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萬恆總部。
停車場內,徐敞跟在封遠臣身後,交接著今天開會的材料,等會封遠臣還要帶上這些文件和材料回去處理。
這時候,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傳開,連帶著那人微微的喘氣聲在安靜的停車場分外清晰。
身後追上來的人是封庸,他看見封遠臣眼神一亮,還沒開口先是把一張銀行卡遞到了封遠臣面前。
「你趕緊把那個誰,從老宅里領走,老爺子不是把白湖區那棟別墅送給他了,遠臣你們趕緊收拾收拾搬進去。」
封遠臣收下徐敞遞過來的文件側過身,漆黑狹長的目光落在自己這位不學無術的二叔上,可是他偏偏一言不發,封庸本人倒是有些脊背發涼。
封庸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
「我爸年紀大了,經不起小孩子在他眼前折騰,你們找個時間趕緊搬走吧」
見封遠臣依舊不搭理他,封庸繼續梗著脖子說,語氣再次拔高:
「遠臣,這張卡里有錢,算二叔求你了,我爸現在整天老是跟他待在一塊!」
封庸將銀行卡往前推了推,咬緊後槽牙,想到這件事情就氣得牙痒痒,時憐星簡直比他這個冷麵侄子還要討厭,像個粘人的狗皮膏藥。
「我去書房裡找我爸說公司的事情,他居然因為那個臭小子在,讓我在外面等一會,等到最後,讓我明天再來!我可是我爸的兒子!那個臭小子算什麼!」
封遠臣聽到後半段話冰冷的眼神睨了封庸一眼,語氣透著幾分冷冽,威壓感極強:
「封庸你年紀也不小了,還在爭老爺子的寵,有意思嗎?」
「怎麼沒意思了?大哥他死得早,我算是你半個父親,封遠臣你對我放尊敬點,趕緊收拾收拾和你那小媳婦滾出去。」
「陳辛。」
「在。」
「讓他滾,確保不要影響司機駕駛。」
「是家主!」
···
傍晚回來,封庸看見時憐星一個人趴在迴廊上撒魚料,餵著池塘里的錦鯉玩。
封庸偷偷上前靠近他,但時憐星很敏銳,小少爺立馬轉過身,看見鬼鬼祟祟的封庸當即就被嚇了一跳,時憐星張開嘴馬上就要開始大喊大叫。
這壞二叔肯定是想要趁他不注意,把他推到水裡去。
「你幹嘛!」時憐星瞪著他惡狠狠地說:
「離我遠一點,你這個壞人。」
封庸突然怔住了,忍下心底的怒氣,靠近時憐星,露出一抹討好的笑。
「你過來,二叔有東西要給你。」
「我才不要,你給我的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時憐星的話語中充滿了戒備,他才不願意靠近封庸。
「嘖,你這孩子,怎麼跟你二叔說話的。」說著,封庸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時憐星。
「拿去花吧。既然你和遠臣結婚了,我們就是一家人。」
「真的?」時憐星抿了抿下唇,看著眼前的銀行卡有些心動,封遠臣最近都給他的銀行卡限額了,剛好他最近又挺想買幾個新出的遊戲機,可是錢都被自己拿去買遊戲道具花完了。
「二叔還能騙你不成。」封庸抽了抽嘴角按耐下心底的煩躁。
「那謝謝二叔了。」時憐星毫不客氣地把銀行卡抽走,見時憐星收下了,封庸不懷好意地勾了勾唇角。
「既然你收了二叔的錢,找個時間和我侄子搬走吧。」
時憐星抬起頭看他,像是在看一個傻子。
「什麼?搬走?這裡的床很軟,我不想搬走。」
「還有爺爺和淑琴奶奶也捨不得我。」
時憐星無辜地搖搖頭。
不提老爺子還好,一提這件事情封庸就要發怒,他伸出手準備搶走時憐星手裡的銀行卡。
「那把卡還給我!」
時憐星把卡藏在身後,語氣不滿:
「我才不管你!你已經給我了,那就是我的!」
封庸目眥欲裂,兇狠地朝著時憐星開口:
「你這小孩!簡直就是強盜!」
「我才不是!你閉嘴吧你!你再惹我,我就跟爺爺說你要把我趕出去,還拿錢賄賂我!」
「你!好好好!你這臭小子給我等著!」
「略略略,等著就等著!」
時憐星拿著卡就往大廳里跑,反正封庸又追不上他。
···
第二天,時憐星就把封庸給自己這張卡里的錢全部刷光了,他盯著眼前最新款的遊戲機上揚的眼尾滿足地眯起來。
「乖寶,這遊戲機哪裡來的。」剛下班的封遠臣站在一旁看著他,面無表情,聲音卻有些冷。
時憐星撇撇嘴,立馬抱緊遊戲機,臉不紅心不跳地撒著謊。
「朋友送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