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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怎麼會壞呢

2026-08-21 02:16:14 作者: 桃花映酒

  救命。

  被沈聿撞見自己和薄肆接吻,已經讓棠梔無比震驚。

  而沈聿此刻說的這些話,更是攪得她大腦直接宕機。

  他說,不介意她和薄肆在一起,只要兩人的關係不被發現就好。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這不是薄肆才剛剛說過的嗎?

  沈聿的意思是,他可以和薄肆一樣,都心甘情願留在她身邊當小三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還沒正經談上一場戀愛呢,怎麼就一下子擁有兩個小三了!

  棠梔腦袋發沉發暈,忍不住抬手,想要推開身前的人,讓自己先清醒一下。

  手腕卻先一步落入男人溫熱的掌心,輕輕收攏,緩緩緊扣,與她十指相纏。

  薄循緩緩俯身逼近,眉眼低垂。

  高挺的鼻樑若有似無蹭過她的鼻尖,呼吸低沉溫熱,裹挾著沉沉的蠱惑意味。

  「……梔梔。」

  棠梔渾身發軟,神智昏沉,整個人都被他的氣場牢牢困住。

  她強撐著最後一絲理智與力氣,內心掙扎著開口:

  

  「不行……這樣太壞了。」

  身前的男人神色卻無比沉靜平和,仿佛早有預料。

  眉眼溫淡沉斂,眼底裹著成熟男人獨有的包容與掌控,神色從容又克制,沒有任何急切。

  只垂眸凝著慌亂無措的她,氣場沉緩又縱容,輕輕撫著她的臉。

  「怎麼會壞呢。」

  「只有好孩子,才會總想著反思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事。」

  「別怕……交給我就好。」

  話音落下,他扣著她掌心的大掌微松。

  指腹帶著試探的力道,擦過她的唇瓣,動作輕緩又勾人,一點點瓦解她的防備。

  下一瞬,他緩緩低頭,溫柔覆落吻來。

  棠梔完全沒料到,短短半個小時之內,她會先後被兩個男人逼近、親吻。

  沈聿身上清冽乾淨的氣息層層包裹住她,繾綣綿長,密不透風,讓她無處閃躲。

  呼吸漸漸交纏,整個人不自覺便淪陷在這片溫柔的親昵里,甚至都忘了掙扎。

  片刻後,男人稍稍拉開一點距離,眸光沉沉落在她泛紅的臉上,喑啞著詢問:「討厭嗎?」

  他再最後給她一次,逃開和拒絕的機會。

  可棠梔張了張嘴,根本說不出討厭兩個字。

  方才那一下淺淡的觸碰落下時,一股酥麻的觸感瞬間蔓延全身,四肢發軟。

  薄肆的吻,帶著少年氣的莽撞熾熱,野性又濃烈,直白又洶湧。

  沈聿的吻,是年上獨有的溫柔克制,沉穩又繾綣,緩慢地勾著人淪陷。

  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她都……好喜歡。

  「不討厭的話,我就繼續了。」

  這一次,薄循沒有再克制。

  他抬手,掌心托住她的臉頰,覆上她的唇瓣。

  明明他從前說過,他從未談過戀愛,同樣是第一次動情,也是初吻。

  可他的吻,和薄肆青澀莽撞的感覺完全不同。

  像是循著本能,就能無師自通,分寸得當,完完全全將節奏掌控在自己手裡。

  起初只是輕柔吮舐描摹,溫柔繾綣,可隨著呼吸愈發交纏,力道漸漸沉了下來。

  借著曖昧漸濃的間隙,撬開她的唇齒,一點點深入糾纏,溫柔慢慢褪去綿軟,透出隱忍的炙熱與強勢。

  唇齒相纏的力度逐步加深,悉數捲走她的呼吸,讓她徹底沉溺其中。

  「嗯……」

  綿長的一吻結束,薄循才終於拉開距離。

  即使西褲在暗處隱隱繃起,面色依舊從容。

  棠梔嫣紅的唇瓣微微紅腫,泛著水光。

  她將額頭抵在他肩頭,呼吸紊亂,整個人都快要被親暈過去。

  棠梔一直覺得,自己就算不是道德感極高的人,至少也算挺有道德感的。


  可現在,她都做了些啥啊。

  萬一被薄肆知道,他肯定會吃醋吃到發瘋吧?

  薄循的掌心溫柔繾綣,一下下輕緩順著她的長髮,動作縱容又安撫,滿是熟稔的包容與引導感。

  語氣深沉:「在想什麼?」

  「你只是個小女孩而已。」

  「你應該被愛和呵護,更值得雙倍的愛和呵護,沒有人會責怪你的。」

  「你什麼都沒有做錯。」

  「有錯,也都是我的錯。」

  「都是我引誘你的。」

  這話太過蠱惑,這次換成棠梔忍不住抬手,紅著臉捂住薄循的嘴:「你別說了……」

  在棠梔的執意要求下,薄循開車把她送回了家。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混亂了,她必須好好緩一緩。

  等薄肆晚上下班回來,她都不知道怎麼面對他。

  難不成,以後真要把沈聿的存在藏起來?

  也不知道薄肆今天幾點下班。

  *

  另一邊。

  夜色漸深。

  動物園晚間需要保障動物休憩,七點過後便準時閉園。所以薄肆想著,他應該是能提前下班了。

  這麼一想,穿著這身笨重又滑稽的小豬佩奇玩偶服,被調來動物園站樁,好像也不算壞事。

  七點一到,薄肆當即摘下頭套,打算換完衣服立刻回去。

  他太想棠梔了。

  想抱她,想貼近她,想肆無忌憚地吻她。

  然而,就在他在員工休息室脫下玩偶服,換回自己的衣服,剛踏出房門的剎那,視線驟然一沉。

  門外整整齊齊站著一眾身形挺拔、氣勢冷沉的黑衣保鏢。

  個個西裝革履,面色肅穆,周身裹挾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氣場。

  儼然是專程前來拿人的架勢,將休息室門口圍得嚴嚴實實。

  負責給他安排兼職的園區負責人侷促地站在一旁,戰戰兢兢。

  看清眼前黑壓壓的陣勢,薄肆瞳孔猛地一縮。

  不過一瞬間,他便認出了這群人專屬的著裝與氣場——是他媽的人。

  方才心底想著棠梔的念想,瞬間冷卻,周身鬆弛散漫的氣息也徹底斂去。

  桀驁叛逆的戾氣驟然從眼底翻湧炸開,眉眼沉沉覆上一層冰冷的不耐與強烈牴觸。

  薄肆周身氣場瞬間凌厲懾人,緊繃著下頜,語氣冷得像冰:「你們要幹什麼?」

  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態度恭敬卻帶著強硬,垂首恭敬開口:「二少爺,夫人命我們,請您立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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