰天長笑，狀若癲狂。
「賈老，你沒事吧……」
凌青禾一臉擔憂。
她雖未正式拜其為師，但這些年賈老待她一直如親孫女一般，從不藏私。
此刻對方這一反常態的模樣，讓她心頭一緊。
賈老用衣袖在臉上隨意一抹，整張臉頓時滿是血跡，看上去更為駭人。
但他自己卻是渾然不覺。
「小姐不必擔心，老夫並無大礙，只是三年內無法動用神識，也無法看到外物罷了。」
賈老說得雲淡風輕，凌青禾卻是秀眉緊鎖，眉宇間滿是愧疚。
若非為了自己，賈老也不用遭受這無妄之災。
雖然未來三年都要徹底在黑暗中度過，但賈老臉上的喜悅卻是發自內心。
「小姐不必愁眉苦臉，此子氣運沖天，必須讓其為我凌雨宗所用！」
「他也只能為我凌雨宗所用！」
話音剛落，只見其抬手一招，一枚紅色符印瞬間顯現。
「小姐，此為一道上古奴役禁制。」
「你只需融入一滴自身精血在其中，並將其封入此子識海即可。」
凌青禾接過奴印，面露猶豫之色。
為他人種下奴印，乃邪修之舉。
她平日雖清冷高傲，但並不張揚跋扈，心中對此還是有些牴觸。
但想到自己還背負著振興宗門的任務。
想到仙島凌霄宗被迫改名凌雨宗，成為修仙界一大笑柄。
凌青禾眼中的猶豫逐漸退去，不由回憶起曾經往事。
當年，僅僅只是聽聞有個宗門與自己名字同音。
三歲的林族神子林蕭，便帶著自己爺爺林無敵橫跨無數仙域，親臨凌霄宗。
並當著凌霄宗眾人的面，一拳將牌匾上的「肖」字打掉。
而宗門上下受此大辱，凌霄宗卻無一人敢發聲。
莫說只是他一個小小的凌霄宗，便是此域所有世家宗門加在一起。
林無敵也只需輕輕吹口氣，便能將其全部覆滅。
當年林蕭那冷漠、睥睨眾生的眼神，她至今記憶猶新。
眸光俯瞰塵寰，視萬物如微末，凜然不可直視。
每每回憶，凌青禾都會遍地生寒。
若是當年林蕭一個皺眉，怕是整個凌霄宗頃刻便會灰飛煙滅。
那塊被打破的牌匾，至今也無人敢換。
凌青禾每次看到這塊牌匾，都會暗下決心，努力修行。
勢必要將如日中天的林族神子踩在腳下，為凌霄宗復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