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48章 趙將軍就是我舅舅!

第248章 趙將軍就是我舅舅!

2026-08-22 00:32:02 作者: 白久歡

  江清月和宋硯相視一眼,便聽見公爹宋大川先開了口,「當初若不是殿下出手相救,我這把老骨頭早就暴屍荒野,殿下有事儘管吩咐。」

  有了宋大川這句話,吳王便不再客氣,「我想把徹兒留在這,請大家幫忙照拂一二。」

  宋家人聽後頓時就傻了眼。

  本來還以為是商量要帶誰隨軍南下的事,沒想到竟然是幫忙照顧孩子?

  見大家都一時發怔,吳王便繼續解釋起來,「當初帶他出來本是想磨練一下,可這孩子跟著我一路過來已經吃了不少苦,自打上次過來叨擾後,這兩日便鬧著說要留在這裡,不想繼續南下了。」

  「這孩子從小就跟著我東奔西走的,一直也沒有好好地請先生給他上過什麼課,聽元明說宋硯宋公子學識淵博、才高八斗,這才想帶徹兒過來拜師,讓他有機會好好跟著宋公子多讀些書。」

  江清月聽後默默看了一眼桌上的麻辣兔肉和小雞燉蘑菇。

  原來這肉是拜師禮?她竟全給燉了。

  現在說不收也不行了吧?

  其實若是多個孩子多一張嘴倒是也沒什麼,關鍵這孩子不是普通人,那可是未來的太子!這責任實在是過於重大。

  不等宋家人開口,蕭徹那孩子已經自己站了起來。

  恭恭敬敬地朝著宋硯和其餘人鞠了一躬,「師父,若是能跟著你一塊,我一定會好好讀書識字,絕不會偷懶。」

  「師母,我吃得不多,還會幫著家裡一塊幹活,你們就答應收下我吧!」

  「或者你們可以先試試,若是實在不行,把我丟給我舅舅便是了!」

  宋家人面面相覷,「舅舅?」

  蕭徹伸手指向趙元明,「對啊,趙將軍就是我舅舅!」

  「!!!」

  江清月震驚地看了一眼宋硯,卻見他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不知情。

  或許是因為趙元明上輩子死得太早了,軍營中竟無人知他是未來的國舅。

  趙元明見大家都震驚地看向自己,便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什麼,我主要是怕別人知道了說我靠著姐夫才走到今天,所以故意隱瞞了此事,你們可要替我保密!」

  吳王哈哈笑著附和,「元明說的沒錯,對外我從來沒亮明過他的身份。」

  宋家人,「!!!」

  

  怪不得前面趙元明和兩人這麼熟稔,原來竟是一家人。

  宋硯稍作一頓便開了口,「回稟殿下,宋某隻是一介秀才,才高八斗實在是不敢當,只是僥倖多讀了幾年書罷了。」

  「若是殿下不嫌棄,便讓少主留在此處溫習功課,宋某定會傾囊相授。」

  宋大川也當即開了口,「我們宋家定會竭盡全力照顧好少主的飲食起居,只是如今家中清簡,只怕會怠慢了少主。」

  吳王見大家都答應了,便高興地大手一揮,「徹兒從小什麼苦都吃過,放心吧,你們不必刻意照顧他!有口熱飯菜就不錯了!」

  見父子二人的確是不拘小節之人,宋家上下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宋冬梅也高興地在桌下搓了搓手,小聲朝著身旁的趙元明問了句,「趙將軍是不是就留在江都府守城不走了?」

  趙元明笑著點了點頭,還沒開口便被對面的吳王敏銳捕捉到兩人的小動作,並出聲打趣道——

  「這趟過來,元明的變化是最大的,若是他姐知道他終於肯剃掉這一臉絡腮鬍,不知道要高興成什麼樣?我剛帶兵衝進來的時候差點沒認出來,還以為江都府換了個將軍!」

  「我本以為元明這次定會主動要求跟我一同南下的,沒想到竟主動要求留下來守城。」

  趙元明被打趣得手足無措,臉上也難得微微泛起紅暈。

  「殿下,如今北方形勢不明,與其跟著你去南下,不如留在江都府,幫你守好這一道防線。」

  吳王讚賞地點了點頭,「元明說得也有道理,江都府的位置不可小覷,有你們在,我便可放心帶軍南下!」

  趙元明聽罷暗暗鬆了口氣。

  便趁著飯間,將自己打算如何重建江都府,如何安置房屋百姓,如何讓戰士們養傷等等一系列動作大致說了一下。

  生怕吳王會反悔堅持要帶他南下似的。


  其實眼下南方只是些不成氣候、潰不成軍的殘兵敗將。

  與其費勁心思去掃蕩,他寧願留在江都府,畢竟他之前答應過,所有拆掉的一磚一瓦,他都會親自守著重新替百姓們蓋好。

  見趙元明表了心志,吳王當即滿意地點了點頭。

  突然話鋒一轉,又扭頭看向了宋硯,「不知道宋公子有何高見?」

  宋硯稍作一頓,隨即回答,「眼下江都府得以安定,平定南方也指日可待,是時候安置流民,開通水路恢復通商,讓老百姓儘快過上安穩日子。」

  吳王一臉讚賞地點了點頭,「這次我南下清除亂兵餘孽只是其次,主要也是想安撫民心、恢復通商,此事的確刻不容緩。」

  話畢,吳王一扭頭,忽然又把話頭拋給了江清月。

  「聽聞宋娘子一向聰慧,實乃女中豪傑,不知宋娘子可有何高見?」

  江清月忽地怔住,心想這頓飯吃得可太不容易了。

  又是託付又是拜師的,沒想到這會竟又變成了現場考核?

  她一介婦人也免不掉?

  好在江清月肚子裡還算是有些墨水的。

  當即便放下筷子,笑盈盈地開了口,「回稟殿下,民婦不懂什麼安邦治國的道理,只是覺得眼下就快到芒種了,城外的地也荒了一年多,若是再不抓緊時間耕地播種,只怕今年秋收難有著落。」

  「若是現在能抓緊時間耕種,老百姓便不用東奔西走去逃荒,也能踏踏實實守著田地過活了。」

  吳王雖一心愛民,但畢竟從小養尊處優,對種地之事所知有限。

  所以之前看到江清月那滿院子的菜,也只覺新奇,並分辨不出和尋常蔬菜有何不同。

  雖知種地是緊要的事,但卻遠遠沒有那麼強的緊迫感,或許是擺在他面前的大事太多了,竟一時疏忽了節氣,差點錯過了最後的耕種時節。

  眼下聽江清月一番話,忽然如夢初醒。

  民以食為天。

  亂世之中,百姓生活困苦,流離失所,朝不保夕,基本的溫飽都成問題,又怎會有餘力關心家國大業?

  他們真正在乎的,根本就不是誰的拳頭更硬、誰的兵馬更多,而是誰能讓他們有田可種,有飯可食...


關閉
Δ