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掩唇輕咳,差點把嘴裡的糖渣咳出來,好在他沒失禮,拿帕子擦淨,慢悠悠道:「當時我也以為對我來說作用不大,後發現,這些花草變異過,對我也有效果。」
沈青禾盯著他看了幾秒,忽得一笑:「還好,你的身份沒暴露。」
少年唇角輕揚,狀似不在意道:「暴露也沒事,他們不能拿我們怎麼樣……」
沈青禾嚴肅看他,聲音大了些許:「那也不行。」
少年的眼瞳輕顫著,似乎有點委屈。
要是往常,沈青禾早已心疼地軟聲軟語說話,但這次她依舊板臉:「有句話說的好,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就算你現在已經足夠強,但那些壞心眼的人,總會找各種辦法傷害你,最好的辦法是隱藏自己。」
離燭聲音小小的,膽子大大地反駁一句:「我們可以回魔界。」
沈青禾搖頭,毫不猶豫拒絕:「那不行,我不想一直待在魔界,阿燭不喜歡人間的煙火嗎?」
離燭看著她眼裡的期待,點頭:「喜歡。」
沈青禾笑:「那我們處理完魔界和人界的事,一直待在人間,好不好?」
「好。」
因為離燭頭上的角一直沒消下去,沈青禾便帶他先在客棧休息,剛好要等哥哥回來。
在他們離開昊天盟的時候,沈青禾便聯繫上哥哥,不過哥哥還在和人敘舊,他們便在這裡等哥哥回來,順便做一點不能讓人看到的事。
少年的小角手感格外不錯,溫溫的,有些堅硬,但又不膈人,像是暖玉,上面還有一節節的不明顯的朝里凹陷的圓弧,非常有可玩性。
她以前就摸過一次,現在總算有藉口和時間隨便摸。
「阿禾,別,別這樣……」
少年捂著腦袋,不想讓她再摸了,但總漏了點地方讓她得逞。
少女哄著說:「反正現在也縮不回去,讓我多摸兩下嘛。」
白髮少年眼尾發紅,金色的眸子淚光盈盈,修長的指節忍不住扣緊坐著的木凳,上面被捏出深深的印記。
神情好像有些後悔,又拿她沒任何辦法。
沈青禾還很囂張:「能親嗎?」
離燭說:「……能。」
他以為,少女說的是親吻唇。
誰知,下一秒,他的黑角傳來溫熱觸感。
沈青禾就親了下,覺得好玩,又咬了咬,力道很輕。
少年悶哼一聲,低低的,啞啞的:「阿禾……」
沈青禾有種不好的預感,忙鬆開手,卻被一隻大掌牢牢攥住,她被拽進少年的懷裡,還沒來得及說話,唇便被堵住。
少年親著,單手將少女抱起,往床榻的方向走去。
他看著瘦瘦弱弱,但底下每一寸肌肉都蘊含著滿滿的爆發力。
少女好不容易避開他的親吻,提醒:「阿燭,不行,哥哥等會兒就要來尋我們了。」
離燭道:「不運行雙修功法,很快的,哥哥來我們就停。」
聽到『不運行雙修功法』,沈青禾都有點後悔自己先前說的話。
離燭看出她的猶豫,貼了貼她的唇:「阿禾,是你先欺負我的,要負責。」
少年的語氣委屈得不行,但手上的動作十分利落地扒拉下自己的褲子,帶著沈青禾一起鑽進被子裡。
一隻白皙的小手好不容易伸出來,立刻被大掌牢牢扣住,放到少年頭頂那發燙的黑角上。
「阿禾,繼續。」
「你想怎麼樣都行。」
「我很喜歡。」
沈青禾:「……」
不玩了,她再也不玩了,她有點玩不起了。
——
天色漸暗,屋內卻依舊暖融融的。
一道身影等在門口,左右徘徊,遲疑要不要進去。
那道身影,赫然是白汐霧。
她離開昊天盟沒多久,想起自己還有東西沒拿,回頭一看,發現昊天盟被陣法所困,但裡面的人好像毫無脫困的辦法。
雖說她不喜那些人,但畢竟都是活生生的人命,大家還都是為了對抗魔物而來,怎麼說都不該這時候死。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沈青禾二人,他們肯定知道怎麼救人。
但她給沈青禾用了傳音紙鶴,沒收到回音,只能問沈清辭。
好在,沈清辭知道,給了她客棧的地點,她找掌柜一問,便知道他們在房內,而且還設了結界。
她只能在外面等。
白汐霧甚至還貼心給沈清辭傳遞消息,說他們有點私事,讓人先別來。
算仁至義盡了。
可從白天等到黑夜,白汐霧想到還在陣法里的人,終於忍不住,只能敲敲門,布置結界的人會有所感應。
這時候,應該完事了吧。
然而,依舊沒動靜。
等到第一縷陽光照進廊內,那扇緊閉的房門,才緩緩打開。
少年穿著玄衣,一頭髮白披散著,神情帶著一絲滿足後的愉悅,額頭上的黑角在陽光的映照下,更顯陰森詭譎,猶如厲鬼。
此刻少年可能是心情好,只是森冷地看她,並無其他動作。
白汐霧咽了下口水,小心翼翼道:「我昨夜有找理由,讓沈清辭晚點來。」
言外之意,她也是給他們創造條件了。
少年聲音依舊淡淡:「何事?」
「我找小禾,有急事。」白汐霧不敢直接說,因為直覺告訴她,少年必定會拒絕。
白髮少年涼涼看她,眸色更冷,似乎並不想幫她傳達。
白汐霧硬著頭皮:「是很要緊的事,我和小禾是好朋友,她肯定也想知道的。」
白髮少年沒說話,而是劃破自己的指尖。
一滴泛著金光的血緩緩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