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目光在石勾身上掃過,譏諷道: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樣子。」
「連我都不沒資格踏足主峰,你這樣的下界土狗還妄想用仙泉沐浴?」
「此處隨便一隻靈獸拉出來,都比你尊貴得多。」
徐坤帶著石勾來到一處關押靈獸所用的空圈前。
「進去吧。」
石勾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對方與自己同為人仙境,石勾不認為自己沒有一戰之力。
只是如今對方深得白潔寵愛,自己就算僥倖勝個一招半式,事後也必定會被處罰。
「能在此處沐浴,也算是你這種土包子的造化了,還愣著幹什麼?」
「小姐只讓我們帶你沐浴,可沒說帶你去哪兒。」
其餘幾名面首也在此時跟著起鬨,試圖激怒石勾。
在他們看來,石勾這種下界之人,根本不配與他們為伍。
若是石勾抗拒不從,他們也正好讓對方吃點苦頭,知道何為尊卑。
石勾雙拳一松,還是決定走進圈內。
徐坤嘴角微挑,接過一個碗狀法寶。
只見其指尖靈光微動,法寶被瞬間激活,一股湍急水柱自碗中奔涌衝出,直朝石勾激射而去。
此物,乃是平時為靈獸清理身上污穢所用。
此刻卻是用在了石勾身上。
徐坤刻意把水柱衝擊力施展到極大。
石勾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眾人戲謔嗤笑,把石勾當畜牲一般作弄。
粗布衫被水浸透,沉甸甸貼在身上,石勾亂發沾面,狼狽至極。
他一邊催動體內仙力苦苦抵擋襲來的水柱,一邊將眼前眾人張狂的模樣牢牢記在心底,內心暗自發狠:
「今日之辱,石某記下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就在石勾飽受折辱的同時。
另一邊,將其人生改寫的林蕭,卻是瀟灑自若。
屋內。
凌青禾嘴角掛著一絲鮮血,看向林蕭的目光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竟能擺脫奴印控制?」
「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蕭搖了搖頭,一臉無奈:
「都說了,我乃林族神子,林蕭。」
凌青禾擦了擦嘴角血跡,不屑一笑。
「你一個下界螻蟻,也敢冒充林族神子。」
「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有些手段。」
「在下界,你或許有過跨境一戰的戰績。」
「但此處是仙界,一境一天塹。」
「以我玄仙境中期,殺你這人仙境初期,不過易如反掌。」
話音落下,凌青禾氣息暴漲,一股無形威壓撲面而來。
而面對對方玄仙境的威壓,林蕭卻是始終面色淡然。
凌青禾見狀,頓時眉頭一皺。
「修為不過人仙境,神識居然能抗住玄仙境威壓。」
「不愧是賈老所說的身負大氣運者。」
「小子,你若為我所用,祝我成為凌雨宗少宗主。」
「我可以給你想要的一切,身份地位,仙晶仙器,靈丹妙藥都可以給你。」
林蕭略作沉吟,似乎有些心動。
「真的假的?我要就給?」
凌青禾總感覺林蕭目光有些不懷好意。
但兩人修為差距擺在這兒,她不信對方還真能把她吃了不成。
想到這兒,凌青禾挺了挺本就巍峨的峰巒,一臉自信道:
「這是自然,但前提是你所要之物別太過分。」
凌青禾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與林蕭之間的實力差距,還天真的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林蕭摸了摸下巴。
「林某對仙晶仙器這等外物,不感興趣。」
聽到這話,凌青禾明顯有些意外。
「哦?那你想要什麼?」
林蕭輕輕一笑。
「林某答應助青禾仙子榮登少宗主之位。」
「不過林某這人比較俗氣,就喜歡被人尊敬的感覺。」
說到這兒,林蕭搓了搓手掌,故作為難道:
「除此之外,林某還有一事所求。」
「說。」
「林某在下界時一心向道,以至於修煉至今,依舊元陽尚在。」
「如果可以……林某還想再要一位如花似玉的道侶。」
凌青禾秀眉微皺。
方才聽到林蕭不要仙晶仙器這些外物時,她還高看了對方幾眼。
不過現在看來,對方終究還是俗人一個。
她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一口答應:
「好,你若助我登上少宗主之位。」
「我可破例將你封為凌雨宗外門客卿長老,享受長老同等待遇,待你修為突破玄仙境,便正式給你外門長老之位。」
「至於道侶一事,我凌雨宗乃正道宗門,不會做強迫他人。」
「不過,你若看上哪家仙子,我可為你出面,並且對方所要的聘禮,我凌雨宗一力承擔。」
「如何?」
林蕭心中腹誹:
嘴上說著不會強迫別人,難道方才的奴印是自己跑我識海里的?
林蕭溫和一笑,繼續開口:
「我對貴宗長老之位不感興趣。」
「再者,除卻青禾仙子,世間怕是再難有人能入林某之眼。」
「不如,青禾仙子與我結為道侶如何?」
「這樣一來,地位、道侶全都解決了,豈不美哉?」
「你!」凌青禾俏臉通紅,從小到大還沒人敢這般調戲她。
即便是對她垂涎已久的趙榭,也不敢對其如此不敬。
「敬酒不吃吃罰酒!」
「若你不能為我凌青禾,為我凌雨宗所用。」
「那,便去死吧!」
話音落下,凌青禾玉手一招,一柄三尺青峰赫然在握。
劍體凝霜,刃泛寒芒,鋒銳徹骨。
赫然是柄仙劍。
林蕭對此毫不意外。
雖然仙劍在下界是不可多得的寶物,但在仙界之中,並不算罕見。
林蕭手持司命長槍,格擋在自己身前。
「得不到便要毀掉?青禾仙子,你有點病嬌啊。」
見林蕭居然也拿出了一柄仙器,凌青禾美眸中閃過一抹詫異。
「你的儲物袋明明已經被收走,你這仙器從何而來?」
「難不成,你體內有什麼寶物?」
林蕭雲淡風輕,繼續打趣道:
「要不清禾仙子與我各退一步,白日你為少宗主,我為外門長老,咱們各論各的。」
「等到了晚上,你我再做道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